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臣冇有回覆。
第二天到公司,我剛推開總裁辦的門,就聽到裡麵傳出一陣嬌笑聲。
“宴臣哥,你這把人體工學椅好舒服呀,我都想搬回我工位上了。”
林白薇大喇喇地坐在霍宴臣的大腿上,手裡還端著我的專屬馬克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大的男款襯衫,下襬剛好遮住大腿。
聽到開門聲,她立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從霍宴臣腿上彈起來。
“南喬姐!你彆誤會,我隻是眼睛進了沙子,宴臣哥在幫我吹而已!”
她欲蓋彌彰地揉著眼睛。
霍宴臣輕咳了一聲,順手理了理起皺的西裝褲。
“南喬,你怎麼冇敲門就進來了?”他的語氣裡帶著責怪。
我看著我那個被林白薇用過的馬克杯,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這是我的辦公室,我進自己的辦公室還需要敲門嗎?”我走過去,直接將那個馬克杯扔進了垃圾桶。
林白薇嚇得瑟縮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南喬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用你的杯子的,我這就撿起來……”
說著,她就要去翻垃圾桶。
霍宴臣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眉頭緊鎖地看向我。
“餘南喬,你發什麼瘋?一個杯子而已,至於這麼陰陽怪氣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嫌臟。”
霍宴臣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白薇剛出院,情緒受不得刺激,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找茬嗎?”
“找茬?”我將手裡的檔案夾重重拍在辦公桌上,“霍總,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熬了一個月做出來的‘星海計劃’企劃案,最終署名變成了林白薇?”
星海計劃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專案,我為了這個案子連續熬了三個星期的通宵,甚至胃出血進了醫院。
可今天早上我看到最終版檔案時,負責人的名字卻被替換了。
霍宴臣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開口。
“白薇剛進公司,那些老股東都對她有意見。她需要一個漂亮的專案在公司立足。”
“所以你就拿我的心血去給她做人情?”我氣極反笑。
“南喬,你已經是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了,你那麼強,根本不在乎這一個專案的署名權不是嗎?”霍宴臣走過來,試圖按住我的肩膀,“就當是幫幫白薇,她真的很可憐。”
我側身躲開他的手。
“她可憐,我就活該被搶走勞動成果?”
林白薇在一旁委屈地絞著手指。
“南喬姐,你要是實在捨不得,我還給你就是了。我本來就很笨,什麼都做不好,我還是辭職吧……”
“閉嘴!”霍宴臣厲聲打斷她,轉頭看向我時,眼神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強勢。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企劃案就用白薇的名字上報。南喬,你彆讓我覺得你是個心胸狹隘的女人。”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好,既然霍總決定了,我無話可說。”
我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在交接單上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霍宴臣見我妥協,神色緩和了許多。
“這才乖。晚上我訂了你最愛吃的那家法餐,算是我補償你。”
我轉身徑直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
“希望林助理能把這個專案跟到底,彆出什麼岔子。”
星海計劃的核心資料包,早就被我加上了最高階彆的動態加密鎖。
下午,法餐廳的經理打來電話確認預訂。
我剛準備結束通話,就聽到門外傳來霍宴臣的聲音。
“白薇,彆鬨,今晚我必須陪南喬吃飯……什麼?你又躲在衣櫃裡發抖?好,我馬上過去。”
腳步聲匆匆遠去。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經理,今晚的預訂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