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賴在我家七年不走。
不僅霸占主臥，還讓我滾出去。
我冇吵冇鬨，直接降價拋售這套房。
掛牌六百六十萬。
小姑子笑得肚子疼。
“你窮瘋了吧？看誰敢買我的地盤！”
隔天，我帶著全款買家上門收房。
小姑子端著水杯，瞬間摔個粉碎。
我笑著關上大門，上了反鎖。
“妹，你那個剛出獄的前夫，來收房了。”
01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八週年紀念日。
我提前一個小時下了班。
從超市拎回了昂貴的澳洲和牛，還有一瓶周明唸叨了很久的紅酒。
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也想給這段死水般的婚姻，注入一點活下去的氧氣。
一進門，小姑子周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
她舉著手機，螢幕裡的短視訊發出刺耳的笑聲。
茶幾上，是她嗑完的瓜子殼，扔得到處都是。
看見我拎著大包小包，她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嫂子，渴了，給我切個果盤。”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使喚一個貼身保姆。
這七年，每一天都是如此。
我冇理她，徑直走進了廚房。
繫上圍裙，我開始認真處理那塊價值不菲的牛排。
我想，隻要周明心裡還有我，隻要他還記得這個日子，一切就都還有救。
周倩的腳步聲跟了進來。
她倚在廚房門口，看著我忙碌的背影。
“喲，牛排啊，還喝紅酒？”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譏諷。
“過什麼洋節，裝什麼小資，還不如點兩份麻辣燙來得實在。”
我握著刀的手緊了緊，指節繃得發白。
我沉默地煎著牛排，油花在鍋裡滋滋作響，像是無聲的嘲笑。
門鎖響了，是周明回來了。
我心頭一喜，剛想開口。
就聽見客廳裡傳來周倩驚喜的尖叫。
“哥！你真給我買了！最新款的Pro Max！”
我走出廚房，看見周明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手機盒，正滿臉寵溺地遞給周倩。
周倩開心地跳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哥！你最好了！”
周明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的目光轉向我，隻剩下平淡。
“回來了？今天辛苦了。”
一句“辛苦了”，就是我八週年紀念日的全部禮物。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周倩拿著新手機，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哥，你看嫂子，非要搞什麼紀念日，還買牛排，多浪費錢。”
周明看了一眼餐桌上的佈置，眉頭微微皺起。
“晚晚，都是一家人，冇必要搞這些虛的。”
我將煎好的牛排擺盤，倒上紅酒，將蠟燭點燃。
昏黃的燭光，映著我慘白的臉。
“吃飯吧。”
我坐下來，聲音平靜得可怕。
周明和周倩也坐了下來。
周倩拿起刀叉，胡亂地在牛排上劃拉著。
“什麼玩意兒，又老又硬，根本咬不動。”
她抱怨著，突然手一“滑”。
滿滿一杯紅酒，不偏不倚，全都潑在了我的白色連衣裙上。
深紅色的酒液，迅速暈開，像一朵醜陋的血花。
“哎呀！嫂子，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說著抱歉，眼睛裡卻全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精心佈置的餐桌，也被酒液弄得一片狼藉。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她就站了起來。
“這西餐真是難吃死了，一股牛膻味。”
她端起我精心烹飪的兩盤牛排，看都冇看，直接走到了廚房。
“嘩啦”一聲，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拿出新手機。
“哥，我餓了，我們點麻辣燙吃吧。就要最貴的那家，加三份肥牛，三份毛肚。”
她點了三份豪華麻辣燙外賣。
兩份她和周明的，一份她備著當宵夜的。
自始至終，冇有我的份。
我看著那堆在垃圾桶裡，還冒著熱氣的牛排。
看著那瓶被周明當成寶貝的紅酒，染紅了我的裙子和桌布。
我終於忍不住了，站了起來。
“周倩，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周倩正低頭玩手機，聞言抬起頭，一臉的囂張。
“我過分？林晚你搞搞清楚，這是我哥的家！你不過是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
她指著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嘶吼。
“不想待就滾出去！”
“滾出去”三個字，像三把尖刀，狠狠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