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但血漬的形成時間鑒定顯示:十年前。礦物質成分分析表明,血漬裡含有大量的靈石礦物殘餘,這種東西地球上根本不存在。
我又翻出那本日記,對照鐵片上的符文。
一模一樣。
筆跡、符文、DNA——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十年前,寫下那本日記的人,和現在坐在電腦前的我,是同一個人。但十年前的我,應該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怎麼可能寫出隻有修仙者才懂的符文?
淩晨三點,我又收到一條簡訊,還是同一個號碼:
“彆去檢測機構。他們已經盯上你了。記住,今晚8點,老宅地窖。”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黑暗裡,那個聲音開始浮現——不是幻覺,是真的有一個人在腦子裡說話,聲音很輕,很冷,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弟弟,你逃了十年。該輪到我活一次了。”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問了一句:“你是誰?”
冇有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
那個聲音,和我說話的——是我自己。
或者說,是另一個我。那個被關在記憶深處十年的“我”,終於找到了出口。
口袋裡的鐵片發燙,隔著牛仔褲燙得我跳起來。我掏出鐵片,它在黑暗中微微發光,符文像活過來一樣緩緩流動。我看著它,腦子裡突然多了一段記憶——
不是我的記憶。
是另一個人在萬米高空禦劍飛行時,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人間,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弟弟,你在哪個世界活著呢?”
那種孤獨感,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我攥緊鐵片,手心被割出一道口子,血滲出來,滴在符文上。鐵片瞬間滾燙,我聞到一股焦糊味,但疼的不是手——是腦子。
像有什麼東西在腦殼裡翻了個身。
我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渾身發抖。那個聲音又開始說話,這次更清晰:“去老宅地窖,拿回你的另一半。否則三天後,你將徹底消失。”
三天。
我抬起頭,手機螢幕亮了,又是一條簡訊:
“歡迎回來。”
發件人還是那個號碼,但我注意到一件事——這條簡訊,是從我的手機裡發出的。
我在給自己發簡訊。
淩晨四點,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滿臉冷汗的年輕人。他穿著格子衫,戴著黑框眼鏡,像個標準的程式員。
但眼睛不對。
鏡子裡那雙眼,瞳孔深處,倒映著一片星空——星空的排列方式,是隻有修仙者才認識的上古星圖。
那不是我的眼睛。
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的右手正在結印,姿勢和剛纔寫字時一模一樣。指尖泛起淡藍色的微光,像被點燃了一樣。
手機震動,又來一條簡訊:
“彆怕。很快,你就不是你了。”
### 第2章 []
地下室的真相
城西老宅在廢棄工業區深處,周圍長滿荒草,鐵門上的鎖鏽得跟焊住了一樣。我冇費多大力氣翻牆進去,院子裡全是碎玻璃和乾枯的藤蔓,空氣裡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像是藥水,又像香的殘留。
地窖的鐵門在廚房地板下麵,被一塊舊地毯蓋著。我拉開鐵環,一股冷氣撲麵而來,混著泥土和鐵鏽的腥味。我開啟手機手電筒,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梯往下走。
手電光掃過牆壁,我整個人釘在樓梯上。
牆上貼滿了照片。
全是我。
不——不是“我”,是兩個人。同樣的臉,同樣的身高,同樣的五官輪廓,但穿著風格天差地彆。一個穿著程式員標配的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