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高個子男生附和著點頭。
“我也沒過。他們家雖然不是頂尖廠牌,但這幾年勢頭很猛,根本不收沒經驗的新人。”
女生把鑒定表放回桌上,雙臂環抱在胸前,語氣搞怪。
“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不敢蛐蛐你嗷~你麵試不會是演了顆樹才通過的吧?還是演屍體了?沒道理啊!”
周圍幾個平時走得近的同學也跟著附和。
“靠長相進去我信,恬恬靠演技進去,我不行,她演樹都沒演技。”
“不過能過也是好事,有實習工資拿。”
唐恬靠在椅背上,單手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這群人表演。
“很好進啊。”她語氣平淡,沒有一絲起伏。
同學們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紛紛看著唐恬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唐恬把鑒定表拿回來,慢條斯理地摺好,放進包裡。
“嘿嘿,剛才淺裝一下,我進的作曲部。那個部門好進,不看臉。”
這句話一出,圍觀的同學集體陷入死寂。
空氣徹底凝固。
作曲部?
一個連五線譜都認不全的表演係差生,去娛樂公司當作曲人?
這比去後勤部打雜還要離譜一百倍。
“作曲部?那你……那你最近肯定聽說過那個大火的螃蟹吧?你認識嗎?”
提到螃蟹,周圍同學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對對對!就是那個寫《負重一萬斤長大》的大佬!”
“那首歌絕了!我現在聽前奏都起雞皮疙瘩!詞寫得太神了!完全是靈魂暴擊!”
“螃蟹長什麼樣?是不是那種留著長發、鬍子拉碴的藝術大叔?或者是個滿臉滄桑的光頭?”
“我猜肯定是個戴著黑框眼鏡,抽著雪茄的老前輩!”
“哎呀哎呀,算了。”周言擺了擺手,打斷眾人的追問,把唐恬護在身後。“恬恬才剛進去實習,轉正都沒幾天,估計裡麵的人都還沒認熟呢,哪能接觸到那種級別的大佬。你們別難為她了。”
高個子男生擠到唐恬桌前,雙手合十,滿臉堆笑,完全變了一副嘴臉。
“那你能接觸到歌手嗎?遇到了幫我要個簽名唄?我真的很喜歡《玻璃》那首歌,那個叫祝成的新人唱得太有感覺了!”
“我也要我也要!如果有鄭好的簽名就更好了!她唱的《為愛追尋》簡直是神曲,我現在天天迴圈播放!”
“唐恬,苟富貴勿相忘啊!以後咱們班就指望你在藍鯨提攜了!說不定以後我們去藍鯨麵試,你還能幫我們內推一下!”
唐恬看著眼前一張張興奮、期待、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臉。
她拉開揹包拉鏈的手停頓在半空。
如果現在告訴他們,那個鬍子拉碴的藝術大叔就是她自己。
那個寫出《負重一萬斤長大》、把金牌作曲人按在地上摩擦的變態新人,就是坐在他們麵前的這個表演係差生。
這間教室的屋頂會不會被破防值直接掀翻?
唐恬摸了摸下巴。
要不要再搞一波大的?
直接把馬甲爆了?
她剛張開嘴,準備說話。
輔導員夾著點名冊從前門走進來,戒尺在講台上重重一敲,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都圍在後麵幹什麼?回到座位上!準備點名!”
人群瞬間散開,各自往座位上跑。拉椅子的聲音、書本掉落的聲音混成一片。
周言坐直身體,翻開課本擋在麵前,偏過頭壓低聲音。
“你剛纔想說什麼?”
唐恬轉過頭,看著周言充滿好奇的臉。
“我想說……”
唐恬轉過頭,看著周言充滿好奇的臉。
“……這節課莫不是表演課吧?”
周言翻了個白眼,把課本豎起來擋住半張臉。
“對。老李的課。希望今天不要抽到我們上台表演,我昨晚熬夜追劇,現在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講台上,李老師把點名冊重重拍在桌麵上。
“周言!唐恬!不要在下麵交頭接耳!”
教室內瞬間安靜。幾十號人的視線齊刷刷投向倒數第二排。
李老師拿起黑板擦敲了敲講台邊緣,粉筆灰簌簌往下掉。
“來,周言,上來給大家做個無實物表演演示。”
周言倒吸一口涼氣,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就我?”
李老師冷哼一聲,把黑板擦扔回粉筆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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