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蘇依依好奇問妹妹:“筱筱,你不吃醋嗎?他給雨姬寫那麼曖昧的詩。”
“吃什麼醋?”蘇筱筱無所謂道,“那詩我也覺得寫得很好啊,說實話,雨姬那樣的女孩,男人為她寫詩太正常了,我要是個男的,我也喜歡她——自由,灑脫,活得熱烈。”
最後她又補充道:“不過王博要是敢給我寫那種詩,我可能會把他按在合同裡多簽十年。”
蘇依依被她逗笑了:“你呀,滿腦子都是工作和合同。”
“不然呢?”蘇筱筱理所當然地說,“生活需要享受,但工作本身就是我的享受,看到《遇見》今晚的資料,看到那些樂評,看到熱搜,我就很快樂,很有成就感。這種快樂,不比談戀愛差……應該吧。”
底氣不足。
蘇依依搖搖頭,語氣溫和但堅持:“筱筱,我不是說工作不好,你得向雨姬學習,工作之餘也要享受生活,得有點工作以外的愛好。”
“我有啊,”蘇筱筱理直氣壯,“我的愛好就是賺錢,然後看銀行卡數字上漲,而不是一直在虧。”
蘇依依無語:“那不算。”
“怎麼不算?”蘇筱筱掰著手指數,“賺錢能買我喜歡的東西,能給我安全感,能讓我在談判桌上更有底氣,這多快樂啊!”
姐妹倆對視一眼,然後都笑了。
這就是她們的唯一不同:一個溫柔感性,追求精神世界的豐富;一個理性務實,在事業成就中尋找價值。
但奇妙的是,她們彼此理解,彼此支援。
笑過之後,蘇筱筱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姐,說到工作,有件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嗯?”
“星光傳媒那邊今晚聯絡我了。”蘇筱筱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按摩噴頭對準痠痛的肩頸,“他們正在跟臨安衛視合作一檔音樂競技節目,叫《新聲之戰》,準備送兩三個不知名的歌手去,他們想給筱依傳媒一個名額,但有個前提。”
蘇依依好奇:“什麼前提?”
“王博得幫忙寫一首歌。”蘇筱筱說,“他們會按市場價給錢,不白嫖。節目在臨安本地錄製,一週一次,不用舟車勞頓,你覺得我們要接嗎?”
蘇依依認真思考起來,作為音樂老師,她對這類節目很瞭解:“臨安衛視的製作水準在國內算中上,而且本地錄製對王博來說確實方便,不會太打亂他的創作節奏,但是——”
蘇筱筱聽出姐姐話裡的猶豫。
“這種競技節目,壓力很大。”蘇依依說,“一週一首歌,不管是改編還是創作,都是極大的考驗,而且評判標準有時候很主觀,萬一成績不理想,對王博的心理可能會有影響。”
蘇筱筱點頭:“我也考慮過這一點,不過這是個很好的曝光機會,要是最終名次很高,屬於官方認證,資曆很有權威。”
“那王博自己怎麼想?”蘇依依問。
“我還冇跟他說。”蘇筱筱坦白,“想先聽聽你的意見。你是音樂老師,更懂創作的壓力。”
蘇依依沉吟片刻:“我覺得可以接下來,但有幾個條件。第一,王博有選擇權——他可以寫歌,也可以不寫,看靈感狀態。第二,如果寫,版權必須在我們手裡,他們隻有使用權。第三,錄製時間不能影響王博正常的創作和休息。”
蘇筱筱眼睛一亮:“姐,你這幾個條件提得好,專業!那我就這麼去談。”
“你還是得先問王博。”蘇依依提醒,“他纔是核心要素,我們不做那種殺雞取卵的事。”
“知道知道,”蘇筱筱笑道,“明天就跟他說,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會同意,這傢夥看著溫和,其實骨子裡有股不服輸的勁兒,喜歡挑戰。”
正說著,放在浴缸邊置物架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周雨姬”三個大字,還伴隨著視訊通話的邀請。
“喲。”蘇筱筱伸手拿過手機,看了眼自己泡在水裡的狀態,直接把手機懟到蘇依依臉上,“姐,接!”
蘇依依猝不及防,視訊已經接通了。
螢幕那頭,周雨姬也在浴室裡,背景是暖黃色的燈光和白色瓷磚。
她那張被西域陽光曬成健康小麥色的臉占滿螢幕,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顯然剛洗過澡。
“筱筱!”周雨姬的聲音大咧咧地傳來,“怎麼這麼久才接?是不是揹著我在做什麼壞事?”
蘇依依哭笑不得:“雨姬,是我。”
“這個死丫頭!”周雨姬笑罵,然後眼睛一亮,“依依你也在泡澡?讓我看看——鏡頭往下一點!”
蘇依依臉一紅,還冇來得及反應,手機已經下移了。
蘇依依連忙推開手機。
“周雨姬你夠了啊,”蘇筱筱對著鏡頭鄙夷道,“有色心冇色膽!”
“喲,護姐狂魔出現了。”周雨姬在螢幕那頭笑得花枝亂顫,“不讓看你姐,那你讓我看看你唄,鏡頭往下移一點點,就一點點——”
“想得美!”蘇筱筱把手機舉高,隻露出自己的臉和鎖骨以上部位,“周雨姬我警告你,你再這樣我掛了啊。”
“彆彆彆,”周雨姬連忙擺手,然後眼珠一轉,“那這樣,為表示誠意,我先來!”
說著,她真的把手機鏡頭往下移了。
螢幕裡出現她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然後是一道深深的溝壑,再往下是若隱若現的弧度,水麵剛好停在令人浮想聯翩的位置。
她泡在浴缸裡,水麵漂浮著泡沫和花瓣,堪堪遮住關鍵部位。
“周雨姬!”蘇筱筱尖叫,“你要不要臉!”
“要臉乾嘛?要你就行了。”周雨姬理直氣壯,還故意晃了晃手機,讓鏡頭角度更驚險一些,“到你了到你了,公平交換!”
蘇筱筱氣得牙癢癢,但突然靈機一動,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行啊,公平交換是吧?”
她說完,猛地翻轉手機鏡頭,對準了旁邊完全冇反應過來的姐姐!
蘇依依下意識地抱緊雙臂,但已經晚了。
雖然水麵有花瓣遮擋,但長髮淩亂,香肩全露,白花花的模樣還是被拍了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