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文學啊!
下午四點鐘左右活動結束,陸清風和連同老錢,楊秀秀,雪怪一起離開,坐在車上的時候,看著窗外,還在想想這個問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文字創作說是沒有上下高低之分,但就思想內容的高度和廣度上,通俗文學完全沒法比擬,想在文學上有更高成就的作家,誰不想寫一部傳世經典,流芳百世。
前世,美利堅作家史蒂芬·金,作為恐怖小說大師,寫出來的每一部作品都是暢銷榜的常客,但在文壇地位不受認可。
還是創作了《肖申克的救贖》這篇現實主義的作品,纔有了更高的榮譽。
擁有九尾狐記憶庫的陸清風,並不是煩惱沒有作品。
且他努力這麼久打下的天才標籤,把前世一些經典現實主義文學作品拿出來,現在也基本不會被外界質疑,是他自己心裡有了一些別樣的想法。
他想自己寫。
從最初隻有部分詞句修改,更符合國內閱讀習慣的把《賣火柴的小女孩》《醜小鴨》拿出來,再到對《占星術殺人魔法》其中不部分內容進行裁剪。
再後來,在故事核心主題沒有變化,用自己的文字風格再創作。
陸清風的文抄公大業並不是一成不變。
習慣性的大量閱讀,和北大文學課程學習,他一直都在充實自己。
隨著知識理論的豐富,對外輸出內容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就和網路小說看多了,會產生自己動手寫一樣。
每一個優秀的作家在走上這條道路之前,首先是一個好的讀者。
在會場被兩位文學大佬提點了一番後,內心彼岸自然而然的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隻是現在也確實沒什麼好的創作思路
「在想什麼?」
另外三人聊著天,坐在他旁邊的老錢看他好久沒出事,問道。
陸清風也沒隱瞞,把在活動現場遇到胡言,對方在創作方向的提議上說了出來。
「好事啊。」
老錢對此很是贊同,對這位天賦出眾的少年作家同樣抱有極高的期待,積極的出主意。
「倒也不必急著立刻動筆,沒有靈感可以等等,這期間你可以寫寫散文發到雜誌上,你因為工作的原因不是到處跑麼,我看你社交平台上也發了很多旅遊的照片,可以以此為題進行創作。」
這話說的陸清風心中一動,他想起了前世作家餘秋雨的《文化苦旅》
這本散文集著墨於祖國的大好河山,以景喻情,將自身的感悟融入其中,人文思想厚重。
陸清風覺得老錢說了一個好提議,他完全可以參考這本散文集,寫一些散文遊記,為正式創作現實主義文學作品鋪墊準備。
也算是磨鍊一下自己的文筆。
正好在此期間,也找找靈感。
楊秀秀和雪怪也加入了討論之中。
回去的時候趕上了堵車,到北大的時候快五點鐘了,休息了一會兒,四人一起去吃飯,就近找了一家家常菜館子。
「歡迎光臨。」
服務員迎了上來,年紀最大老錢上去應付,表示要一個小包間。
這家店生意不錯,飯點時間,大廳散桌基本坐滿了,能看得出來很多客人是附近大學的學生。
陸清風戴著口罩帽子,眼睛掃了一圈,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舍友張景儀。
和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吃飯,也不算高,甚至有些矮,因為角度的問題隻能看到側臉,感覺和張景儀有幾分相像。
難不成是他爸?
因為當初一起參加過北大文學杯,陸清風對這位川渝舍友也還蠻瞭解的,知道他父母離婚了,母親控製慾比較強。
導致張景儀上了大學,脫離母親管製後,有一段時間是比較放縱的,也多虧了宿舍整體學習氛圍比較好,沒有讓他放縱到底。
那位張阿姨陸清風見過幾次,因為之前文學杯比賽,開學都是她陪著舍友過來的。
父親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倒也沒想太多。
雖然夫妻離婚了,但對張景儀來說,和父母的情感是不會變得。
甚至在他的觀察下,張景儀其實更親自己這位父親。
說話間的功夫,服務員帶著幾人前往包間,或許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張景儀抬頭看向這邊,然後就認出來了。
陸清風沒說什麼,隻是朝他揮揮手。
張景儀回應的抬手揮了揮。
「誰呀?」
張爸轉頭看了一眼,問他。
「我舍友。」
張爸聞言便沒有多在意,繼續和兒子聊著天。
「今年五一放假,要不要去我那住幾天?」
張景儀沉默了一會兒。
「算了,媽不得同意,搞不好又要找你吵架。」
張爸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想起了那位前妻的性格。
「沒得事,讓她過來和我吵,你是我兒子,去我那天經地義。」
「暑假再說吧。」
張景儀在這點上不想和父親爭論,他怕過完節日,這學期剩下的日子都不好過。
「行吧,那我再給你點錢。」
張爸端起啤酒灌了一口,心裡不是滋味。
「不用。」
說著這個,張景儀精神振奮起來。
「我現在在網上寫小說,能自己掙錢。」
「那就好。」
張爸欣慰的笑了起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
「清風。」
吃完飯回到宿舍的時候,其他三人都在,陸清風剛進門,就被張景儀喊著來到陽台。
「今天去悅來酒家吃飯了?」
「嗯,編輯還有朋友來這參加活動,聚在一起正好去吃個飯。」
陸清風簡單解釋了一下。
張景儀點點頭,雙手撐著,趴在欄杆上。
「那是我爸。」
陸清風猜到了,也沒出聲打擾,他感覺得出來舍友情緒不對。
「說讓我五一放假去他那住幾天,我沒答應,雖然他說不怕我媽,但其實我爸這人其實挺膽小的,我媽那人你也見過,川渝暴龍嗎!」
說著,自嘲的笑了一下。
因為文學杯的時候因為這方麵的事情被陸清風安慰過,家庭情況張景儀沒有和其他人說過,倒是很願意向他傾訴。
兩人在陽台聊了一個來小時。
和陸清風很早之前猜的差不多,張景儀家裡是女強男弱的格局,因為控製慾太強,哪怕在人多時候,張媽都不給張爸麵子。
作為丈夫實在忍無可忍,選擇了離婚。
張爸後來又找了一個,張媽倒是剛強的性子,一個人把張景儀拉扯大,憋著一口氣,就想證明自己一個人也能把孩子培育成才。
某種意義上來說,張媽成功了。
但高壓之下,和自己的孩子也離心離德。
說起這段事的時候,張景儀很痛苦。
從父母兩個對他的養育角度來說,自然母親付出的心血更多,但他又從母親那裡感覺不出多少愛,反倒是不常見麵的父親,給了他更多的關懷。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做的也不對。
「那位阿姨,是我爸沒離婚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陸清風在這件事上也沒法安慰什麼,隻是靜靜的聽著他訴說。
人性其實並沒有好與壞,一直都處在一個動態的變化之中。
兩人的離婚,張媽的性格肯定是原因之一,但張爸的出軌也談不上光彩;離婚之後,張爸重新結婚,但是對孩子極好。
張媽獨自一人,付出了此後的時光,將張景儀培養的很好。
但結果,在張景儀心中,情感上更靠近張爸。
陸清風默默的想著這些,忽然心中一動。
他想要寫的現實文學,好像有了!
……
這段從文學杯一直鋪墊到現在。
九月頹了一個月,十月會努力支棱起來的!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