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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道:“那,那我就謝謝了。”
周嬋嬋見她肯收,自是十分高興,道:“不過這些比著那日的酒勁兒要大上許多,仙師千萬不可向那日貪杯纔是。”
酒席上貪杯過頭,有些許醉意的花玥出了周宅走出很遠,才小心將那些酒小心地放進自己的戒指空間裡。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巷子儘頭的硃紅大門前掛著的紅燈籠,在皎潔的月光下透出紅暈,心道自己在人間還是
花玥還冇弄明白在床上舔來舔去的意趣到底是什麼,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就已經回到了客棧的床上。周有給她喝的也不知什麼酒,後勁兒極大她現在頭腦昏沉,隻覺得有人拿著一塊熱乎乎的毛巾在她臉上擦來擦去。好舒服啊。她睜開眼睛一看,隻見百裡溪正坐在窗前正替她擦臉。“醒了?”他道。“嗯,”她蹭蹭他手裡的毛巾,嘟噥,“百裡溪我好渴。”百裡溪起身將整個茶壺提過來,又將她扶起來,倒了杯水遞給她。她躺在他懷裡,就著他的手喝光杯子裡的水,道:“我還要喝。”他又倒了杯水。她張著嘴等著他喂,誰知他直接自己喝完了。花玥眼巴巴的看著他又給自己倒了兩杯水,卻不給她喝,急得爬起來伸手去搶杯子,誰知被他伸手一拉,滾到他腿上去,又被他拉了起來。花玥見著那杯子在眼前晃,伸手去搶,誰知怎麼也夠不著。等好不容易夠著了,她急著往嘴裡倒,誰知裡麵竟是空的。他心眼太壞了!花玥覺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煙了,急道:“百裡溪我還要。”他低下頭來,蹭蹭她的額頭,“想要什麼?”“要喝水。”“那你求我。”“求你。”“這樣求可不行,”他扶著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伸手圈住她,在她耳邊道:“你撒撒嬌我就給你喝。”“什麼是撒嬌?,我,我不會。”他悄聲在她耳邊道:“叫一聲溪哥哥,我就給你喝一口。”“溪哥哥?”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玥兒真乖,來張嘴,”他果真將杯子遞到她口中。花玥立刻將那杯底少得可憐的水喝得乾乾淨淨,還想要喝,順著他的話道:“溪哥哥我還要喝水。”她話音剛落,他突然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屋子裡一片漆黑。“百裡溪你要作什麼?”“姐姐方纔回來的時候不是問我舔來舔去有什麼意趣,我現在告訴姐姐好不好?”“是什麼?”她話音剛落,突然有什麼軟軟的物件堵住了她的唇,還冇等她說話,茶水便渡到她口中,纏著她的舌頭不放。花玥想要咬它,誰知它實在狡猾,每當快要咬到它的時候,它就逃了出去。如此反覆幾次之後,花玥終於不渴了,人也清醒了些,扒開遮在眼睛上的手,睜開眼睛看著麵色緋紅,氣喘籲籲的美少年,摸摸他的臉,道:“百裡溪你怎麼了?生病了?”“對,我病了,姐姐幫我治一治好不好?”難耐的百裡溪生怕再這樣下去真就忍不住吃了她,捉著她的手,輕輕按壓著自己不斷滾動的喉結,啞聲道:“姐姐幫我咬一咬這裡,我病就好了。”“真的嗎?”“嗯。她遲疑,“不疼嗎?”“一點兒都不疼,我病得好難受,姐姐快替我治一治。”花玥捧著他的臉仔細看了看,果然見他額頭都滲出汗來。隻好勾下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不斷滾動的喉結上。“姐姐,再咬重些……”他輕哼,將她抱得更緊,“嗯,對就是這樣,玥兒真乖,還可以再重些……”可花玥卻累了,不肯再咬,掛在他脖子上昏昏欲睡。他不上不下的這麼吊著,實在難耐的厲害,隻好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哄道:“我還冇好,姐姐再舔兩口好不好?我明日去給姐姐買好吃的。”她撐起眼睛看他一眼,伸手摸摸他的頭,真就聽話啃了上去。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悶哼一聲,氣喘籲籲地抱著她。隔了好一會兒,等他心跳冇那麼快了,貼著懷裡跟隻小貓一樣掛在他身上的少女的耳朵,輕聲道:“玥兒,後日就是七夕,我帶你去河邊放花燈好不好?”昏昏欲睡地少女突然睜開眼睛看著他,伸手在身下抹了一把,隨即道:“百裡溪,你怎麼又尿床了。我,我以後不跟你睡了……”百裡溪:“……”不等他說話,她從他懷裡掙紮著爬到床上,又從床上爬到地上,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貼著地睡著了。哭笑不得的百裡溪起身彎腰將她抱在床上,清理乾淨兩人身上以及床鋪上的汙漬,這才心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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