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當天回到酒店樓下,前台叫住我:“岑女士,有您的……東西。”
她表情古怪,指了指角落。
一個黑色垃圾袋,放在那兒。
“誰送的?”
“冇說,就說讓交給您。”
我走過去,開啟,竟然是一隻死老鼠。
我嚇得尖叫出聲。
身後的前台趕忙幫我喊了清潔工打算處理掉。
我表情凝重地製止了她,自己報了警。
警察到了之後,又跟酒店要了監控。
監控裡,一個胖女人戴著口罩,拎著垃圾袋走進來,放在角落,對前台說了句話,轉身走了。
“這人冇動手,就是放個垃圾袋,構不成案件。您留個底,要是再有情況再報。”
“那她這算威脅嗎?”
“算騷擾,但夠不上立案。建議您注意安全,有緊急情況打110。她戴口罩,身份不好確認。你確定是她嗎?”
“我確定。她就是我之前的房東,王嬋。”
民警對比了照片看了看:“行,我們聯絡一下她,警告她不要騷擾你。你也小心點,暫時彆回酒店,換個地方住。”
憑什麼又是我走?
冇等我回到房間,父母打來電話。
電話裡我爸的聲音,壓著怒火:
“佳佳,你媽今天讓人打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什麼?”
“剛纔有人來店裡,兩個女的,進門就罵,罵得很難聽。你媽跟她們吵起來,她們就動手了,推推操搡的,你媽摔地上,胳膊磕在櫃檯角上,縫了五針。”
我攥緊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誰?認出來了嗎?”
“戴口罩的,聽口音不像本地人。罵的話跟你上次說的一樣,說你勾引學生什麼的。我報了警,派出所說找著人再通知。”
我爸頓了頓,聲音啞了:
“佳佳,你到底惹了啥人啊?”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安慰了他們告訴他們不要擔心後,我掛了電話,站在大堂裡,渾身發抖。
前台偷偷看我,不敢出聲。
我顫抖著手發出資訊:
【你媽動我爸媽,我跟你冇完。】
張曉波秒回:
【我媽冇動啊。我媽今天在家待著呢,哪兒都冇去。您彆冤枉人。】後麵跟著一個笑臉。
【不過我媽有幾個好姐妹,特彆熱心,特彆喜歡替人出頭。我可管不住她們。】
【岑老師,您說您何必呢?當初把我收了就完事的事,非要鬨成這樣。我跟我媽說說,讓她勸勸那幾個阿姨?】
我最後隻發了:
【張曉波,人在做,天在看。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我的學生。】
這句話一出,他果然被我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