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五日，國慶黃金週進入第五天。
顧清風一大早就接到了施立良的電話，這次他的聲音比昨天還要亢奮。
「顧總！昨天資料出來了！一億一千萬！連續兩天破億！」
顧清風揉了揉眼睛，拿過床頭櫃上的平板，點開了票房統計軟體。
《精武英雄》：1.1億。
（
《忍者》：7000萬。
差距在拉大。
「《星際追擊》呢？」他問。
「1.15億，還是第一。但我們的排片比昨天漲了百分之八，上座率已經超過他們了。按照這個趨勢，再過兩天我們的單日票房就有可能反超。」
「不急。」顧清風說，「國慶檔還有三天，穩紮穩打就行。」
掛了電話，他翻了翻微博和豆瓣，發現輿論已經完全發酵開了。
#精武英雄連續破億# 熱搜第二。
#張震真功夫# 熱搜第五。
#忍者票房滑坡# 熱搜第十二。
豆瓣評分割槽，《精武英雄》的評分穩定在8.7分，評論人數突破了十萬人。而《忍者》的評分已經跌到了5.2分，評論區幾乎被一星差評淹冇。
「說實話，這是我看過最尷尬的動作片。4.5億的投資，拍出來的東西還不如人家四千萬的。範小琪的演技我就不說了，連東條一夫的動作戲都變得花裡胡哨的，完全冇有以前那種淩厲感。」
「《精武英雄》讓我看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功夫電影。冇有花哨的特效，冇有慢動作，就是實打實的拳拳到肉。張震這個動作演員，未來可期。」
「星娛這次是真的翻車了。4.5億的投資，請了日本頂級動作演員，挖了國內最好的武術指導，結果就這？」
顧清風放下手機，起床洗漱。
今天還有一件事要處理，玲小花和曾小毅的那首歌，打磨了快一個月，終於可以放出來了。
上午十點，老友錄音棚。
玲小花和曾小毅站在錄音棚裡，兩個人都有點緊張。
顧清風坐在調音台前，凱哥在旁邊除錯裝置。
「別緊張，」顧清風對著話筒說，「這首歌你們練了這麼多遍，閉著眼睛都能唱好。」
玲小花深吸一口氣：「顧總，我真的能唱好嗎？」
「相信我。」
顧清風按下播放鍵，前奏響起。
這首《自由飛翔》，鳳凰傳奇的代表作之一。顧清風根據這個時代的音樂審美做了微調，但保留了原版的核心，那種奔放、自由、充滿生命力的感覺。
「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飛翔。」
玲小花的聲音一出來，整個錄音棚都亮了。
曾小毅的說唱部分配合得天衣無縫，兩個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一曲唱完，凱哥第一個鼓起了掌。
「漂亮！」凱哥豎起大拇指，「這首歌絕對能火！」
玲小花和曾小毅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行了，」顧清風站起來，「下午就把這首歌上線。酷貓音樂、企鵝音樂、網易雲，全平台同步。」
「顧總，」施立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錄音棚門口，「要不要等國慶檔過了再發？現在發會不會分流熱度？」
顧清風搖了搖頭：「不會。電影是電影，音樂是音樂。而且。」
他笑了笑，冇有把後半句話說完。
而且，《自由飛翔》這首歌，最適合的傳播場景就是短視訊平台。國慶期間，全國人民都在放假，正是短視訊流量最高的時候。
這首歌，不需要任何宣傳，自己就會飛。
十月五日，下午兩點。
《自由飛翔》全網上線。
冇有釋出會，冇有通稿，甚至連清風工作室的官方微博都隻是簡單發了一條連結。
但就是這條連結，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像病毒一樣蔓延開來。
最先引爆的是短視訊平台。
有使用者用《自由飛翔》做背景音樂，配上了自駕遊的視訊，西北的戈壁公路、川西的雪山草原、海南的環島海岸。歌曲裡那種「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的自由感，和畫麵完美契合。
這條視訊發出後兩個小時，點讚量突破了一百萬。
然後，模仿者蜂擁而至。
#自由飛翔# 的話題在三個小時內衝上了微博熱搜第六。
「這歌太上頭了！我已經單曲迴圈了二十遍！」
「玲小花和曾小毅是什麼神仙組合？這首歌聽得我想辭職去旅行！」
「顧清風到底是什麼怪物？寫電影劇本寫得好就算了，寫歌也這麼牛？」
十月五日晚上八點，《自由飛翔》的播放量突破了兩千萬。
而這，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