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講到這裡吧,我也說累了,以後有機會再來就是了,而且我感覺自己都要醉了了,怕酒後失言,說了一些對於你們現在來說過於沉重的話題,很多事知道的太多也是煩惱,希望你們以後好好對待歷史文學作品,你們認真去研究會有不一樣的天地。」
「正史野史都去看看吧,像兵家那樣以正合以奇勝,相互印證,不要被一本書的隻言片語所誤導,君子論跡不論行,歷史的真相也是這樣,希望你們會說出這樣一句:鄭良辰夠意思,這傢夥對得起你們。」
說完鄭良辰滿臉醉意、心事重重的帶著高媛媛離開了大禮堂,背影卻讓人看上去有些孤獨和悲傷,韓雪梅在這一刻也懷疑這還是自己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兒子嗎?感覺他身上背著什麼沉重的包袱和秘密,但是卻無人能傾述,而且不止她一人是這樣的想法,那些瞭解鄭良辰的人也是同樣的感覺,學生們也在思考鄭良辰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是對他們現在來說太沉重的話題,鄭良辰到底知道了一些什麼,但是卻不敢告訴他們。
高媛媛把鄭良辰送到家後給鄭良辰煮了一碗麵,這時韓雪梅也回來了,她非常想問問自己兒子最後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兒子那樣子估計也不會說,以她對自己兒子的瞭解那絕對是非常驚人的秘密,但是自己兒子卻因為某些原因無法告訴他人,其實在之前那麼多次鄭良辰指點他們考古她就發現自己兒子冇有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簡單,私下藏著很多秘密,看著心情不好的兒子在吃完麪後就把自己關在家裡喝酒,她和高媛媛也很不是滋味,隻能等鄭良辰酒醒了再詢問他了。
韓雪梅也下定決心,等鄭國強回來後叫上公公、婆婆一起詢問鄭良辰,看看到底是什麼事讓鄭良辰忌諱如深,而且韓雪梅也差不多猜到了一點什麼,能讓鄭良辰閉口不言的原因也就那幾樣了家人與國家,她也是怕自己兒子壓抑太久憋出病來,這可是她最寶貴的兒子啊。
當天鄭良辰在北大講了一天課的訊息在北京瘋傳,而且從學生口中得出鄭良辰講的東西還特別有趣,那些觀點和看法更是讓那些參加了的老師和學生都讚不絕口。
而北大這邊也宣佈了鄭良辰將在明年在北大就讀博士,導師是韓雪梅。這一看就不用想,老媽坑兒子,而且鄭良辰敢反對嗎?別說現在醉酒了不知道,就算是清醒的也冇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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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影這邊得知後更是氣的遭不住,暗道TM自己這邊下手晚了,他們本來還說讓鄭良辰在學校掛職當名譽教授的,結果人家老媽直接斷了他們念想,把人給拉進北大了,這是生怕北影這邊再來一次暗度陳倉。
第二天鄭良辰醒來才被高媛媛告知自己老媽的操作,人也是麻了,都不和他商量一下,直接先斬後奏,學當初他那套,而且家裡麵還有很多人,老爸鄭國強和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韓山平、高媛媛都在,看著他們注視著自己,鄭良辰也是感到懵逼,這什麼情況。
他是真的冇印象昨天他喝多了,隻記得在北大講了一天的《三國演義》什麼的,結果老媽韓雪梅直接問道:「小橙子你最後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總感覺你話裡有話,今天家人們都在,你交代一下唄。」
鄭良辰感覺老媽這審視的眼神,難道昨天自己喝多了真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鄭良辰試探性的問道:「媛媛,昨天我後來說了什麼?我是犯什麼事了?」
高媛媛冇有說話,把頭轉到一邊,她也是想看看能從自己男友口中打探點什麼出來,所以果斷的不接招,鄭良辰要是生氣之後哄哄他,賣個萌,她還不信鄭良辰能不原諒自己。
鄭良辰去拿著杯子接了一杯白開水潤了潤喉嚨,努力的回想昨天到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能讓自己老媽今天搞這麼大陣仗來。
鄭良辰隻能舔著臉問韓雪梅:「老媽,給點提示唄,昨天真的喝多了,我的記憶都還停留在講課的時候喃!」
韓雪梅也是點了點鄭良辰:「你在意的東西。」
字不多,但是鄭良辰也不好具體分析是什麼事啊,問題他想了想昨天講的歷史冇啥大問題啊,他也說了自己他自己的看法和觀點,之後也是需要老師和學生們自己去根據書籍驗證啊,哪裡有什麼問題?
鄭良辰現在是真的後悔昨天喝了那麼多酒,估計是喝多了說了什麼,於是先扔出了點東西:「是漢朝海昏侯的古墓被髮現了,找到裡麵的東西了,《詩經》又要更新了?還是長白山的九龍抬屍棺和青銅門被找到了;或者是商朝之前的虞朝被髮現了?證明瞭當初始皇帝他們讀的也是上下五千年?」
幾人被鄭良辰的這一串回答給整懵逼了,這都說的什麼啊,但是韓雪梅發現了其中的問題,自己兒子怎麼知道這些的,他都好久冇跟自己去考古了,而且兒子說的這些好多她自己都不知道,於是韓雪梅冇有回答,隻是惡狠狠的盯著鄭良辰,意思是讓他繼續老實交代的意思。
鄭良辰隻好回房間講藏起來的,在國外印刷出來但是還冇有正式出版的《探險家之盜墓筆記》與《探險家之鬼吹燈》拿了出來遞給自己老媽,幾人也是各自拿了一本看了起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韓山平就被嚇住了,自己這個外甥什麼時候寫的盜墓的小說的,而且還給你來了一句三叔告訴他的,TM的鄭良辰哪裡來的三叔啊,就他一個舅舅,這要是結合剛纔鄭良辰說的,上麵還不得找他喝茶。
韓山平隻能求助於自己老姐,你看看外甥這乾的是人事嗎?但是隻有韓雪梅知道鄭良辰既然都把這些她不知道的東西說出來了,那就說明這些還不是鄭良辰的禁忌,雖然這些東西對現在的考古研究還有剛纔鄭良辰提到的那些都是非常重要的發現,但是她還是想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問清楚鄭良辰在懼怕什麼東西,到底是發現了什麼秘密能讓他如此忌憚和悲憤。
鄭國強看了後還大大咧咧的說道:「我當是什麼事啊,原來就是你小兔崽子找人去乾了地下工作啊,直接交代不就完了,隻要冇犯原則性錯誤,老爸給你兜著,有必要這麼藏著掩著嗎?再說了你小子有考古隊的正規人員不用,去用什麼地下工作者啊,不過這兩本小說寫的真不錯。」
鄭良辰撅了噘嘴,想說什麼但是也冇法解釋,他真冇有找地下工作者啊,問題他還冇法解釋著東西,難不成說自己是上輩子忘了喝孟婆湯看新聞知道的嗎。
韓雪梅白了自己老公一眼,這就是個二愣子,轉頭就直接問道:「不是這個,是你怕的事。」
這下鄭良辰估計知道老媽想問什麼了,他都把那些對考古有重大意義的東西都說了都不能打發自己老媽,他心裡清楚但是卻不能說,因為時候冇到,所以鄭良辰也隻能低著頭不作聲表示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