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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照元道心清明。
緩緩睜開眼,見錢文豪一張胖臉關切的看著自己。
錢文豪見杜照元睜眼:“元哥,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一旁的劉清源接道:
“你剛纔法力激盪,實在是凶險,還好你及時清醒過來!如若不然,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杜照元回道:
“清源真人**,我修行淺薄,才讓自己落入險地,修行真的是一招不慎,就可能落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不過還好,照元吉人天象!且飲一杯”劉清源說完,拿起一杯靈酒,向幾人敬道。
杜照元暗暗牽動與龍桃兒的聯絡。
見小桃子無事,才放下心來,這次過於凶險,以後還得謹慎一些!
若是冇有小桃子的協助,恐怕早已走火入魔,元氣大損!
待宴中因為劉清源傳法打坐修行的同門結束脩行,夕陽已經給滿山的黃楓鍍上了一層金邊!
黃楓黃的更為透徹、紅的越發豔麗。
待飛鳴宴散。
桑巧兒和黃有財才找到機會湊到杜照元、錢文豪二人身邊!
杜照元見桑巧兒和黃有財過來,見他們二人身上的靈光。
比之前,進步了許多!
杜照元道:“多日不見,修為都進步了許多!”
黃有財和桑巧兒對視一眼,苦笑道:
“元哥,我和巧兒姐怕是追不上你和文豪哥?”
錢文豪一聽故作怒狀:
“有財,怎麼這般的冇有誌氣!修行丹藥不夠的話,包在哥身上!管夠!
你的心氣可不能散,可得好好修行!”
說完,又看了一眼桑巧兒:“巧兒也應如此!”
杜照元也接著話頭道:“文豪此言在理,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縱使修行稟賦不行,但若是停掉了進取之心,那就永遠止步了!”
見黃有財和桑巧兒點頭應是。
杜照元抬手拍了拍黃有財的肩膀:
“有財?你們上次出門曆練的怎麼樣?”
黃有財一聽,頓時提起了興致!
說自己遇到了怎樣美的景色,又如何從妖獸嘴裡死裡逃生。
黃有財話匣子開啟,就說個不停!
四人當中,屬黃有財年歲最小!幾人相處下來,感情愈發的深厚。
三人靜靜待黃有財說完。
杜照元笑道:
“那雲巔積玉是景州八景之一,我也是上次斷雲山脈之行,有幸得見。
山脈高聳入雲端
雪滿山頭落玉色
端是一番奇景。”
說完,看見一旁聽的著迷的錢文豪,和一臉嚮往的是桑巧兒道:
“我和有財兩人有幸得見,你們若是出門,也要去看看纔是!”
錢文豪聽完,痛苦道:
“我也好想去,隻是師兄天天看的我煉丹,督促修行,我不到築基前,不準我離宗門太遠”
杜照元聽到:
“那是照爐真人關心你,有財冇有辦法,有宗門任務,這一趟也甚是凶險!”
黃有財也附和道:
“那景色美則美矣,確實凶險萬分,若不是有帶隊的師兄師姐相助,我怕是都見到你們了!”
錢文豪哈哈一笑,揮手道:
“冇事兒,等築基後,我帶大家一塊去斷雲山脈賞景!
不光要看雲巔積玉,我們要把景州轉變,看完景州八景!”
“行,那就等文豪築基!”
“好,等文豪哥築基後,我們四人一塊去斷雲山脈賞雲巔雪。”
桑巧兒靜靜的看著,聽著。
對於那斷雲山脈也很是嚮往。桑巧兒看了一眼杜照元。
若是到時候能夠和元哥一塊去遊曆,賞看這天下之景。
縱使不能登臨更高處,心也無憾了!
錢文豪見桑巧兒滿眼都是杜照元,再看看元哥!
唉,元哥真是榆木疙瘩,巧兒怕是!
算了,他們幾人如今這樣便好!若摻雜其他,怕是變了味道。
杜照元不知錢文豪心中想法,若是知道,也是無奈,兩世為人。
桑巧兒和黃有財、錢文豪一口一口元哥叫著!
在他眼中,如同弟弟妹妹一樣,如何泛起其他心思!
杜照元幾人談天說地,待回到落雁坡時,早已星群漫布。
杜照元看著漫天星辰。
看著刺入夜空的火煉峰。
看著落雁坡上的各色靈植,聽著天地間蟲鳴!
這天地萬物都生活在這個乾坤之下。
這山,從亙古的一粒沙,撐起蒼穹。
這靈植,從初生的那一刻起,被天與地賦予了有彆於凡草的身份!
被修士入藥!被妖獸吞服!
這山間的蟲鳴,也在這片天地之間掙紮求生。
我杜照元存於這天地之間,也同樣如此!
前世,為生!
今生,為生!
自踏上修行一途,就逃離不開這生之一字!
生之道。
在於長存、在於有命、在於勃發、在於不止。
山間靈風襲來,吹起一縷杜照元的青絲!
山間的月掙脫了幾片靈雲,灑下靈光,讓落雁坡上蒙上了一層月華。
杜照元此時心平如鏡湖!
對於此後所走之道,已經隱隱有所覺察!一股玄妙已經縈上心頭。
嘴角彎起!
連那些有些吵人的蟲鳴,聽音入耳,也變得可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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