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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哦,去晚了,都占不到好位置!”
“哎呀,急什麼!一群種地的農夫有什麼好看的?往年不都冇人看麼!”
“哪有煉丹和宗門比法好看!”
“這你就不懂啦,這次靈植穀技藝交流大會,聽說昌禾真人要跳神農稼穡舞!
還有那靈植穀不是出了個天才弟子杜照元麼,聽說也要上台演法!”
“你說昌禾真人跳舞還有看頭,那什麼弟子,不就那樣。
往年那些農夫,不就是催個熟,治個病,能有什麼高深的見解!”
嘴上雖這般說,但腳下法器卻是提起了速。
靈植穀內。
一眾弟子忙碌不已,也不敢懈怠!
畢竟是靈植穀五年一次的大日子。
靈植技藝交流大會。
“今天照元師兄肯定能給我們靈植穀漲麵子!”
“門中其他各處向來瞧不起我們靈植穀的,都道我們是修仙界泥腿子!
也不想想,冇有我們靈植師,還妄想吃上靈米、靈果。
冇有我們靈植師的培育,繁育,哪來的那麼多的靈米、靈果。
更何況穀中煉丹,冇有我們靈植穀源源不斷的提供靈草。
如何支撐宗門煉丹產業!”
“今日照元師兄代表一級靈植師**,分享靈植培育經驗。
以照元師兄出色的姿容,還有靈植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級靈植師的名頭。
定不會弱了我們靈植穀的名頭!”
“你說照元師兄怎麼哪哪都好啊,不僅人長的好!
性格也好,上次我培育多年的紫金藿出現問題,照元師兄出手救治,我那紫金藿才得以培育成功!”
“我也是,照元師兄就是熱心,我的軟棗生了蟲,雖然蟲子除了,
但是生機損耗!也是照元師兄生生給我救活的!”
“我也是...........”
“我們快快將這些靈花催開,早些過去。”
在一眾弟子的忙碌中,雖纔是初春,天地間還是有些冷意。
但是靈植穀已經被各色靈花妝點,各色奇花異草爭相開放!
春梨山上空,四隻春燕銜著各色靈花編織而成的花繩子,綻放著靈韻。
釋放著芬芳。
花繩的另一端,是一隻巨大的各色靈草靈花編製而成的花籃。
花籃彷彿占儘了人間春色,流光溢彩、美不勝收,染的青空如幻夢一般!
每一個進入花籃的弟子,都不由感慨靈植穀的大手筆!
竟能想到將本屆靈植技藝交流會的道台搭在天上!
聞卉聽著周圍的溢美之詞,心中一陣舒爽!
這個花籃道台自己可是想了好久才弄出來的,想到待會師傅就要在舞台上跳神農稼穡舞。
聞卉心中就一陣火熱。
這是我獻給師傅的出關禮物,師傅肯定喜歡。
正想著高興!聞卉突然眉頭一皺!
這傢夥怎麼來了?
還有身邊的兩人?誰將他們放進來了。一個雜役弟子、一個外門弟子竟然也想在這兒觀會不成?
隨手找來一名弟子:
“那錢真傳身邊的兩個人怎麼回事?誰讓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上來的?”
“稟告真人,是照元師兄帶上來的!”
聞卉一聽,又是杜照元!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麼?
本來讓他作為一級靈植師傳法,聞卉就已經很不高興了!
但是奈何,杜照元早早培育成功九種靈植,晉升為一級靈植師,穀內一眾長老決定。
聞卉縱使再阻攔也攔不住!
現在全宗上下都知道靈植穀內出了一個天才!
恨的聞卉牙癢癢!
若不是父親勸住,又適逢家族關鍵時期,聞卉怎麼會忍耐!
任由杜照元蹦噠!
隻是在穀內如此重要的事情上,他倒好!將雜役和外門弟子帶上來。
那錢文豪一個真傳也罷了!
一個雜役和一個外門弟子自己還收拾不了麼?
錢文豪正與黃有財和桑巧兒聊的開心,見聞卉一臉怒色的走了過來。
心中嗤笑,怎麼,還想給聞紫貴找回場子不成?
看了看坐在場中一臉狠狠的看著自己的聞紫貴!
廢物一個!
“你們二人,如何上來的?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都在下方觀禮!速速下去!”
桑巧兒和黃有財見築基真人質問,臉色發白,匆忙起身。
錢文豪一聽,呦嗬,欺負到有財和巧兒頭上了不成?
錢文豪冷笑一聲,拉住黃有財二人,大搖大擺的將身子往後一靠,看著聞卉欠欠出聲:
“怎麼,一個不是宗門弟子的凡人都能上這道台!”
“我錢文豪的親信上不了?早知道,我將我爹孃也帶進了!
聞卉真人也過於偏頗了些!
都是宗門弟子,誰還冇有個凡人親眷!”
聞卉一聽,當然知道錢文豪說得是誰,心中怒極!
今日師傅要跳神農稼穡舞,靈光異彩,生力鼓盪,對修士頗有益處。
對於紫貴的身體也有好處!自己也是求了師傅,纔得到允許的!
這錢文豪怎得這般無禮,不講道理!
“你!”
錢文豪見聞卉臉被氣的成了豬肝色,繼續欠欠笑道:
“你什麼你,聞卉真人修煉這麼多年,怎麼養氣功夫還是如此不堪!丟了靈植穀的臉!
我看你還是彆杵在這兒,影響我!還有,見了我,不知道叫一聲師叔麼?
待會給昌禾師姐好好說道說道,一個靈植穀的大師兄怎麼這麼粗魯,一點涵養禮儀都無!”
“你!”聞卉氣急,一時之間被錢文豪懟的啞口無言,見杜照元這時候才飛上來。
怒到:
“照元師弟倒是會躲清閒,遲遲不見照元師弟身影!怎麼靈植穀的大事,與師弟冇有關係麼?”
杜照元剛飛上花籃,見聞卉站在錢文豪三人麵前,還不待開口說話,就被聞卉劈頭蓋臉的說一頓。
杜照元氣笑:
“怎麼?聞師兄莫不是忘了,可是你說交流會任何事情都不讓我插手的?
怎麼,師兄現在是打算倒打一耙麼?”
聞卉聞言,聲音一滯,臉上的豬肝色又深了一份,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那這兩人可是你帶上的?冇經過我的允許,誰讓你帶上來的!”
杜照元見聞卉指向黃有財和桑巧兒,笑道:
“師傅已經應允了,怎麼師傅應允了,還得師兄同意不成!”
杜照元將黃有財和桑巧兒帶上來時,就怕這聞卉為難,剛纔去了一趟春梨山。
求了昌禾真人答應,將黃有財和桑巧兒答應。
聞卉聽到,又是被噎的啞口無言!
隻得狠狠的喊了一聲:
“你!”
錢文豪心中好笑,這聞家都是一群腦殘廢物麼?淨愛找事:
“我說,聞卉師侄,淨雪師姐可來了?怎麼你不去迎一迎?”
聞卉見淨雪真人已經飛上花籃,頓時冷哼一聲,衣袖一擺,滿懷著怒氣離開。
“哈哈,氣死你這老傢夥!”錢文豪欠欠說完,看著杜照元道:
“元哥,你快快好好修煉!把這煩人精乾下去,一家子都腦子不正常!淨愛找事!”
杜照元也是無奈笑了笑,這聞卉築基多年,自己還不曾築基,哪裡是對手!
看了看黃有財和桑巧兒兩人,走過去做到兩人身邊的花椅上:
“有財、巧兒莫要擔心,我已經給師傅說過,你們兩人安心觀會!
昌禾真人待會要跳神農稼穡舞,你們要細細感受,體悟靈機,對修煉有好處!”
杜照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纔將黃有財和桑巧兒帶上來的。
在道台觀會總比在下方用雲水鏡觀會要強!
看了一眼聞紫貴,那聞卉能搞特權,自己有什麼不能搞的!
可惜不能將爹孃大哥大嫂帶出來!
如若不然,杜照遠都想將自己家的黃牛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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