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我要,我要,不給弟弟!”
玉無塵一隻手抱著杜弘禮,一隻手拿著個從院中折的一枝紅桃花,逗弄著懷中的杜弘禮。
無奈的看著腳底下的大兒子杜弘春盯著桃花枝的模樣。
“弘春乖,娘待會給你再給你折一枝好不好?”
“不要,不要!我現在就要!”
玉無塵看著已經快要昏昏欲睡的杜弘禮,被杜弘春這樣一叫,小小的黑眼珠子在耷拉下的粉粉的眼皮中慢慢擴大,不由的一急。
手一揮,桃枝上的花瓣立馬脫落,貼在杜弘春的嘴巴上。
杜弘春頓時被桃花一貼說不出話來,睜著大大的眼珠子看著自己孃親。
撲閃撲閃的,險些哭出來。
玉無塵一瞧,伸出指頭,輕輕點了一下杜弘春的額頭:
“你呀,就愛和你弟弟搶,給你說了等一會兒,娘給你折,你偏偏要吵!
你不知道你弟弟愛哭,好不容易快哄著!”
杜弘春睜著大大眼睛,一顆晶瑩的淚珠已經在眼眶中蓄積,眼看著要滾落了下來。
玉無塵眼中閃過心疼,忙用手輕輕擦掉杜弘春的眼珠子,心中歎道:
也不知道這兩個孩子跟了誰了,這麼愛哭,公公說,承仙小時候也不愛哭啊!
玉無塵心中一歎。
也不知道承仙在芳陵渡如何了,老二弘禮生下來,他這個當爹的還一次都冇有抱過呢?
還有姐姐,在婁山關怎麼樣了!
聽說前方局勢嚴重,希望一切都好吧!
杜照月從前頭酒鋪一出來,就看見玉無塵一手抱著小侄孫杜弘禮。
小弘春站在身旁,睜著大大的眼睛,嘴上貼了一圈的桃花瓣
不禁忍不住噗嗤一笑,才喚回還在發呆的玉無塵。
玉無塵抬眼一看,見一身粉撲撲的杜照月雀躍著走過來。
很好的春光打在杜照月的髮鬢上,盈盈閃光。
照月越發動人了?
“呦,我家小弘春怎麼癟著嘴?姑奶奶抱!”
杜弘春一看杜照月過來,立馬抱著杜照月的腿肚子,想叫姑奶奶,奈何小嘴上貼著花瓣。
胖乎乎的臉抽動個不停。
杜照月一下子就心疼了,連忙抱起來!
玉無塵看杜照月抱起了杜弘春,連忙噓了一聲,指了指已經睡著的杜弘禮。
杜照月見狀,點了點頭。
玉無塵見狀,指了指房間,將手中還剩幾朵花的桃枝遞給杜弘春,見大兒子露出笑臉,才解了法術!
桃花飄落,玉無塵進了房間,看著睡得沉沉的杜弘禮。
此時,隨著桃香送來,一股春風從軒窗吹了進來!
順手拿了一個兔毛圍子蓋在杜弘禮的身子上。
看著那張兔毛圍子。
看著杜弘禮的小臉。
杜承仙,
我想你了。
放花江上,杜承仙一撥、一挑、一劃、一刺練著《抽穗式》劍招!
這麼多年練下來,雖未動用法力,可近前的江水順著劍招翻湧,帶動著飄積在岸邊的落花。
江水盈盈,在春光之中透著浮金。
杜承仙一如少年時在冬日的院中練著劍。
站在城防上的呂春稚看著杜承仙練劍的模樣,對著近旁打著盹的黃符師道:
“黃老道,黃老道......”
“啊,怎麼了,來敵了嘛?”
呂春稚看著旁邊老貨,一陣無語,真是倒了大黴了,和這老道在一旁。
若是來敵了,他們能擋住嘛?
黃老道睜著泛黃的眼珠子道:
“小呂啊,怎麼了?”
呂春稚揚了揚下巴,示意黃老道看杜承仙。
黃符師看了一眼,便聽呂春稚道:
“怪不得杜真人年紀輕輕築基,從這後輩的刻苦程度就可以看出杜家家風甚嚴!
我看咱們頭,有了築基丹就可以築基了!”
“那還用的你說,我能看不出來,。
說小呂啊,來敵了,你可得好好擋著,你要是掙著功勳,可是能換築基丹築基的,你還年輕,不像老道我!
彆叨擾老道我睡覺,你好好盯著!”
呂春稚聽著耳邊傳來的鼾聲,重重呼了一口氣,捏了捏腰間的畫筆,真想給這老道來上一筆!
隻是不待心中想法消除,隻聞一聲暴喝!
“快開啟法陣!”
眼中掃過江邊的杜承仙乘著金色飛劍向自己而來!
身後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符籙!
透著符籙縫隙還能隱隱看見春日的晴朗。
呂春稚的心一下子停了一瞬,身體比他更快做出反應!
“筆來!”
喜歡我把家族養在洞天裡請大家收藏:()我把家族養在洞天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