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來到法庭外走廊。
瑞秋追上正在等電梯的克蘭。
“你知道紮斯上個月把三個孩子推下了地鐵軌道！”她一把拽住克蘭的白大褂，“你的‘病人’今早還威脅要割掉證人的舌頭！”
克蘭慢條斯理地整理衣領，“道斯檢察官，你該換個香水了，憤怒的味道不適合你。”電梯門開啟，他邁步進去，“順便說，馬羅尼檢察長讓我轉告你——”
電梯門緩緩關閉，他的聲音從縫隙中飄出：
“下週一之前，把紮斯案的卷宗全部移交，這是命令。”
瑞秋的拳頭砸在電梯按鈕上，指關節立刻泛紅。
後排一名穿著深色外套的男性觀眾低聲“嘖”了一聲，像在為正義一方的無力感到無奈。
這時，瑞秋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一個拄著象牙手杖、西裝翻領上別著金色徽章的男人走來，聲音低沉而危險，“別白費力氣了，小姑娘，克蘭醫生說得沒錯，你該學學怎麼控製脾氣。”
瑞秋轉身，眼中怒火幾乎化為實質，“他是法爾科內的職業殺手，把他送進阿卡姆等於放虎歸山！”
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他湊近她耳邊，“聽著，小公主，法爾科內先生擁有哥譚三分之一的法官，二分之一的議員，還有——”
幾個觀眾身體略微前傾，彷彿也想聽清這個權力結構背後的黑暗真相。
他鬆開手，輕拍她蒼白的臉頰，“——檢察署的每一筆開銷，都得先從他口袋裏過一遍，你父親當年就是因為不懂這個道理，才會……”
銀幕漸暗，哥譚港口的濃霧中亮起兩盞車燈。
當畫麵再度亮起，一輛黑色凱迪拉克停在廢棄的十二號倉庫前。
車門開啟，卡邁恩·法爾科內的鱷魚皮鞋踏在潮濕的碼頭上，雪茄的煙霧在他周圍繚繞。
“克蘭！”法爾科內不耐煩地喊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倉庫陰影中，喬納森·克蘭的白大褂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藍光。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紮斯已經在阿卡姆了，就像我們約定說的那樣。”
法爾科內嗤笑一聲，“這種小事也值得我親自來？”
克蘭的鏡片反射著冷光，“還有件事……那個女檢察官，瑞秋·道斯。”
他的手指神經質地抽搐著，“她就像顆釘子，遲早會——”
前排一位短髮女孩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似乎預感到了某種危險正逼近瑞秋。
“哈！”法爾科內突然大笑，雪茄灰簌簌落下，“一個小姑娘就把你嚇成這樣？我會派人把她沉進哥譚灣。”
鏡頭下移，法爾科內的皮鞋碾滅雪茄，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幾名觀眾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輕輕搖頭，像是在感嘆腐敗的力量如此**。
“說正事，”法爾科內壓低聲音，“你要的那些‘化學玩具’，一個星期後到港。”他眯起眼睛，“現在能告訴我，這些玩意兒到底是幹什麼用的了嗎？”
克蘭突然退後一步，陰影完全籠罩了他的麵容，“有些問題……最好不要問。”
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嘶啞，“我的主人……他……不喜歡好奇心重的人。”
法爾科內不屑地撇嘴，“少裝神弄鬼，在哥譚沒有我——”
“噓……”克蘭的食指突然抵在嘴唇上，這個動作讓法爾科內莫名脊背發涼。
“你聽見了嗎？”克蘭的聲音輕得像耳語，“他就在附近……一直都在……”
遠處傳來金屬斷裂的脆響，法爾科內的保鏢立刻拔槍。
但克蘭卻對著黑暗深深鞠躬，彷彿那裏站著什麼看不見的存在。
影廳內一片沉默，連呼吸都變輕了。
幾個觀眾甚至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彷彿自己也感受到了那份未知的壓迫。
“記住我的話，法爾科內先生。”克蘭直起身時，“敢動那些貨物的話……他會親自來找你聊天。”
鏡頭轉換，某個地下實驗室的藍光在黑暗中閃爍。
一道身影正除錯著一台全息投影儀，突然警報聲響起。
他轉身時，布魯斯·韋恩和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從陰影中走出。
布魯斯徑直走向中央控製檯：“我需要你的幫助，盧修斯。”
“布魯斯少爺，”福克斯推了推眼鏡，“七年不見，你倒是學會不按門鈴了。”
福克斯的目光掃過布魯斯手上的傷疤，“讓我猜猜——不是來討論慈善晚宴的？”
阿福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張設計圖，在投影儀下展開。
全息影像瞬間構建出一套黑色戰衣的立體模型，尖耳頭盔在藍光中顯得格外鋒利。
畫麵一亮起，影廳裡響起幾聲輕微的“哇”聲，不是大聲驚呼，而是被視覺衝擊所吸引的自然反應。
“有趣的設計，”福克斯的手指劃過投影，“防彈嗎？”
“不夠，”布魯斯的聲音低沉，“我需要它能抵擋.50口徑子彈，同時保持完全機動性。”
福克斯吹了聲口哨，“需要飛簷走壁嗎？”
“最好還能飛，”布魯斯半開玩笑地說，但眼神無比認真。
福克斯沉默片刻，隨後輕點桌麵，畫麵一轉——
一個從未見過的裝甲模型緩緩旋轉出現，通體漆黑如夜，彷彿能吞噬光線，輪廓線條鋒利如刀割，關節處泛著冷冽金屬光澤。
布魯斯微微皺眉。
“這是……”
“你以為我這些年都在研究節能燈泡？”福克斯嘴角揚起一絲笑意，“早在你父親還在世時，我就參與過一項軍用外骨骼防護係統的研發專案。”
他敲擊鍵盤，幾組資料迅速滾動而過。
“這套原型機原本是為特種作戰部隊設計的，後來因為‘過於激進’被叫停，但我一直保留著技術檔案——還有部分樣品。”
布魯斯盯著那副戰甲，彷彿看到了某種宿命的迴響。
福克斯走向中央控製檯，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啟動了一係列預設程式。
他頭也不回地問道，“那麼，布魯斯少爺，您想給它一個什麼樣的主題？”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布魯斯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蝙蝠。”
福克斯嘴角微微一揚，敲下確認鍵。
隨著一係列指令的執行，螢幕上展示的裝甲模型逐漸從笨重的軍用形態轉變為更加靈活且富有科技感的蝙蝠戰衣。
“穿上它吧，”福克斯指向中央的一個平台，那裏擺放著剛剛設計完成的蝙蝠戰衣。
布魯斯站在平台中央，深吸一口氣，伸手抓起那件沉重的黑色裝甲，將它穿在身上。
皮革緊貼肌膚，金屬護板被他親手一塊塊扣合，動作熟練而堅定，彷彿每一次鎖扣，都是他對正義與復仇的宣誓。
“記憶合金骨架，”福克斯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受到衝擊時會自動硬化，披風采用尼龍記憶纖維，通電後能變成滑翔翼。”
最後一塊胸甲扣合時，布魯斯的呼吸在麵罩內變得沉重而清晰。
幾名觀眾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彷彿也感受到主角正式踏上戰場那一刻的莊重。
“還有個小驚喜，”福克斯按下某個按鈕，戰衣表麵突然吸收所有光線，整個人彷彿融入了黑暗，“主動光學迷彩，軍方淘汰的失敗品——測試員們試過，但沒人能在看不見自己的情況下走路。”
影廳內響起一陣輕微的驚嘆聲，帶著些許興奮。
阿福遞上一個金屬腰帶，“微型煙霧彈、抓鉤槍、還有你父親研究的聲波乾擾器，”他的手指微微發抖，“托馬斯老爺會……”
布魯斯按住老管家的手，“他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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