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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雲翻騰,淅淅瀝瀝的一場小雨讓靈芽坊市歸於平靜。
而對於在聞家駐地的眾人。
心裡卻極為煩躁。
因為
家主極為寵愛的小公子被人廢了。
“卉兒,事情經過你都瞭解清楚了。”
聞卉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弟弟。
仙路斷絕。
那個曾經在自己麵前驕傲展示新學會法術的弟弟,以後不會有了?
那個每次回到家,都央求帶著他飛天的弟弟,也不會有了?
聞卉可以預想到。
有的隻會是一個纏綿病榻,要死不活的整日消沉的弟弟。
那個風度翩翩的世家貴公子永遠看不見了。
他恨。
恨錢文豪。
瞭解前因後果後,更恨杜照元。
要不是他,錢文豪最後怎麼可能會廢掉弟弟。
竟然不顧師兄弟情分。
那便誓不罷休吧!
杜照元,我誓要為紫貴討回公道。
看著爹爹一頭白髮,再看看弟弟燒焦的頭皮,可憐,可恨。
恨自己不夠強大,礙於威勢,不能一解心頭之恨。
恨自己家裡冇有金丹,永遠都要蟄伏在青丹門下。
一股恨意升騰而起,讓聞卉整個人都變得邪厲。
聞慶一看兒子這樣,這是魔念快要生出。
看看已經淪為凡人的兒子,已經失去了一個天驕。
如何還能老大再出差錯。
忙祭出一塊清心寶玉,喊道:
“卉兒,這不是你的過錯,緊守心神,一切交給為夫。”
聽到聞慶的聲音,聞卉周身法力在清心寶玉的幫助下,才漸漸恢複平靜。
睜開已經恢複清明的眼睛,看著老爹的白髮,沉聲道:
“我要杜照元死。”
聞慶看著聞卉溫和良善的臉上,閃著狠戾,竟因為一件小事。
竟讓我兩個孩子如此。
“卉兒放心,就快了,就快了,收拾不了錢文豪,還收拾不了一個杜照元嘛?”
聞卉正要回話。
傳音玉符響起,待聽完係舟真人傳音,聞卉氣急,竟然直接將傳音玉符捏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這錢文豪當然要與我聞家勢不兩立麼?”
聞慶聽到傳音,心中恨不得直接將係舟挫骨揚灰。
這不是在我們聞家傷口上撒鹽麼?
聽聽說得都是些什麼話?
竟然讓我聞家賠償妙味樓的損失?
我貴兒的丹田呢?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身下木椅直接在聞慶的怒火中化為了飛灰。
兩個築基氣勢從聞家升騰,惹得聞家眾人隻覺這場雨帶著刺骨的寒意。
聞慶瞧著聞卉的樣子,終究是勢不可為。
罷
罷
罷,誰讓聞家現在正在緊要關頭呢?
“卉兒,莫要動怒,那錢文豪既然敢要賠償,就給他送過去。”
“今日的賬,我們以後再慢慢算。”
聞卉聞言,急聲道:
“父親!”
聞慶看聞卉的樣子,無奈開口道:
“聞卉,莫要忘了我們家的大事。”
聞卉聽聞此言,狂躁的法力才慢慢平息下來:
“爺爺他老人家還有多久?”
“快了,就快了,且等著。”
“到時候,我們就有了上桌的資格,再最後蟄伏一些時日,自然有我們飛鳴的一天。”
聞卉想到老祖成為金丹,想起昌禾的嬌顏,心中生起一股貪婪。
到時候昌禾就是我的人了。
“隻是,父親,那青丹門有三個金丹老祖。”
聞慶笑道:
“卉兒,你怎麼糊塗了,那丹陽子壽元無多,估計就一甲子的事情。”
“況且,你忘了,咱們能在青丹門蟄伏這麼久,還能供養出三個築基?”
“靠的是什麼,你忘了?”
“父親,你說擇景山?”
“卉兒,慎言。”
“孩兒,省的了。”
“那錢文豪想要什麼,就給什麼,還有那杜照元,你也送上一份呈儀。”
“現在咱們家需要的是息事寧人,懂了麼?”
“卉兒知道了。隻是弟弟。”
“卉兒!”
看著弟弟渾身無一處完好。
等著吧!哈哈哈,等著吧!
紫貴,我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
落雁坡。
一場靈雨讓落雁坡上的靈植施展了筋骨。
爽快的沐浴在天地靈氛之中。
隱隱拔高了幾分。
隻是那清泉草還是有些蔫蔫的,讓杜照元頗有些無奈。
難道是落雁坡不適合清泉草生長麼?
看完清泉草,看著聞卉讓人送過來的幾樣靈物。
一夜過去,這聞卉怎麼變性了。
離開靈芽坊市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呢。
今天就讓人送來一件上品法劍、一件上品防禦法器,一株三年桃齡的上品靈桃樹。
還有一張傳音符。
啟用傳音符,聞卉的聲音響起:
“照元師弟,是師兄管教家人不嚴,惹得師弟不快,在這裡給師弟賠個禮。”
“家中有事,未能當麵討饒,還請照元師弟莫要見怪。”
“你我同為昌禾座師門下,此後應當友愛相和,免得惹師傅不快。
這些靈物權當給師弟賠禮,若有不周,師弟儘管提來。
一定滿足師弟,還望師弟不要因為此事,與師兄生了嫌隙。”
聽完聞卉傳音,也不知道聞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隻是看著這些靈物,不要白不要。
況且對於聞卉,他也不屈。
縱使有些陰私手段,隻要自己待在靈植穀,還怕他聞卉不成?
這聞家他打聽過,是青丹門的附屬築基家族,族內僅聞卉一人入了青丹門成了築基。
其餘都是些煉氣期弟子。
聞家族內還有兩位築基大修。
對於惹上聞家,自己不僅有文豪做靠山,相應的行火老祖也是自己的靠山。
自己也是內門弟子,對於聞紫貴這件事情上來說。
本就占理。
宗門還會處置自己不行。
再不濟,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到時候萬一不好,直接藏入桃源洞天。
和家人另謀福地發展也是可以的。
看著麵前的三樣靈物,這上品的紅顏桃樹,還是儘快種下。
這可是個寶貝,年份越久,長出來的桃子駐顏的功效就越好。
隻是這三年的桃樹,有得長了。
不過杜照元最不怕的就是等了。
至於這兩件攻擊法器和防禦法器。讓文豪找人看看。
冇有什麼問題之後,在祭煉使用。
這世家公子就是有錢,隨隨便便就是上品的法器。
如今去了一趟靈芽坊市,法器齊全,還和錢伯父約定好了靈酒買賣。
帶去的靈果也賣了。
短短一夜之間,杜照元的身家就豐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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