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文壇掌門人是一位女性,她文筆細膩,風格兼具散文詩的美感和日常生活中的樸實,短篇小說《哦,香雪》是很多人瞭解比較多的一篇。
因為上過語文課本,90年代還改編成了電影。
在她之前的作協主席隻有兩位,茅盾先生和巴金先生。
在05年巴金先生去世後,06年就任作協主席至今。
講話結束,就是全體座談會。
先介紹一下近兩年加入作協大家庭的年輕作者,這其中就包括了陸清風,依次走上了主席台,從作協主席手裡接過了入會紀念牌。
又接受了一番鼓勵後,纔回到座位。
然後就是回顧去年的成績,展望未來,作家代表上台分享寫作經驗等等。
說實話,很沉悶,沒多大意思,陸清風儘量集中精神,不走神。
快十二點的時候,上午的活動才結束。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陸清風長出一口氣。
「是不是不習慣?」
同坐一桌的老錢笑著問他。
他站起身扭了扭腰。
「還行吧,就隻一直坐著不活動,有點難受。」
「下午就好了,去參觀現代文學紀念館。」
楊秀秀說道。
陸清風點頭。
三人連同雪怪一起前往餐廳,活動給來到現場的作家準備了自助餐。
各自挑選了些食物,正要坐下的時候,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不建議我拚個桌吧?」
「您坐,沈老師。」
來人正是沈睿書。
互相認識了一下後,這個髮型潦草的當代大文豪說起來意。
「去年文學盛典和你說的事還記得麼?」
陸清風想了一下就記起來了,說的是《隨風去旅行》第二季的事情。
這部綜藝去年完播後,收視率,話題度都不錯,製作方的今日頭條和播出平台蘇省衛視很快立項了第二季。
沈睿書當時和他說過,並邀請他做一次嘉賓。
「什麼時候開始錄製?」
他問道。
「下個月初,這季的主題是遊學歐洲,從希臘開始一直到冰島結束,全程一個來月。」
沈睿書還告訴他,這季播出形式也發生了變化,第一季是錄製了前幾期的分量,後麵是邊拍邊播,這一季會是節目分量一把錄製出來,暑假放送。
常駐嘉賓也有變化,除了他這位靈魂人物不變,上一季的另外兩位嘉賓蘇芸,馬廣傑全部退出了,節目請了另外的人。
一位電視台的主持人,一位文化界的青年作家,另有一位娛樂圈的明星。
整體架構變化不大,但增加了娛樂性。
「你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陸清風道。
「下月初可能不行,學校這邊有一個中外文化交流活動,我要和隊伍一起行動,不過我正好去的是英倫,活動結束後正好可以去和節目組匯合。」
「那感情好,我們也要去英倫,說不定可以在那裡碰到。」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
幾人隨即撇開這個話題,聊些別的。
吃完飯,作協給留了一個來小時的休息時間,老錢繼續去找那些作家交流,楊秀秀則拉著雪怪去討論那本書的國外版權問題。
剩下陸清風和沈睿書繼續聊天。
也沒離開餐廳,喊服務員泡了一壺茶,一老一少天南地北的聊著。
有精力旺盛的和他們一樣,也有一些作家去小睡片刻,茶喝了一半,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陸清風站起來打招呼。
「胡老師。」
「坐,坐,我就是過來聽聽你們聊什麼?」
這個一頭花白頭髮,年紀看起來快七十的男人笑著擺手。
他圓臉,小眼睛,身材不高,眉毛稀疏,看著不起眼,卻是和沈睿書一個級別的文學大師,且因為拿過諾貝爾文學獎的原因,在國際上影響力還有更大一點。
13年央視播出了一檔名為《百年巨匠》的紀錄片,在文學一篇,列舉了魯迅,茅盾,巴金等文人,其中就有這位。
是官方認證的文學巨匠。
「你怎麼來了,協會沒拉你去商量事情?」
沈睿書坐在椅子上,回過頭,看向老友。
這兩人是一個時代的文人,還一起在魯迅文學院學習過,交情很深,在過往的散文雜記中還互相寫過對方的趣事。
胡言同時也是作協的副主席。
「都是一些小事,有我沒我都一個樣。」
胡言坐了下來。
陸清風喊來服務員換了一壺茶,給兩人倒上。
「這位小朋友是?」
這位北派文學大佬喝了一口茶,然後笑眯眯的看向陸清風。
陸清風倒不覺得他不認識自己有什麼奇怪的,對比這位,他目前在文壇上真就隻是新秀。
正要起身自我介紹,對麵的沈睿書說道。
「你真不知道他?」
「哈哈,知道是知道,今天第一次見麵,想讓你引薦一下。」
「您客氣了,我叫陸清風,對您老很敬仰,很高興認識您。」
陸清風起身說道。
「坐下聊,我滿喜歡你的文章的,這個月剛看了一篇《鄉村教師》。」
他說的是這個月發布在《科幻世界》的短篇。
是陸清風年前寫好的,一篇《帶上她的眼睛》二月份發表,一篇就是《鄉村教師》
「看的時候,有些感慨,想起了以前下鄉的日子。」
這位也是五十年生人,經歷過知青下鄉,做過一段時間的老師。
「我也是在錄節目的時候,在偏遠山區遇到一位很年輕的支教老師,有了些想法。」
胡言點頭。
「你雖然年紀小,但心思敏感,不論是人性的陰暗麵還是閃光點都有很深的認知,其實可以試著寫一些現實文學,纔不浪費你的天賦。」
「我認同你的想法。」
沈睿書也道。
陸清風愣了愣,低頭想了想,才說道。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最開始寫作就是為了掙點稿費,後麵寫的作品也又各種各樣的因素下促成,還真沒考慮過專門寫現實文學。」
「感覺自己沉澱的還不夠吧,也沒把握,現在想想,確實可以現在開始做做準備。」
沈胡二人遂不再提這事。
倒也不是專門提起這事,主要是覺得這孩子天賦確實好,隻寫一些通俗文學實在浪費,可以有更高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