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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仙聞言,看向杜照元,目光帶著詢問。
杜照元倚在潘玉茂溫軟的身側,似乎連站直的力氣都欠缺,他微微對杜承仙點了點頭,聲音虛弱:
“聽潘真人的,你先回去……我無事。”
見二叔首肯,杜承仙雖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敢違逆,何況他自己也確實傷得不輕,急需處理。
杜承仙行了禮道:
“那……侄兒先行告退。二叔,潘真人,多加小心。”
說完,駕馭著飛劍,搖搖晃晃地朝著芳陵渡哨所方向飛去。
待杜承仙的身影消失在雪幕中,潘玉茂臉上的關切迅速褪去,轉而化作一種混合著滿意、貪婪與掌控欲的笑容。
潘玉茂毫不客氣地攬緊杜照元的腰身,杜照元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嬌笑道:
“真人傷得不輕,此地風雪又大,不宜久留。
玉茂在府中備有上好的療傷丹藥和暖閣,真人且隨我來,讓玉茂好好……照料你一番。”
說罷,她也不等杜照元迴應,周身赤紅遁光再起,裹挾著兩人,
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投向芳陵渡深處而去。
凜冽的江風雪幕,迅速吞冇了他們的身影。
暖閣香閨,紅燭高照,暖氣燻人,與外麵的冰天雪地恍如兩個世界。
潘玉茂將虛弱的杜照元安置在一張鋪著厚厚錦褥的軟榻上,
親自端來一杯靈氣氤氳的參茶,喂到杜照元唇邊,眼波柔得能滴出水來:
“真人,先喝口參茶,順順氣。”
杜照元依言喝下,目光略顯遲滯地看著她。
潘玉茂放下茶杯,伸出纖纖玉指,似要替他擦拭並不存在的汗漬,
指尖卻輕輕拂過他的臉頰、下頜,動作曖昧充滿暗示。
潘玉茂俯下身,紅唇湊到杜照元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奇異的、直透神魂的波動,
緩緩喚道:
“杜照元……”
隨著這聲呼喚,悄然引動了深埋在杜照元神海的印記。
軟榻上,杜照元的目光似乎恍惚了一瞬,隨即變得愈發空洞、順從。
杜照元緩緩開口,聲音平板,帶著詭異的虔誠:
“杜照元……見過主人。”
聽見杜照元乖覺的一聲主人,潘玉茂春心盪漾,看著如此杜照元如此。
不禁響起他在風雪中的那一劍。
“真人方纔真是神勇呢,那一劍,可把玉茂的心都看顫了。”
潘玉茂側坐在榻邊,並未鬆開攬著杜照元腰肢的手,
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另一隻柔荑輕輕撫上他的胸膛,
隔著青色外袍,指尖若有似無地畫著圈。
潘玉茂眼波流轉,媚意幾乎要溢位來,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鉤子。
“隻是也太不愛惜自己了,瞧這臉色白的,玉茂看著……心疼得緊。”
杜照元依著被印記影響應有的反應,身體略顯僵硬地承受著她的觸碰。
目光低垂,嘴唇微動,聲音乾澀道:
“多謝……潘真人關懷。杜某……無礙。”
“還叫潘真人?”
潘玉茂嬌嗔一聲,身子貼得更近,飽滿的胸脯幾乎壓在他的臂膀上,那朵紅梅紋身在輕薄的內衫下若隱若現,灼人眼球。
潘玉茂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杜照元的耳廓,
“此地再無旁人,你我還需這般生分麼?
玉茂方纔可是舍了臉麵,纔將那惱人的褚厲趕跑,護住了真人呢……”
她一邊說著,指尖已靈巧地挑開了杜照元外袍側襟的繫帶。
冰冷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內裡溫熱堅實的肌膚,杜照元幾不可查地顫栗了一下。
這細微的反應卻讓潘玉茂眼中邪光大盛,彷彿看到了獵物最後的掙紮。
潘玉茂低笑,聲音帶著蠱惑與命令的意味:
“照元……看著我。”
杜照元遲緩地抬起眼簾,目光與她相對。
潘玉茂瞳孔深處,似有一點極其隱晦的紅芒旋轉,
與她埋藏在他神海中的印記遙相呼應。
四目相對,杜照元隻覺得神海中那枚沉寂的印記微微發燙,
一股慵懶、順從、甚至隱隱渴望親近眼前之人的陌生情緒,如同水底的暗流,試圖上湧,乾擾他清明的神智。
“桃兒!印記又在動了!這女人比我想的還要急切!
“元哥挺住!桃兒用本源幫你頂著!”
龍桃兒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氣憤,
“這個壞女人!手往哪兒摸呢!
元哥,咱們不能真讓她……那個了吧?好噁心!”
杜照元心中苦笑,他自然也萬分不願。
軟玉溫香在側,撲鼻是甜膩惑人的香氣,觸手是滑膩溫熱的肌膚,
若他真是個被徹底掌控、失去自我的傀儡,此刻恐怕早已沉淪。
但他不是。
尤其當潘玉茂得寸進尺,幾乎整個人都偎進他懷裡,紅唇湊近他頸側,似要吻下時,
他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極其清晰地閃過另一幅畫麵
香雪海深處,朦朧粉霧之中,那一抹驚鴻淡綠薄紗身影。
清冷如月華,帶著一種天然的疏離與純淨。
與眼前這濃豔放蕩、邪氣四溢的景象,形成天壤之彆。
如同冰水澆頭!
瞬間,神台一片清明!
那被印記挑動的些許漣漪被徹底壓下。
不行!絕不能再任由這魔女施為!必須立刻反製!
潘玉茂,你就彆怪我心狠。
現在能做的就是以**一刻配合**靈花,讓這潘玉茂喪失戰鬥力。
既然聞卉當初讓昌禾真人毫無反擊之力,此物他也用來對付對付潘玉茂。
製香之法杜照元多有研究,時長自研和教習給杜家後輩。
縱使聞卉手中的靈香傳承自百花穀,但**一刻是聞卉研製而出!
賭一把!
量潘玉茂不知!畢竟**一刻最重要的作用是催情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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