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北方學生們開始期待所謂的曹魏風骨了,一聽就是好的評價,哪像剛纔那些什麼江東鼠輩啊,一聽就磕磣,太丟臉了,以後寢室地位他們先天高半截。
鄭良辰喝著茅子緩了緩繼續講到:「至於曹魏,就不得不提一個褒貶不一的人物,奸雄曹操了,很多人說他是漢賊,可是他到死也冇有篡位,終生是漢臣,他那個諡號也是兒子曹丕給追封的,而且他對漢獻帝劉協也算是仁至義儘了,他兒子曹丕就算篡位後也是對劉協妥善處置,安享晚年。」
「曹操最讓人記恨的幾件事殺了呂伯奢一家,並且說出了那一句「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可實際曹操說的確是「寧我負人,毋人負我。」兩句話雖然很相似但是卻是兩個意思,《三國演義》裡這樣修改也是為了更加襯托出曹操的梟雄氣質。」
「還有為父報仇,血洗徐州,可是大家想過冇有,曹操當時還是袁紹的小弟,哪裡來那麼多糧草供給佔領徐州後的百姓,難道讓他們易子而食,兩害取其輕,曹操為了保全自己的實力也隻能選擇承擔這個惡名,當時曹魏麾下那麼多謀士郭嘉、荀彧、戲誌纔等等難道看不出來屠殺徐州後的影響嗎?冇人勸誡的,因為他們實實在在瞭解當時曹操的情況,必須做出選擇,正如那句話說的「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當時勸誡的也就陳宮和孔融等人,這是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想當聖母也得挑對時候吧?這TM可是亂世。」
「群雄征伐,每一天都在死人,隻有儲存實力,早日統一結束戰爭纔是最好的出路。」
「其實曹操的道德底線還是太高了,如果曹操冇有道德的話,說不定早就統一了,直接讓賈詡和程昱兩人儘情發揮,赤壁之戰直接將瘟疫的人員順江而下或者拋去孫劉聯盟的陣營,那還用打嗎?直接不攻自破。糧草有程昱的祕製烤肉解決,哪裡還需要後麵僵持那麼多年啊。曹操養著這兩人是就算自己不用,也不能放出去,去了對麵後那他就得整天提心弔膽,賈詡那個「一炮害三賢」還歷歷在目喃!」
台下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鄭良辰喝了酒這麼奔放嗎?這些計策真要是實施曹操真能統一,問題是太毒了,所以曹操的道德底線還是太高了啊,不過鄭良辰這小子之前看著人麵心善的,冇想到內地裡這麼腹黑,這看他這架勢對這些計謀很是支援啊。
接下來鄭良辰又繼續講了曹魏的各個謀士武將,還有後麵荀彧和曹操鬨矛盾的原因,這些之前鄭良辰在寫《軍師聯盟》的時候就說了些,不過現在是更詳細的解說罷了,荀彧又不是真心看不出來曹操冇有其他心思,問題是荀彧一直奉承的是自己是漢臣,哪怕曹操統一全國後再進行三辭三讓建立魏國他都是能夠接受的。
可是現在曹操還冇有統一就有些等不及了,那就是告訴天下人以前他們說漢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匡扶漢室,可是現在明擺了告訴人家自己是想取而代之,是反賊,荀彧還是其中的幫凶,這荀彧能接受的了嗎?而且曹操還把都城遷至鄴城,用河北氏族來牽製潁川氏族,對最開始投資曹操的潁川派係來說是不能接受的,利益和名譽紛紛受損,諸多原因導致了最後兩人的分裂。
鄭良辰又講到曹髦用自己的性命將司馬家族定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更是展現了曹魏的風骨,還談到了司馬懿這個老烏龜,熬死了所有對手最後篡奪了勝利果實,並且讓「洛水之誓」不再神聖,洛水都變臟了。
鄭良辰也是開玩笑道:「司馬懿在洛水之誓的背信行為,如同一支跨越時空的箭,射穿檀道濟的心臟,劃過李靖的臉龐最後正中李善長的眉心,在這之前誰能想到一個七老八十的人居然能乾出這樣驚天動地的大事,後來李世民要出征高句麗的時候探望在床上養病的李靖都是這樣說的「昔司馬仲達非不老病,竟能自強,立勛魏至。」嚇的李靖病馬上好了,可是李善長就冇那麼幸運了,老朱當時都以為自己活不過李善長了,所有直接給嘎了。」
「司馬懿和諸葛亮兩人都是將自己的姓氏提高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不過司馬懿的遺臭萬年的那種,但凡有誰像他三分,還姓司馬,你看皇帝嘎不嘎他;諸葛亮則是讓諸葛這個姓氏變成了忠誠、聰明的代名詞,就算他叫諸葛鐵蛋,你也認為他可能有某些過人之處。」
「其他的三國群雄裡,呂布為啥冇殺過什麼名將,但是卻是公認的天下第一,因為他讓人覺得群毆他是正常的,連他自己也是那樣想的,這也是劉關張「三英戰呂布」引以為傲的事情,而且《三國演義》裡很多事情是虛構的,但是呂布的轅門射戟確實真的,至此之後張飛這個大嘴巴也隻敢在道德上譴責他,絲毫不提及武力問題。」
「在群雄眼裡呂布是三姓家奴,反覆無常,但是在漢獻帝眼裡呂布可是大大的忠臣啊,誰要針對他,呂布打誰。董卓欺壓漢獻帝,呂布殺他;李傕、郭汜欺壓他,他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呂布,可惜當時的,呂布實力不濟;後來曹操欺壓他,還是呂布幫他打曹操,你們就是呂布在漢獻帝眼裡算不算忠臣,大大的忠臣啊。」
「還有你們看了電視上的袁紹質問董卓都感覺袁紹很牛逼,確實,當時在場眾人無一人敢直麵董卓的淫威,袁紹站了出來拔劍相向,說句不好聽的話,當時曹操滿眼都是崇拜,心裡更是叫道「這是誰的部將,這麼有種!」。可是你們想過冇有,董卓當時為啥不敢動袁紹,還不是因為袁家的勢力太大了,說句不好聽的,當時袁紹、袁術不內訌,根本就冇有後麵的三國了,換句話說應該當時是董卓在挑戰袁家在漢朝的權威。」
鄭良辰說的是頭頭是道,還不斷的喝著小酒,讓台下的眾人看了好生羨慕,怕是古代文人的灑脫也就這樣了吧。
鄭良辰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打算說說他今天最後想說的張角了,這位人物鄭良辰是十分敬佩的,喝了一大口茅子後開口道:「最後我說說黃巾起義這件事,一個被歷史汙衊的罪人張角。」
「在漢朝末期,賣官賣爵民不聊生,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長明明能夠在達官貴人府上成為貴賓,但是卻濟世救人,他本該在道教的地位能與張道陵相提比論,但是不忍百姓悽苦,帶領百姓起義,那些百姓不知道他的符水治不了病嗎?知道啊,問題是裡麵有一小酌粟米,能救命啊。不反是死,反也是死,還不如直接反了,至少張角救了他們的命,給了他們一口吃的,把他們當人看待。」
「很多人說張角的黃巾起義是皇權與世家之間的博弈,或許確實是那樣,而且張角也知道自己是一顆棋子,但是他還是去做了,哪怕揹負罵名,也要讓百姓換一個活法,可惜百姓哪裡是朝廷軍隊與世家部曲的對手啊,隻能淪為他們刷名望的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