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回到京都後，葉霆飛立即召集後期團隊開會。
會議室內，投影儀正播放著粗剪的素材片段。
“這次實拍效果超出預期，”葉霆飛指著螢幕上蝙蝠車飛躍的鏡頭，“原本預計要做的CG特效，現在隻需要做30%的補強。”
特效總監推了推眼鏡，“幻影那邊剛發來報價單，按照現在的素材量，2870萬確實夠用了。”
蘇曼翻閱著報表，“比原計劃節省了130萬……”
葉霆飛看了眼手錶，在筆記本上快速計算著時間，“我們必須在5月10日前完成所有後期製作。”他的手指輕敲桌麵，發出規律的聲響。
“幻影特效那邊我親自跟進，”他抬頭看向特效總監，“從明天開始，我每天下午都會去他們公司盯進度，李總監，你負責協調好剪輯和特效的對接工作。”
蘇曼注意到葉霆飛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忍不住插話，“你確定不需要休息一下？從雪山回來你還沒好好睡過一覺。”
葉霆飛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疲憊卻堅定的笑，“等成片送審後，有的是時間睡覺。”
他轉向剪輯師，“老張，粗剪版本我今晚要看，我們得在4月10日前鎖定最終剪輯。”
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大家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接下來的一個月，所有人都要進入連軸轉的工作狀態。
“音樂部分呢？”葉霆飛突然問道。
配樂指導立刻回答，“主題曲demo已經做好了，明天可以試聽，但完整的配樂需要等最終剪輯確定後才能完成。”
葉霆飛點點頭，在筆記本上又記下一筆，“那就4月15日開始錄音，對了，混音棚要提前預約，要最好的杜比全景聲效果。”
散會後，葉霆飛獨自留在會議室，盯著螢幕上不斷迴圈播放的粗剪片段。
他揉了揉太陽穴，腦海中已經開始規劃接下來每一天的工作安排。
5月6日淩晨3點17分，幻影特效工作室的燈光依然亮著。
葉霆飛站在渲染機房，看著最後一段特效鏡頭完成渲染。
他緩緩撥出一口氣，掏出手機拍下螢幕上“渲染完成100%”的字樣。
“發吧。”他對身旁的宣傳總監點點頭。
三分鐘後，《蝙蝠俠：俠影之謎》官方微博更新：
【哥譚的黑暗騎士即將降臨！5月9日晚8點，全平台同步釋出首支預告片。5月9日晚6:30，導演葉霆飛攜主演程墨、葉如萱、趙鴻飛、王子鳴、羅磊還有葉龍老戲骨空降直播間，與大家暢聊電影幕後故事！#蝙蝠俠預告倒計時#】
配圖是葉霆飛在渲染機房拍下的照片，角落裏還能看到他映在螢幕上的疲憊倒影。
訊息一出，粉絲群瞬間炸鍋：
“臥槽！終於等到了！”
“淩晨三點還在工作？葉導太拚了吧！”
“救命！我的DNA動了！”
葉霆飛關掉手機，走出幻影特效公司的大門，晨風拂過他的臉龐，帶來一絲涼意。
他掏出手機，發現蘇曼發來好幾條訊息，最後一條是：“我在街角的24小時咖啡廳等你。”
推開咖啡廳的門，葉霆飛一眼就看到蘇曼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你還沒回去休息？”葉霆飛在她對麵坐下，聲音有些沙啞。
蘇曼將一杯咖啡推到他麵前，“知道你肯定通宵了。”
葉霆飛感激地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液體讓他混沌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些。
“我剛看到《世界末日》的預告片了，”蘇曼翻開平板電腦，“特效確實不錯，災難場麵很震撼，但劇情嘛……”她撇了撇嘴，“老套的‘英雄拯救世界’。”
葉霆飛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咖啡杯，“這類片子向來如此，觀眾看的就是特效和刺激。”
“對了，《蜘蛛俠：英雄啟程》的最終資料出來了吧？”葉霆飛隨口問道。
蘇曼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向下撇，“不是早就發你郵箱了嗎？你不會連看都沒看吧？真是的……”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裝作有點失落的樣子，手指在平板上輕輕敲了一下。
葉霆飛一愣，隨即笑著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哎呀，我錯了我錯了，拍攝程式太忙了，腦子都快炸了。”
蘇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搖頭，“騙你的啦，我才沒那麼容易生氣呢，知道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她把平板轉過來，指著螢幕說道：“《蜘蛛俠：英雄啟程》全球總票房87億，豆瓣評分8.3，雖然沒破百億，但已經是今年目前為止的票房冠軍了。”
“還不錯。”葉霆飛看著螢幕，眼神中閃過一絲欣慰。
“豈止是不錯？”蘇曼笑道，“現在整個行業都在跟風拍超級英雄片，你看看這個月上映的，《飛鳥俠》、《蜜蜂俠》……”
她做了個誇張的表情，“特效勉強能看，劇情簡直是一坨。”
葉霆飛輕笑一聲，“意料之中，超級英雄不是隨便拍拍就能成功的。”
她滑動著平板，繼續分析著市場資料，“這個月已經有四部超級英雄片紮堆上映了，除了《飛鳥俠》《蜜蜂俠》，還有《閃電特工》和《鋼鐵拳王》，全是跟風蹭熱度的。”
她搖了搖頭，“特效勉強及格，但劇情套路化嚴重，觀眾評價都是‘毫無新意’、‘看到開頭猜到結尾’。”
葉霆飛輕笑一聲，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超級英雄片不是靠堆特效就能成功的，觀眾要的是角色和故事。”
“沒錯。”蘇曼點頭，調出另一組資料，“不過，真正有威脅的是國外引進的《世界末日》，投資13億，特效確實炸裂，但劇情，跟我剛剛說的一樣……”
她撇了撇嘴，“還是老一套——隕石撞地球，主角團拯救世界，感情線強行煽情。”
“災難片嘛，觀眾就圖個爽。”葉霆飛淡淡道，“但後勁不會太強。”
“還有國內那部《一萬年後》，”蘇曼翻出預告片，“投資號稱10億，科幻設定很宏大，但預告片剪得亂七八糟，觀眾反饋兩極分化，有人覺得‘視覺震撼’，更多人吐槽‘看不懂’。”
葉霆飛微微挑眉，“科幻片最怕的就是設定太複雜，但故事講不清楚。”
“是啊。”蘇曼關上平板，直視葉霆飛，“不過，我們的《蝙蝠俠》不一樣。”
她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觀眾已經厭倦了無腦爆米花片，他們想要的是有深度的角色、紮實的劇情，而蝙蝠俠——恰恰是一個關於恐懼、復仇和救贖的故事。”
葉霆飛看向窗外，晨光已經灑滿街道。
他緩緩說道：“《世界末日》靠特效轟炸，《一萬年後》玩概念噱頭，而那些跟風的超級英雄片，連基本的人物塑造都做不好。”
他轉過頭，眼神堅定而銳利，“但《蝙蝠俠》不一樣，我們講的是人性，是黑暗中的掙紮與覺醒。”
蘇曼笑了，“所以，哪怕同期對手再多，蝙蝠俠也一定會贏。”
葉霆飛輕輕點頭，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走吧，該回去準備預告片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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