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留一份！”
上千號人眼睛發紅，踩著人字拖的、穿高跟鞋的，烏泱泱全朝攤位百米衝刺。
更有甚者大學生拚團，五個人拚一份。
“臥槽！排隊！別擠著我家糯米！”
楊凡撈起一把菜刀，刀背重重拍在案板上，“不排隊不賣！”
場麵勉強控住。
楊凡手起刀落。活魚按住，順脊骨一滑，三秒開背，五秒抽腥線。一根粗藕拋起，幾刀下去，全變成厚薄一致的透明圓片。
李維端著水盆看傻眼了：“老楊，你進娛樂圈前在新東方進修過？”
楊凡沒空理他，抓起大把祕製香料，均勻地撒在炭火網上。
油脂滴落，火苗一竄。魚肉入鐵鍋，加清水，丟蓮藕。
紅油翻滾，濃鬱的麻辣焦香瞬間瀰漫開來，順風飄進所有人的鼻腔。
最前麵挺著啤酒肚的胖遊客狂咽口水，根本不講價，掃碼付款搶過一碗。
他也不嫌燙，直接捏起一塊魚肉塞進嘴裡。
“臥槽！！”
胖遊客一聲暴喝，“外皮焦脆！裡麵嫩得彈牙！這麻辣鮮香絕了！老闆，剩下的我全包了，加錢！”
排隊的人徹底不幹了。
“包個屁！我也要買！”
“老舅！給我留一份！”
收款提示音滴滴狂響，攤位前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楊凡火力全開，十條黑魚同時上架。
翻麵、刷油、撒料，動作飛快，硬生生把路邊攤擺出了大飯店的架勢。
白露雙手飛快撕餐盒、裝魚、打包。
“一份好嘞！”
“兩份拿好！”
女明星包袱早碎一地了。白露白凈的臉上蹭了兩道黑灰，打包速度比大潤發殺魚的大媽都快。
牛車後頭，影帝張震和冠軍趙剛挽起褲腿，蹲在地上死命洗菜刮藕，累得直翻白眼。
“老趙洗快點！藕片斷供了！”
“催啥催！這王八到底烤不烤！”
直播間彈幕刷到起飛。
“這刀工！這顛勺！老舅你瞞著我們考了幾個廚師證？”
“白露這打包手速絕絕子，天生牛馬聖體啊！”
“同城的兄弟頂住！我電瓶車已經擰冒煙了，馬上殺到！”
兩個小時後，三十斤野生黑魚、一車帶泥蓮藕和配菜全空了。
楊凡抓起最後一把蔥花灑下，把最後一份遞出去。
“沒了！全部售罄！別排了！”
無視後麪人群的哀嚎，楊凡果斷掐滅炭火，一屁股癱回摺疊椅，長舒一口氣。
白露攥著厚厚一遝鈔票，小糯米抱著裝硬幣的鐵盒，兩人激動得直抖。
“八千六百四十塊！”白露嗓門都劈叉了。
張震抹掉臉上的黑灰，咧嘴大笑：“發財了！包機去機場都夠了！”
李維喘著氣附和：“中午必須整頓好的，澳洲大龍蝦安排上！”
監視器後，導演王偉揪著自己本就稀疏的頭髮，氣得差點腦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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