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和鄭好在眾人的注視下站起身,跟著助理往外走。
走廊裡,祝成緊張地搓著手,小聲對鄭好說:“鄭好姐,我看到馮源的約戰了。這次……壓力好大。”
鄭好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嚴肅。
“祝成,這不是壓力。這是機會。”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們唱的不是自己的歌,是‘螃蟹’的歌。我們代表的是藍鯨,是那個敢直接應戰金牌作曲人的新人。這一仗,不管輸贏。我們必須好好唱!”
祝成重重地點了點頭。
三號錄音棚。
呂美娜把列印出來的兩份詞譜遞給他們。
“看看吧,新歌。”
祝成和鄭好懷著朝聖般的心情接過那幾張紙。當他們的視線落在歌名上時,兩人都愣了一下。
《負重一萬斤長大》。
這是什麼歌名?
他們往下看去。
“披頭散髮很多疤不認得我的話……”
“然而發芽笑著花肚子越來越大……”
祝成的手開始輕微地顫抖,紙張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鄭好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才沒讓自己驚撥出聲。
這歌詞……
這寫的到底是什麼?!
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望向坐在角落裡,正低頭玩手機的唐恬。
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笑起來還有兩個小梨渦的實習生。
寫出《玻璃》和《為愛追尋》已經夠讓人震驚了,現在這首……這簡直就是從地獄裡挖出來的東西。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馮源一個金牌作曲人會親自下場。
因為這個叫“螃蟹”的新人,根本就不是天才。
她是個瘋子。
一個敢把所有人都拖進深淵的音樂瘋子。
“怎麼樣?”呂美娜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能唱嗎?”
“能!”鄭好幾乎是搶著回答,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致的興奮。
她是個三四線歌手,在圈子裡沉浮多年,她太清楚一首能夠引爆話題的歌意味著什麼了。
這首歌,不是金曲,是炸彈。
一顆足以把整個演州樂壇炸得人仰馬翻的核彈。
錄製過程出奇的順利,又出奇的壓抑。
祝成和鄭好完全投入了進去,一個聲音麻木而悲涼,一個聲音破碎而無助,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整個錄音棚的氣氛都變得沉重。
錄製結束,呂美娜一言不發地拿過最終的音訊檔案,存進U盤。
她轉身,對著唐恬和兩個已經脫力的歌手扔下一句話。
“成了。”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衝出了錄音棚,渾身散發著要去打仗的氣勢。
作曲部。
唐恬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戴上耳機,開始日常摸魚。
孫亦可的椅子悄無聲息地滑了過來,她探過頭,壓低了嗓門。
“恬恬,剛才呂總監從宣發部回來,你知道嗎?”
唐恬摘下一隻耳機。
“啊?然後呢!”
“我剛去茶水間,聽宣發部的同事說,”孫亦可一臉神秘,“呂總監衝進李總監的辦公室,門一關就是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呂總監滿麵紅光,跟剛蒸完桑拿一樣。可憐我們李總監,出來的時候臉都白了,走路都打晃,一副被榨乾了的樣子。”
孫亦可擠眉弄眼,“你說,他倆在辦公室……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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