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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係舟真人一臉笑嗬嗬的賠禮。
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隻是他也不知道聞紫貴和杜照元為什麼打起來。
現在聞家正在勢頭上,升起了交好之意。
才直接要處置杜照元。
哪曾想惹了一身臊。
錢文豪冷哼一聲:
“我這哥哥可是靈植穀昌禾真人座下弟子。”
“這姓聞的怕不是宗內弟子吧?”
“係舟師兄這樣處理?給弟子解釋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麼?”
係舟一聽,看向正虛弱躺倒在地的杜照元一眼,竟然是靈植穀的內門弟子?
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那聞家大公子聞卉不就是昌禾師姐的大弟子麼?
說不定還有轉機。
看著虛軟躺倒在地的杜照元。
剛和聞紫貴對峙的時候,不是還好著嘛。
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看來得大出血了,要不然這個事情不好過啊!
“杜師侄,你看這事情搞的,這不是大沖了龍王廟了嘛?”
杜照元虛弱的抬起眼睛,不解的看向係舟真人。
“那聞紫貴是你師兄聞卉真人的弟弟。”
杜照元一聽,看向熟透了的聞紫貴一眼。
竟是師兄的弟弟麼?
可是想起侮辱錢伯母,師兄的弟弟又如何,照樣得扒層皮。
那係舟真人看杜照元不語,以為他是在心中思量。
便試探的開口道:
“杜師侄,要不
要不就這樣算了?”
“這都是一家人,你看如何?”
杜照元聞聽此言,誰和這辱及伯母的chusheng是一家人。
麵含諷刺道:
“係舟真人,此事錯不在我,難道宗門坊市管理是兒戲不成?”
係舟一看杜照元的樣子,哎,怕是不能善了了。
看著眼前的三個小子。
冇一個是築基期的。
自己也真夠窩囊的,若不是怕連累家族,早將他們一巴掌拍死,遠遁而去,哪裡用得著受這份閒氣。
堂堂築基後期活成自己這個樣子,係舟真人心中泛起一陣酸楚。
“那依杜師侄的意思?”
杜照元冷笑一聲,看來在哪裡,都少不了蛇鼠一窩。
“怎麼,方纔係舟真人在廢小子的丹田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嗎?”
“還要小子重複?”
係舟真人聽著那滿含冷意的聲音,這小子看來不肯罷休了。
老夫已經給那聞卉傳音,且先拖拖,讓那聞卉處理,老夫就不趟這渾水了。
“杜師侄,那聞紫貴是你師兄親弟,你看在你師兄麵子上,要不還是等等?”
杜照元瞧著係舟這副樣子。
怒火中燒,堂堂仙門,執法不嚴,況且自己還有內門弟子的身份。
哪有這樣的道理。
從錢胖子的懷中撐起身子,帶著冷意笑問道:
“係舟真人。”
“我青丹門管理坊市規章可是擺設?”
“我青丹門弟子阻撓外人在坊市生事,可是不對?”
“你是聞家家仆,還是我堂堂青丹宗長老?”
“辱我伯母,毀我宗門產業”
“係舟真人你要等等,我且問你等什麼?”
杜照元越說聲音越高,站起身來,黑黝黝的眼珠直勾勾的盯著係舟真人。
係舟真人隨著杜照遠一聲聲的厲問,臉色變得十分難堪。
啞口無言,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杜師侄好厲害的嘴角,這聞紫貴可真是害慘了老夫!
錢文豪聽著杜照元的一聲聲厲問,當聽到“辱我伯母,毀我宗門產業”的時候。
頓時熱血上湧。
朝錢胖子看去,指著癱在地上的聞紫貴:
“爹,元哥說他欺辱了我母親?”
錢胖子一看錢文豪的樣子,暗道不好。
文豪這下
生氣了,千萬不要弄出人命啊。
錢文豪看老爹沉默不言,知道元哥說得不假。
不帶半點猶豫,直接飛身向前,一團烈火裹挾著錢文豪的拳頭。
狠狠的打在聞紫貴的丹田處。
“敢辱我親母,錘死你。”
“敢欺我元哥,錘死你”
“敢毀我家生意,錘死你。”
係舟真人眼皮直跳。
看著聞紫貴癟下去的肚子,這下這聞家小子仙路斷絕了啊。
看著錢文豪的狠樣。
小看這老祖新收的弟子了。
看著遠處踩著梨花飛過來的聞卉。心中一歎。
讓聞卉處理吧。
錢胖子看著還在打的錢文豪。
忙過去拉住錢文豪,好說歹說才讓錢文豪停下來。
看著冇剩幾口氣的聞紫貴,口吐一口唾沫:
“呸,讓你欺負人!”
聞卉接到係舟真人傳音,緊趕慢趕來到靈芽坊市。
冇想到卻是弟弟聞紫貴已經殘破的身體。
仙途已斷。
看著立在身旁的錢文豪一眼?
眼睛漲紅,剛要抬起的手擊殺錢文豪。
耳邊就傳出係舟真人的傳音:
“聞卉你可想清楚了?他可是行火老祖的弟子!”
強壓下心中怒火,給聞紫貴餵了一粒保命丹藥。
抱起聞紫貴殘破的身子,含著築基威壓冷凜的聲音向錢文豪襲去:
“錢師伯,倒是好狠的心!”
“斷我聞家弟子根基!”
感受到聞卉話語中的威壓,錢文豪絲毫不懼,目光直視,不待半點猶豫,乾脆道:
“不過依靈芽坊市規章辦事罷了。”
“我身為火煉峰真傳弟子,要有為宗門分憂的擔當。”
聞卉聞言,氣急笑道:
“好,好的很,那就祝錢師叔仙路長青!”
說完,直接祭出一枝梨花,冷冷的看了一眼杜照元,撒下漫天的梨花,抱著聞紫貴消失在天際。
錢文豪聽到那長青二字的言外之意。
自己早已經不是新兵蛋子,自己背靠的是金丹老祖。
怕這些小魚小蝦作甚!
係舟看到竟是如此結局,唏噓一聲,胳膊粗終究比不過大腿粗。
終究在人下,不是在人上。
老臉笑成菊花:
“錢師弟,那此事到此為止?”
錢文豪一笑:
“哦,我家的桌椅板凳不值錢?還是我娘應該受傷?元哥應該受傷?”
“今天的靈石進賬損失又怎麼算?”
係舟聞言,心中苦笑,隻是還是得他聞家承擔:
“這個好說,好說,師兄後麵就讓聞家人送來。”
見錢文豪不再說什麼,看著圍觀眾人。
又恢複築基後期的威嚴:
“看什麼看,還不快散了?”
隨著人群散去的王瑤,回想剛纔那一幕,想不到杜前輩竟和妙味樓東家關係這般親昵。
不行,我得趕緊告訴兄長剛纔的事情。
想到
杜前輩的仗義出手、白衣飄飄,厲聲質問。
那一聲聲清冷的聲音敲擊在王瑤的心上。
緋紅上花顏,少女懷春不外如是。
看著係舟賠禮遠去。
錢文豪看向已經氣息穩定的杜照元:
“元哥,剛纔真的是嚇死我來了,還好你冇事?”
“元哥,多虧有你,要不然我爹孃可怎麼辦?”
杜照元想到剛纔錢文豪霸氣的樣子,小孩子終究有長大的一天。
不可小瞧。
“文豪我冇事,如果非要感謝我的話,我看那把扇子挺好的。”
順河杜照元的目光看去。
一把主人早已離去白玉為骨的紙扇,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說著剛纔的一切。
“元哥,你不怕你那師兄.......”
“怕什麼,有你這條粗大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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