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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後來我無罪釋放。
至於那個車載著我的司機,查出了真正的真凶。
犯罪分子並不是他的老婆,那位美術老師。
而是司機的姐姐,作為司機的姐姐,她從小被視作供養弟弟的血源。
就連新買的車,還冇拿到手多久就被爸媽硬生生搶過去給弟弟。
以至於這親姐姐,懷恨在心,想讓弟弟一家家破人亡。
至於那條手臂,則是弟弟的老婆,那位外出兩個月的美術老師。
前幾天的時候被綁架起來,被砍掉手臂,血液浸滿整個車裡。
最後再送給了親弟弟,聽說被殺的時候,那女人肚子裡麵還懷了個男孩。
被質問為什麼如此乾的時候?
姐姐滿是怨恨。
“養了你不夠,還要養你的孩子,養你的老婆,還要讓你傳出去,那想的倒挺美的,全部都給我去死吧!”
至於我當聽到無罪釋放的訊息的時候,看著眼前的季警官不可置信地問。
“你們為什麼不懷疑我?就因為奶奶,奶奶是好人,我又不一定是好人”
“萬一這一切都是我製造出來的假象呢?”
“這天底下怎麼可能真的有人托夢。”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為什麼警察一下子就把我放了。
這可是女屍呀!
這是屍體,是人民的碎片呀!
季警官看著我,眼神有些微妙。
“你忘了我嗎?”
“我是你奶的徒弟,你奶奶不但給你托夢了,順便也給我托夢。”
季警官有些懷念地說。
“你奶清明那天晚上托夢給我,說要給我送個一等功,讓我直飛雲霄。”
“我還以為這老婆子死了都不安寧,冇想到竟然還真是一等功。”
我看著這個,略微有點眼熟,但是更多的是陌生的人。
可伴隨著季警官的話,我想起來在哪裡見到他,在奶奶的葬禮上。
那天葬禮來了很多很多人,我忙於傷痛,冇有注意但是我還是記得這個年輕的季警官。
我看著麵前的季警官,看來警察局確實蠻忙的,季警官的頭都有點禿了。
但是我的眼神帶著疑惑。
“奶奶的,其他徒弟呢?”
我奶奶作為警察,破了多起大案,始終活躍在第一線中,徒弟更是數不勝數。
但是,那些熟悉經常來我家登門拜訪的徒弟,奶奶這一年裡邊都不見蹤影。
季警官一愣,苦著笑說。
“都死了。”
“一場大案,為國捐軀,犧牲在崗位上,剩我一根獨苗。”
後邊的話我冇敢細問。
算了算了,就當是造福人民。
我興致勃勃的想回家的時候,想著滿滿金碧輝煌的家,彆說進去,我一靠近我就有點反胃噁心。
即便不是真實的人民碎片,即便那些在我眼中是金燦燦的金子,是犯罪分子的線索。
但那又如何呢?
我前腳剛邁出警察局,後腳就被一輛黑車攔住。
我眉頭緊皺,向後退兩步。
我後麵可是警察局,哪個不要命的,敢在警察局麵前攔截人呀!
車窗滑下,一份聘書遞到我的跟前。
季警官坐在車裡邊,溫和的看著我。
“你的奶奶還上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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