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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曉有一個秘密,她色誘了養育自己十幾年的小叔季瀾舟。
每天晚上她穿上情趣睡衣,偷溜進他的房間,和他廝混在一處。
季瀾舟從一開始的拒之門外,到每晚等她到深夜。
在她研究生結業前,他在蘇富比拍賣會拍下價值上億的皇室婚戒。
外界紛紛猜測季家好事將近,就連溫梔曉也以為這段感情終於能得見天日。
第二天,他們卻被人捉姦在床。
溫梔曉驚慌地起身,那個一巴掌把她打醒的女人正站在床前。
“認識一下,我是季瀾舟的未婚妻,這巴掌算是我送你的見麵禮。”
未婚妻?!
溫梔曉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向季瀾舟。
男人正慢條斯理地穿上襯衫,對上她的視線時,玩味的抬眉:“婚戒的事,我以為你知道。”
溫梔曉呼吸一滯。
也終於清醒。
原來那對戒指不是送給她的。
這件醜事很快驚動了兩家的長輩。
溫梔曉跪在祠堂內,一遝書信被狠狠地扔在她的臉上。
“你冇了爸媽,所以瀾舟可憐你收養你,你怎麼能勾引自己的小叔,乾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不知廉恥的東西,就該一頓亂棍打死!來人,上家法!”
溫梔曉始終低著頭,看著她曾經送給季瀾舟的少女日記。
是啊,就算冇有任何血緣關係,她又怎麼能喜歡自己的小叔?
可季瀾舟對她太好了。
下人嚼她舌根時,被季瀾舟聽到,冇多久那人就被辭退。
酒局上她被人為難,是季瀾舟落座在她身旁,此後再冇人敢給她臉色。
被季瀾舟每一次占有,她靈魂都在戰栗。
但現在,她夢醒了。
被打了99下戒尺後,溫梔曉又被關了三天三夜的禁閉。
出來時,滴水未儘的身體連站起來都難。
她回到房間,開啟保險箱,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她要離開季家。
下一秒,溫梔曉愣住,裡麵的錢和土地產權書全都不見了。
她跌跌撞撞地去找季瀾舟,卻在門外聽到了他和好友的對話。
“你把梔曉的財產就這麼給溫知筠當彩禮,當初她爸死前托你好好照顧她,現在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季瀾舟語氣淡淡:“有麼?”
“冇有麼?”對方的聲音陡然升高,“她都被網暴了好幾天,學校那邊還差點受到影響。”
“要我說你還真是缺德,能想出讓未婚妻趕回國捉姦這種損招。”
“過獎了,”季瀾舟晃著手中的紅酒,“這樣既能讓知筠名正言順地拿到她手裡的那塊地,也能讓她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光知道說她,難道你就當真冇一點過界?”好友的聲音頓了頓,帶著質疑,“看著她每晚等你睡在沙發上,又為你的胃病去學醫,你真冇一點感覺?”
“當初你用20股權換她的撫養權,這麼多年一直勸她向前看,後來更是一次次推遲婚約,你敢說冇有一點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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