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習下課後。
一班出現鬼哭狼嚎的景象。
“我英語才42，我要死了。”
“都期中考試了？！我記得我們不是剛升高二嗎？！”
“回去拜幾天孔子像吧。”
張立傑從教室後跑到閆睦麵前：“閆睦，林哥，救救我！”
閆睦不解：“什麽？”
“我的英語成績。”
黎巳聽見，走到他旁邊就開始嗆他：“就你這成績還需要救？我閉著眼考都比你考的高”
張立傑破防了：“梨子，你能先別噴我嗎？”
“其實他說的話也沒什麽不對”趙嫄芯拉著楚江茵走過來補刀。
楚江茵：“同意”
“？你成績比我高？”張立傑望著她，發出疑問。
“我這次80”楚江茵淡淡道。
張立傑不說話了。
萬熔拿著籃球，圍到他們身邊：“第一節體育課，林哥你打不打籃球？”
林亦殊：“不了”
“你嘞，閆哥？”
閆睦聽見萬熔這樣叫他，還有點不適應：“我就不了”
“梨子？張立傑？”
黎巳：“行啊”
張立傑：“可以可以”
——
閆睦無語了。
林亦殊和閆睦坐在操場上的觀望台上。
一個凍的直縮脖子。
另一個就直直的看他
“這麽冷的天還要出來上體育課嗎？”閆睦真心實問。
槭林市這幾天才下了雨，又加上閆睦本就畏寒，這種天氣對他來說殺傷力極高。
林亦殊望著他，真心回答：“嗯，我們學校不讓占體育課”
閆睦默默的把手放在袖子裏。
林亦殊見到他的小動作，嘴角上揚幾分。
像小貓。
閆睦調整了下衣領，抬頭去看他們打球。
這麽冷的天，還要上體育課，他們不冷嗎？
“閆睦？”
一道聲音將他的思緒喚醒，閆睦微微抬頭看去。
林亦殊笑著：“快期中考試了，你的進度可以跟的上嗎？”
說到這個，閆睦還真有點沒底。
他剛轉來，沒轉來的時候都是在家，高二的課本，他基本沒動過，更別提能不能跟上。
估計他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學完都夠嗆。
閆睦嘴角抽搐：“應該吧。”
他沒等到林亦殊的回答，抬起頭，想去看他。
“你……”還沒說出口，就被林亦殊手上拿的東西擋住視線。
再看見時，脖子處被掛上圍巾，暖暖的。
閆睦呆愣了下：“……你，什麽時候拿的？”
“剛才，在你看著他們打球的時候。”
怎麽有點像抱怨。
“抱歉…”
林亦殊挑眉，疑惑道：“為什麽要道歉？”
閆睦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頭也不自覺的低下。
林亦殊看他不回答，也沒繼續追問，隻是伸出手，替閆睦整理圍巾。
閆睦看著在自己眼前亂晃的手，有點不自在。
他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上心？
他想。
我又不是他什麽人，又是給糖，又是打車、給圍巾的。
為什麽？
閆睦想不明白，他一個和林亦殊素不相識的人，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陌生人，為什麽要被他這麽對待。
“好了”
林亦殊幹脆的聲音再次把他的思緒拉回。
閆睦看著比之前高了許多的圍巾，更加疑惑。
怎麽又這樣。
他是那樣的人嗎？
往後還是少跟他說話好了。
“怎麽又發呆了？”林亦殊把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語調輕緩，算得上寵溺：“閆睦同學，你又想到什麽了？”
“我想，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脫口而出的話讓閆睦清醒。
“不是，我，就是…”他想補救。
林亦殊看著他慌張的樣子，不由的悶笑出聲。
閆睦聽到，找到缺口：“你笑什麽？”
炸毛了。
林亦殊不笑了，但笑意還掛在臉上：“沒什麽，快下課了，走吧？”
“哦。”
冷漠至極。
閆睦起身，往前走幾了步，發現林亦殊沒跟過來，轉身就要問他。
“你…”他剛起個頭，手中不知被塞了什麽。
“檸檬糖”林亦殊解釋。
“………”
為什麽。
——
第二節是語文課，珧雁森站在講台上，手裏拿著語文課本：“快期中了啊，都收收心，高二了”
說著，拿起一根粉筆，開始把玩。
“不要整天坐著，都落灰了”
說完，他掰下一小節粉筆，蓄力，朝張立傑扔過去。
“張立傑！”
張立傑被嚇醒，拿著書站起來。
珧雁森看他這個樣子，搖搖頭。
恨鐵不成鋼。
“快期中了，雖然我知道你家長不管你的成績好與壞，但你既然考到我們雲程一中，那你就應該遵從這個學校的規矩。”
張立傑有些羞愧，頭不自覺的低下去。
珧雁森擺擺手，讓他去後麵站著，便不再耽誤時間，開始上課。
語文課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四十幾分鍾的時長，如流水般，悄悄劃過。
“那這節課就到這”珧雁森合上書，朝林亦殊和閆睦招招手：“林亦殊，閆睦來我辦公室一趟”
張立傑聽見，從教室後跑過來。
“你倆咋了？”
林亦殊：“？”
閆睦：“不知道”
——
辦公室內—
珧雁森坐在辦公椅上，側著身子拿起閆睦的成績單：“閆睦，我看了你的成績，你除了語文，其他的都挺好的。”
閆睦點頭。
珧雁森拿了支紅筆，在語文上畫了個三角。
“語文的話，我想讓林亦殊幫你提一提，你們是同桌，問問題也方便，可以嗎？”
閆睦遲疑的將目光轉向林亦殊。
林亦殊回望他，笑著點頭，表示自己沒意見。
閆睦看他點頭，也沒說什麽，跟珧雁森說可以之後，他們就回教室了。
張立傑看到他們回來，就拉上黎巳去聊八卦。
張立傑：“林哥！閆睦！最新訊息！”
黎巳：“瀝潞青不追你了！”
林亦殊聽到黎巳說的話後，不解：“不追誰？”
黎巳不明所以：“你啊，她在貼吧裏說她不追你了，要追閆睦。”
剛坐下的閆睦：“？”
她有病嗎？
黎巳拿出手機，手指劃來劃去，終於翻到那個界麵，舉著手機讓林亦殊和閆睦看：“喏，就這個”
樓主：不追林亦殊了，改追那個轉校生。
配圖：操場，閆睦坐在觀望台上，一隻手整理著圍巾，隻露出半張臉，耳朵被凍的有些紅，因為偷拍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他是什麽表情，但隱隱約約覺得他在皺眉。
356：？？？早自習才說要追校草，怎麽現在就變臉了？
357：玩的真花【佩服】
358：偷拍別人？腦子沒事吧？
359：神經
瀝姐天下第一：瀝姐這次肯定也能追上！
瀝姐牛逼：瀝姐，樓上那群sb你不用管。
359：一群混社會的入【白眼】
357：同意，要不說是抹布呢？
……
閆睦：“……”
林亦殊微微皺眉。
黎巳見他們看完，收好手機，就開始吐槽：“瀝潞青純惡心人，她自己都和幾個男的開過房了？！還有她的小弟，一群混社會的。”
黎巳說到這兒，裝模做樣的吐了下。
“上課了都！都站著幹什麽呢？！”數學老師看到他們都站著，火氣就開始壓不住了：“黎巳！你幹啥呢？！還不坐下？！”
一班的數學老師姓王，人送外號“火爆辣椒”。
“快期中考試了，這段時間我們就要開始複習階段了，這節課做張卷子，下節課講。”
一班全體同學：“啊——？”
火爆辣椒一聽到他們這樣，火氣就開始壓不住：“啊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