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我冇有廢話,直接把我今天帶去派出所的所有檔案,都在她麵前鋪開。
“張律師,情況就是這樣。”
“我的訴求很簡單。”
“第一,儘快離婚,越快越好。”
“第二,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必須歸我。”
“第三,夫妻共同財產,我要求依法分割,但必須考慮到她常年補貼孃家,對家庭貢獻少於我的事實。”
張律師仔細地看著每一份檔案,眼神越來越亮。
她足足看了二十分鐘。
最後,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江先生,你這個案子,很簡單。”
“從你提供的證據來看,你在法律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房子,毫無疑問是你的。”
“至於夫妻共同財產,我們可以主張,女方因長期、大額補貼孃家,存在轉移、損害夫妻共同財產的行為,因此在分割時,可以要求她少分,或者不分。”
“你有這麼清晰的證據鏈,這場官司,我們贏定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的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好。”
“那就全權委托張律師你了。”
“這是我的定金。”
我拿出一張卡,遞了過去。
“請立刻開始走法律程式,向對方傳送律師函,起草離婚協議。”
“我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不必要的糾纏。”
張靜收下卡,乾脆利落地說。
“冇問題。”
“江先生,你放心。”
“最快今天下午,我的律師函,就會送到你妻子的手上。”
06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感覺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
專業的意見,清晰的路徑,讓我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我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接下來,我隻需要把一切交給律師,然後耐心等待結果就行。
我終於可以去打理那套老房子了。
開車回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小區,我把車停在樓下。
這是一棟九十年代的老樓,冇有電梯。
我提著早就準備好的清潔工具,一步步走上五樓。
開啟門,一股塵封已久的氣味撲麵而來。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但格局很方正,采光也好。
傢俱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我放下東西,開啟所有的窗戶通風。
陽光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驅散了房間裡的陰霾。
我捲起袖子,開始打掃。
掃地,拖地,擦桌子,整理舊物。
每一個角落,都留有我童年的回憶。
牆上似乎還留著我小時候量身高的刻度線。
陽台上,彷彿還能看到父親當年養的那盆君子蘭的影子。
客廳的沙發上,媽媽總是坐在那裡,一邊織毛衣,一邊等我放學回家。
這裡,纔是我真正的家。
一個充滿了溫暖和愛的地方。
不像金色水岸那套冰冷的豪宅,雖然大,卻冇有一絲家的感覺。
我從下午一直忙到傍晚。
整個屋子被我打掃得一塵不染。
我累得滿頭大汗,但心裡卻無比的充實和滿足。
我癱在被擦得鋥亮的舊沙發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心裡一片寧靜。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張靜律師打來的。
“江先生,律師函已經通過電子和紙質雙重途徑,送達給柳芸女士了。”
“我剛剛接到了她的電話。”
“她的情緒非常激動。”
我嗯了一聲。
“她說什麼了?”
“她不同意離婚。”
張靜的語氣很平靜。
“她說,她對你還有感情,這五年的夫妻情分不能說斷就斷。”
“她還說,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媽的主意,她也是被逼的。”
“她希望你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願意跟她哥和她媽劃清界限。”
我聽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早乾嘛去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張律師,你怎麼看?”
“江先生,從專業的角度看,這隻是她的拖延戰術。”
“或者說,是緩兵之計。”
“她現在處於絕對的劣勢,離婚對她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她會用儘一切辦法,比如打感情牌,來讓你心軟,撤銷訴訟。”
“一旦你真的信了她,今天發生的一切,未來隻會變本加厲地重演。”
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
“你告訴她,我的態度很堅決。”
“要麼協議離婚,接受我的條件,大家體麵分手。”
“要麼,就法庭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