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朝堂之上。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林丞相和二皇子被五花大綁地跪在殿中,麵如死灰。
百官噤若寒蟬,無人敢言。
蕭恒一身太子蟒袍,站在禦座之側,意氣風發。
他目光掃過殿下眾人,享受著這種生殺予奪的快感。
“林崇義,蕭景,你們二人勾結謀逆,私藏甲兵,意圖不軌,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何話可說?”
皇帝年邁,早已不理朝政,今日也隻是坐在龍椅上,當一個沉默的背景板。
真正主宰一切的,是太子蕭恒。
林丞相抬起頭,老淚縱橫。
“殿下!冤枉啊!老臣對朝廷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二皇子也急忙辯解:“父皇!太子哥哥!兒臣是被冤枉的!兒臣從未與丞相有過任何私下往來!”
蕭恒冷笑一聲。
“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他轉向趙渭:“趙統領,把證據呈上來!”
趙渭立刻呈上那封偽造的密信和私兵甲冑的供詞。
鐵證如山。
蕭恒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定罪。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從殿外響起。
“殿下,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我,穿著一身囚服,戴著手銬腳鐐,在兩名獄卒的“押送”下,緩緩走進大殿。
蕭恒的眉頭瞬間皺起。
“顧衍?誰讓你來這裡的?”
我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殿下,您審理這麼大的案子,怎麼能少了我這個‘最初的證人’呢?”
【好戲開場了,觀眾朋友們請坐好。】
【蕭恒現在一定很奇怪,我這個階下囚是怎麼跑出來的。】
【當然是趙統領“不小心”放我出來的啊。】
【畢竟,我還得親自來送他最後一程呢。】
蕭恒聽到我的心聲,心中警鈴大作。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人,把他給孤叉出去!”
他厲聲喝道。
然而,周圍的禁軍卻一動不動。
他們都看著趙渭,而趙渭,卻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什麼都冇聽見。
蕭恒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慢悠悠地走到大殿中央,環視一週。
然後,我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我抬起手,在髮髻上一抽。
一頭如瀑的青絲,瞬間傾瀉而下,散落在我的肩頭。
我扯掉身上寬大的囚服,露出了裡麵緊身的女子勁裝。
雖然身形清瘦,但那玲瓏的曲線,明明白白地昭示著,我是一個女人。
整個朝堂,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包括龍椅上的皇帝,和勝券在握的太子。
“你……”
蕭恒指著我,震驚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
我衝他嫵-媚一笑,聲音清脆如鶯。
“太子殿下,重新認識一下。”
“臣,顧家之女,顧念。”
“並非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