-
在撫琴,說道:“興許就是跟琴師一個意思。”花玥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一旁的離問這時伸手替她斟了一杯酒遞到她手裡,道:“來,我敬花玥大人一杯酒。”花玥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撫琴的“男寵”百裡溪,道:“我,我不會飲酒。”離問驚訝,“昨晚花玥大人酒量不是還挺好嗎?”這時琴聲突然頓了一下,隨即又重新響起。花玥聽著似乎比方纔略微顯得有些急迫的琴聲,手一抖,連忙把杯子放到矮幾上,忙道:“戒了。”“戒了?”離問自顧自飲了一杯,歎息,“那真是太遺憾了。這酒還是昔日我兄長從神界得來的。我一直冇捨得喝,還是因著花玥大人的緣故纔拿出來。冇想到才過了一晚,花玥大人竟然把酒戒了。”“哪裡來的?”花玥愣神。“神界,”離問托腮看著她,一對勾魂奪魄的眼眸眼波流轉,“聽我兄長說,好像是昊天神尊那裡討來的。”君父……花玥一聽,想起從前在神界時,君父確實喜歡飲酒。那時候她總是想要試一試,可是君父總說她年紀小,不肯給她試。想不到萬年後還有機會到君父飲過的酒,花玥心中一時不知作何感想,一時之間也顧不得旁邊那越來越高亢的琴聲,端著酒杯一飲而儘。她飲酒的年份尚短,尚分不清酒的好壞,隻覺得這酒比之她從前喝的都要辛辣些。那酒順著她的喉嚨滑入腹中,頓時像是燃燒起了火焰。“大人真是好酒量。”離問忙又替她倒酒。花玥連飲三杯,隻覺得腹中似有火燃燒,頭也有些昏沉,不敢再飲。離問又勸了兩句,她隻好勉為其難地又飲了半杯。她才準備放下酒杯,冷不丁對上正在撫琴的少年的眼眸,手中的杯子一時冇拿穩,酒杯裡剩餘的半杯酒全部灑在桌子上。怪可惜的。這時一曲終了。她道:“我,我先回去了,還請離大人儘快請冥君大人出關。”離問正色道:“此乃大事,妾身一定會儘快處理好,勞煩花玥大人再等幾日。”她說完,叫了一聲,“薑勉”昨日那個玄衣男子突然出現在她二人麵前。“大人有何吩咐?”離問道:“好好地送花玥大人回去。若是大人有什麼需要,一定要及時滿足。”花玥忙道:“不用,我自己記得路——”她話音未落,眼前生得美麗的女子嫵媚多情的眼眸微微上揚,乜了一眼薑勉:“若是招待不週,惹了花玥大人不高興,我定然剝了你的皮!”“是。”花玥眼前沉默的如同影子一般的男子,把話嚥了回去,扶著矮幾搖搖晃晃地起身,隨著他出去。臨出殿前,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仍端坐在殿中的少年。他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樣,似乎根本就不認識她一般。花玥隻好按下心中的疑惑,隨著薑勉一路回了宮殿。待她走後,離問走到正在除錯琴絃的人類少年麵前,伸手正要摸他的臉,他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離問不在意地收回手,斜睨他一眼,柔聲道:“公子為何總要拒人於千裡之外,好生傷奴家的心。”少年不說話,垂眸撫弄著手中的琴,似乎眼前活色生香的美人也不如他手裡冰涼的琴來得重要。離問道:“公子覺得方纔的姑娘如何?”他這才抬起眼眸看她,道:“甚好。”離問一對上他的眼眸,不由自主朝他伸出手,“你生得真好看,不如留下來給我做夫君如何?”眼見著她就要觸碰到他的臉頰,他冷冷看她一眼。離問竟然覺得有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立刻站了起來。她微微眯起眼睛,緊盯著眼前的少年,伸出手在他頭上輕輕拂過。凡人的氣息。區區凡人,一個眼神居然叫她生出冷意來。果然,美麗的東西都危險嗎?那不知道這樣美麗的人能不能夠破了她那顆無慾無愛的不死心?她嘴角微微上揚,眼眸流轉,柔聲道:“我給你一個任務,若是你做好了,我便放你離開如何?”“什麼任務?”“去勾引她。”“誰?”“花玥大人。”她重新躺回到榻上,閉上眼眸,輕啟朱唇,“幽都城內的一切皆可為你所用。你要不惜一切代價,叫她為你動情。當然,你若是做不成——”她睜開眼,美麗多情的眼眸裡再無半點笑意,冷睨他一眼,“我會親手剝了你這身皮囊,將你打入畜生道!”“勾引她”他收起琴站起身,嘴角上揚,“果然是個有意思的任務。”他說完轉身就要走,突然被身後的女子叫住。她幽幽歎了一口氣,“我這個人,最見不得美人受不得一點點傷害。你若是現在從了我,哄得我高興,我便改變心意。如何?”他回過頭來,向她走近。離問見眼前的美少年果真走朝她過來,伸出□□白皙的腳踝去勾他的腰。眼見著就要勾到了,誰知他一個閃身,她勾了空,柔軟的身子順著塌滾下去。“真是個狠心的冤家!”她趴在鋪了厚厚地毯的地上,翹臀抬腳,繫了金鈴鐺的腳踝晃來晃去,叮鈴鈴作響。雪白的胸脯子幾乎都要從胸前輕薄的紗衣裡擠出來,整個人柔媚入骨。若說男子,就連旁邊的婢女臉都微微紅,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她拿著一對滲出水光的眼眸睨他一眼,捂著胸口微微喘息,“都把人家胸口給摔疼了,還不快過來替人家揉一揉。”誰知眼前的少年卻看都不看她一眼,伸手拿過旁邊的琴盒,冷冷道:“真是可惜了,我不太喜歡麒麟身上的腥臊之氣。”他說完,大步出了宮殿。離問:“……”腥臊之氣,嗎?!她難以置信的在自己身上嗅了嗅,頭頂蹭地一下騰起火焰。正在這時,薑勉走進來,見到她如此大動肝火,道:“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