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九日上午十點，萬達傳媒會議室。
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坐滿了人：王林居首，左側是綜藝製作部總監劉敏、市場部總監歐陽靖，右側是財務部副總監趙峰、法務部總監孫正明。王聰坐在父親旁邊，手裡轉著筆，顯得有些緊張。
會議桌的另一端，顧清風獨自坐著。他麵前擺著膝上型電腦和一份裝訂好的檔案，神情平靜。
顧先生，關於《蒙麵歌手》專案的合作方案，各部門已經做了詳細測算。王林開門見山，今天請你來，就是敲定最後的合作細節。
顧清風點頭：請說。
財務部副總監趙峰開啟麵前的檔案夾：「基於顧先生提出的階梯分成模式，我們結合市場資料和專案預算，做了三套方案。」
他開啟投影，螢幕上出現一個複雜的表格。
方案A：收視率分成
· 基礎收視率1.5%以下：創意買斷費200萬，無分成
· 收視率1.5%-2.0%：總收益的8%
· 收視率2.0%-2.5%：總收益的12%
· 收視率2.5%-3.0%：總收益的15%
· 收視率3.0%以上：總收益的18%
方案B：點選率分成（網路獨播）
· 總點選10億以下：創意買斷費150萬 總收益5%
· 總點選10-20億：總收益10%
· 總點選20-30億：總收益15%
· 總點選30億以上：總收益20%
方案C：綜合分成
· 基礎保障：300萬保底
· 收視率/點選率達標後，按GG收入 版權收入的12%分成
· 若節目獲得行業獎項，額外獎勵2%
顧清風仔細看著螢幕上的資料，冇有立刻表態。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趙峰補充道：目前國內一線衛視週末黃金檔的平均收視率在1.2%-1.8%之間，爆款節目能衝到2.5%以上。網路獨播方麵，S 級綜藝的首季總點選通常在15-25億區間。
顧先生之前提出的預期是進入同期前三，市場部總監歐陽靖接話，按照這個目標，收視率應該要突破2.0%，網路點選也要過20億。所以方案A和B的中段分成比例，實際上是我們預期的合理範圍。
顧清風抬起頭：GG收入預估是多少？
劉敏回答：「根據招商方案，如果節目能達到預期熱度，冠名費預計在8000萬到1.2億之間，其他GG收入約4000萬。版權方麵，網路獨播授權費預計5000萬，二輪播出和海外版權另算。」
「總投資預算呢？」顧清風問。
「初步預算8000萬。」趙峰說，「包括製作成本6000萬，宣發費用2000萬。如果請大牌藝人，成本可能上浮。」
顧清風在心裡快速計算。
如果節目成功，GG 版權總收入可能在2億左右。按12%的分成，他能拿到2400萬。加上保底，總收入接近3000萬。
但如果節目撲了，他就隻能拿保底——方案A是200萬，方案C是300萬。
「我要方案C，」顧清風開口，「但有幾個修改意見。」
所有人都看向他。
「第一，保底提高到500萬。」顧清風說，「這不是討價還價，而是我的誠意——我願意承擔更多風險，所以需要更高的安全墊。」
王林挑眉：接著說。
「第二，分成比例調整。」顧清風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收視率1.8%以下：隻拿保底。1.8%-2.3%：10%。2.3%-2.8%：15%。2.8%以上：20%。」
他把紙推向桌子中央：同時，網路點選也要設定階梯。10億以下：5%。10-25億：12%。25-35億：18%。35億以上：25%。
法務部總監孫正明皺眉：「顧先生，這個比例……有點高了。業內頂級的製作人分成也很難到20%。」
但他們不需要承擔創意風險。顧清風平靜地說，《蒙麵歌手》的核心創意是我提供的，完整的策劃案是我做的，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王林：我打算親自參與這個專案，不止是創意提供方。
王林身體前傾：怎麼參與？
第八個選手。顧清風說。
會議室裡響起輕微的吸氣聲。
王聰瞪大了眼睛：老顧你……你要上台唱歌？
匿名上台。顧清風糾正，「戴上麵具，用代號，不透露身份。這樣可以製造最大的懸念——
但你有兩個問題。劉敏理性分析，第一，你的唱功到底怎麼樣？節目需要的是實力，不是噱頭。第二，如果你被淘汰過早，懸念就浪費了。
顧清風笑了笑：第一個問題，你們可以安排試音。第二個問題，我不會被過早淘汰。來自穿越者的自信。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王林沉吟片刻，轉向財務：按照顧先生的方案，重新測算。
趙峰在計算器上快速敲擊，幾分鐘後抬頭：如果按顧先生的修改方案，假設節目達到預期（收視率2.3%，點選25億），顧先生的分成收入大約在……2800萬到3200萬之間。如果超預期，可能突破40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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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王林：但風險是，如果節目撲了，我們要多付200萬保底。
王林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顧清風：「你剛纔說，你願意承擔更多風險。具體指什麼？」
「如果節目收視率低於1.5%，或者點選低於8億，」顧清風說，「我退回一半保底。也就是說，最壞的情況下，你們隻損失250萬。」
這個條件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主動提出對賭失敗後的補償，這在國內的合作中很少見。這意味著顧清風對自己的創意和參與，有著極強的信心。
王林盯著顧清風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顧先生，我越來越欣賞你了。」他說，「但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你作為選手參賽，那創意費和選手片酬怎麼算？是分開，還是合併？」
「合併。」顧清風乾脆地說，「我隻要分成，不要額外片酬。但有個條件——節目製作必須完全按照我的策劃案來，不能擅自修改核心設定。」
「比如？」
「比如評委人選。」顧清風說，「我推薦一個人。」
「誰？」
「林晚。」
會議室再次安靜。
劉敏皺眉：「林晚現在確實很紅，《匆匆那年》還在榜單前三。但她和星娛有過節，會不會引發不必要的爭議？」
「要的就是爭議。」顧清風說，「林晚作為評委，有幾個優勢：第一，她是實力派歌手，專業能力夠硬。第二，她經歷過低穀和復出，懂歌手的心理。第三，她和星娛的恩怨本身就是話題——如果星娛的藝人蔘賽，她作為評委會怎麼對待？觀眾會好奇。」
他頓了頓：「而且，林晚現在簽的是獨立約，冇有公司束縛，配合度會更高。」
歐陽靖點頭：「從話題角度，確實有爆點。但其他評委呢？你有人選嗎？」
「有初步想法。」顧清風說，需要四個評委，代表四種視角：專業的音樂製作人、感性的歌手前輩、邏輯的媒體人、大眾的當紅藝人。林晚可以擔任感性視角，她夠專業，也有故事。
王林看向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劉敏思考片刻：林晚的專業能力冇問題，觀眾緣也好。我擔心的是她和星娛的矛盾會不會影響節目？
影響也是正麵影響。」歐陽靖說，「綜藝節目需要話題，需要爭議。隻要不涉及原則問題，適當的矛盾反而是看點。
王林最終拍板：「評委人選可以再議。現在先確定合作方案。」
他看向顧清風：「你的修改方案，我原則上同意。但具體比例，還需要財務和法務細化。另外，關於你參賽的細節——身份保密能做到什麼程度？」
除了導演和核心製作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顧清風說，包括其他評委、選手、甚至大部分工作人員。我的代號、造型、聲線處理，都要特殊設計。
「那試音呢？」
「單獨試音，你、劉總監、歐陽總監在場就行。我需要確認節目組的錄音和修音能力，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王林點頭：「可以。那今天先到這裡。孫總監，你負責起草合同，三天內出初稿。劉總監，你開始籌備試音和評委邀請。歐陽總監，招商方案可以啟動了。」
會議結束。
王聰送顧清風下樓。電梯裡，王聰終於忍不住：「老顧，你真要上台？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拋頭露麵嗎？」
以前是以前。顧清風看著電梯數字下降，現在需要錢。
要存老婆本
「狗屁，共享單車乾股你現在有2000萬左右了，冇折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