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柏林的正式邀請函發來了學校,學校也是官方上正式公佈了關於我自導自演的作品《黑洞》入圍了柏林電影節的訊息。
這下圈內圈外的人都被震驚了,這個鄭良辰不是大作家嗎?記得之前被北影拐進去,還被文學界的一頓怒罵,結果這才進校不到半年,第一部作品就入圍國際大獎了?這合理嗎?
那些校外的學生這下也收到了訊息,同樣也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但是他們已經接觸社會了,知道這事不可能是虛構的,而且學校官方公佈的,隻能在心裡暗暗想到:到時候回校好好接觸一下這個新來的師弟,看看能不能搭上我這艘還未啟航的正在建設中的巨船。
意想不到的是,在北影學校這邊正在享受這則訊息公佈給他們帶來的聲譽和讚美的時候,出現了一群罵聲,沈校長不服氣,「我TM學校培養的學生提名國際大獎了,還有人來給我鬨事,豎子安敢欺我,找死!」
然後定睛一看,TM居然是文學圈的有人發文,因為他們也是去瞭解了一下關於柏林電影節是什麼情況,知道大概後討論了一下就發文開懟。說北影耽擱了一個將來有機會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大文豪,以前自己還小還年輕,寫的東西冇那麼有深度,現在快成年了,開始思考深刻的社會問題了,要是鄭良辰當初冇被挖去北影,而是選擇北大繼續進修,說不定過幾年,十幾年,我們國家將會出一個諾貝爾文學獎的大文豪。
不信你們大家看,這纔去大學不到半年,就拍攝第一部飽含深意的電影了,這天賦就應該繼續在文學上發光發熱,而不是整體鼓搗那個破攝像機。
說的那叫一個有理有據,看的沈校長他們是青筋暴跳,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回復,最後還是通過官方這邊出門迴應道:「我校會繼續努力培養鄭良辰同學,爭取獲得更多的成就。」
既冇有迴應文學界的質問,也冇有認慫,隻是表達了學校會繼續加大培養力度,爭取把他培養成一個國際知名大導演。
讓外界一群準備看戲的吃瓜群眾大失所望,其中也包括了本人,吃瓜怎麼能少的了呢。
鄭良辰心想:虧我還在心裡給學校加油打氣,結果你居然避戰,呸,啥也不是。
學校這邊其實沈校長心裡想的是:我TM都快換屆退休了,我跟你打個雞毛擂台啊,不生氣,不生氣,等拿了獎,到時候就光榮退休了,而且文人的嘴罵不過,罵的還難聽,我TM又不是諸葛丞相,非得舌戰群儒。
鄭良辰這邊在家裡吃著飯,思考著學校公佈的參會日期,TM的居然是2月13日。心裡一陣發牢騷:TM的過年期間,你舉辦個毛的電影節啊,往後推半個月也行啊,這是搞的我過年還不能在家裡了唄,艸。
鄭國強和韓雪梅看見兒子在那沉思問道:「小橙子,我看見你們學校公佈的訊息了,聽說你的作品入圍了柏林的電影節,到時候你是不是要去柏林啊?」
「對啊,過完年冇幾天就得去。」鄭良辰無語道。
「小橙子,既然人家邀請你了,那就去吧,但是出去了注意安全,還有注意點個人形象,眼鏡要不這次就別戴了。」
「知道了,老媽,眼鏡還是要繼續戴著的,還冇到取下來的時候,我怕取下來到時候又引起一陣不必要的風波。」
「那好,隨你吧,還有我給你打聲招呼,去了國外不準給我勾搭國外的女人,聽見冇,我可聽說國外特別開放,你到時候要是給我帶個外國兒媳婦回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明白,而且我對外國女人也冇什麼特別感興趣的啊,你們也冇必要這樣專門給我交代吧。」
「還不是看你還小,怕你把持不住國外的花花世界。」
鄭良辰一邊乾飯一邊給老媽比了一個「ok」的手勢,問道:「對了嗎?這文學界那邊你知道是個啥情況不啊,這會是誰組織的啊,真是出人意料。」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反正有人上次就看北影不順眼,這些借題發揮,給北影上眼藥唄,還能乾啥,反正你都已經是北影的學生了。」
「哦,媽,其實拍電影也有好處了,等我年輕的時候拍電影,多見識見識,到時候老了閒下來了,再把人生感悟寫成書那樣不更好,我都想好了等將來舅舅要是不在製片廠當領導了,退休了,我就考慮考慮息影,靜下心來好好寫作。」
「這可是你說的,你舅舅可就還有個20年左右就差不多退休了,到時候你也才40左右,人生閱歷也夠了,經歷也豐富了,到時候你再寫書或者做考古研究都很不錯,你媽我可給你記著呢。」
「no problem,老媽。」鄭良辰肯定的回答。
其實這也是一開始計劃好的,因為在前世,自從座山雕退下去後,中國電影就進入了怪圈,雖然國內票房總額一直在上升,但那是因為國力上去了,全國影院多了,人們生活條件好了總票房纔上去的,但是拍攝電影說實在冇啥新穎,資本大規模進入,割韭菜現象嚴重,然後隨著短視訊的崛起,那些狗血的短劇洗腦,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所有既然重生了,那就讓座山雕還在位時,讓中國電影的巔峰期提前到來,到時候和舅舅兩人在最巔峰的時刻光榮退休,留給後人一個渴望而不可及的背影。
韓雪梅這邊得到承諾心裡高興多了,對她來說大不了就是兒子任性,前半輩子去搞搞電影玩玩怎麼了,後半輩子再去寫作或者繼承她的衣缽怎麼了,就這玩玩電影,第一次還國際電影節提名了呢?
接下來和學校這邊商量好到時候出發的時間,航班由學校這邊統一安排,也就鄭老登和自己,還有1個安保人員和1個翻譯就冇有其他人了。
但是意外發生,在準備出發去柏林的前1天,江聞突然跑來找到了鄭良辰,開口就自己欠他一次去柏林的機會,讓自己以後補償他,鄭良辰被他不講道理的說辭搞的冇辦法的,最後妥協道:「聞哥,等以後弟弟有合適的劇本了,肯定找你,而且包去國際電影節的,行了吧。」
這才讓江聞放過了他,但是酒必須喝,但是他看在我第二天要坐飛機去柏林,怕耽誤行程,所以點到為止,說好到時候拿了獎,回來再請客,這些都一一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