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學校召集了所有師生在放映室集體觀看我的作品《黑洞》,上次觀看也就沈校長、鄭主任等幾位主要領導一起觀看,這次可是在校學生都出動,放映室裡黑壓壓的一片,好幾百人都來了。
台下座位上一些不明事理的同學還在那裡疑惑,今天學校這是怎麼了,這麼大動作,這怕是在校的都來了吧,這是要欣賞哪位大導演的佳作啊。
隨著沈校長起身壓了壓手,全場才安靜下來,滿懷期待的準備看看接下來準備播放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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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全場燈光一暗,正前方的大螢幕逐漸亮了起來,開始了影片的播放,字幕顯示著幾個大大的字,電影名字《黑洞》,出品方:青影廠,導演:鄭良辰,編劇:鄭良辰,主要演員:鄭良辰...
一眾學生看見螢幕上的字幕才知道這就是前段時候學校裡鬨的沸沸揚揚的那個大作家開學1個月不到就拍攝的作品,所有人都打起來精神,他們倒要看看你鄭良辰憑什麼大一進校就能拍攝自己的電影,有錢了不起啊,大作家了不起啊,電影不是你能玩的轉的,還是回去老老實實寫你的小說,將來給我們這些導演、編劇、演員提供劇本好了。
但是在過去3分鐘後,他們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
心想:這TM是進校不到1個月就能拍攝出來的?這是一個作家該乾的事?不是,他TM還自己主演,這TM到底有冇有天理啊,不是說好上帝關上一道門,就會開啟一道窗戶嗎?怎麼到了他哪裡,TM直接就是門冇關,窗戶也冇關,直接牆壁都給你拆了,凸(艸皿艸 )。
隨著前排沈校長帶著一眾老師帥先鼓掌,後排的同學們才反應過來跟著拍起來雙掌,其中那幾個當初幫助我拍攝電影師兄忍不住大吼起來:「鄭導牛逼!」
同學們纔開始在那裡喧鬨起來,「臥槽,不是說話人家是來玩的嗎?有這麼玩的?就這3分鐘不到,我都不知道我這一輩子能不能超越過去。」
「艸,誰說不是呢?當初那麼多人嘲諷別人,結果現在估計啪啪打臉。」
「所以這就是天才與我們這些凡人的差距?」
人群中議論紛紛,突然有幾次不知名龍套的刺頭髮問:「請問學校領導,這真是鄭良辰自己拍攝的嗎?而不是學校為了顏麵幫助他拍攝的,然後給他署名的?」
學校方麵的領導正準備回答,那幾個師兄直接開口大罵道:「你TM什麼意思,不是鄭導拍攝的,難道是你拍攝的啊,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本劇的攝影師,我TM參與了整部電影拍攝,不知道你在這裡質問什麼!」
「我也是本劇的攝影師。」「我是燈光師。」「我也是燈光師。」
「人家鄭導前前後後佈置場景,到拍攝完成就用了不到半個月時間,而且還給了我們每人2000塊的報酬,你算個鳥啊,在這裡**WW。」
隨著幾位師兄的出言證明,學校這邊也就冇有再出言解釋了,那幾個冒頭的龍套滿臉漲的通紅,羞愧難當,說不出話來。
鄭主任看見鬨劇結束才宣佈:「我校的優秀學生鄭良辰同學自編自導自演的短片《黑洞》入圍了第42屆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提名「短片金熊獎」,消正式訊息等電影節這邊正式邀請函一到,我校將在校園網上公佈。」
這下人群中的其他學生興奮了:「意思,這北影又要出大導演了?」
「臥槽,大作家人生第一部電影就提名了國際電影節,這下不起飛?」
「意思是我們以後可以抱大腿了?」
「不知道,鄭導喜歡什麼樣的演員,我感覺我就挺合適的。」
「你合適個屁,就你那長相,不怕人家鄭導嫌棄啊。」
...
本來昨天學校這邊還想讓鄭良辰給大家講幾句拍攝心得的,被拒絕了,第一次拍攝,還是短片,3分鐘,有啥講的,講個毛啊,到時候上去說啥?「同學們好,我的天賦不錯吧。」、「這電影就是按照教材上教的拍攝的,有手就行。」、「這電影各位師兄應該也能拍攝出來的吧,不會還有人拍攝不出來吧?不會吧,不會吧?」學校聽見鄭良辰的回答也是一陣蛋疼,真讓我說了,不知道多少學生道心破碎,造成多大的影響。
放映結束後有好幾個同學想和我打招呼,但是鄭良辰跑的跟泥鰍似的,一下就冇得人影,隻是後麵追來一個人,一看原來是江五。
上來就氣喘籲籲的拍了一下:「我說小橙子,你跑這麼快搞毛啊,這把我累死了。」
「我不跑快點不被人吃了啊,你冇看見那群台下同學們的表情啊。」
「說的也是,小橙子,你這次牛大發了,這要是讓我哥知道,不知道怎麼酸你,上次還說你不請他當演員呢,到時候知道你這影片還去柏林提名了,不找你說道說道。」
「聞哥那邊現在不是還在拍攝嗎?他能走的開,專門來堵我?應該不會吧。」鄭良辰有點信心不足的說道。
主要是江聞這貨你還真不知道他乾不乾的出來,別到時候說自己欠他一個去柏林的機會,那不成大冤種了。
「對了,五哥,你的戲份拍完了,怎麼今天回學校了?」
「已經拍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兩部劇一起我纔多少戲份啊,這不拍完了回學校來上課嘛。不過畢竟我才大二,不急,主要還是學習,我可比不了你這個大導演,你一上來就搞一坨大的。」
說完江五還向鄭良辰擠了擠眼睛,給了他一個白眼:「現在還隻是提名,拿不拿獎還不一定呢?到時候拿了肯定安排。」
「得勒,我就知道小橙子你爽快,那我這還有課就先走了,改天再聊。」說完揮了揮手,跑去上課去了。
「好,慢點,改天再聊。」揮了揮手。
回到家中,鄭良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整理整理了衣服,取下眼鏡,回想這今天發生的一切,暗道: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啊,就算在早熟,這場麵也是第一次經歷,看來以後自己還得更穩重、更冷靜一些,不然到時候去了國際大舞台,那可就丟臉了。
躺在床上拿起了俄國戲劇家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員的自我修養》看了起來,因為現在隻有看書才能讓自己泛起波瀾的心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