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學生剛打完遊戲，刷微博時看到熱搜上#小醜到底是什麼#的詞條，順手點進去翻了翻。
有人在評論區貼了這個賬號的連結，說“這個號的名字就叫小醜，會不會有關係？”
他點了進去。
看到了那條視訊。
“什麼東西？”他嘀咕了一句，隨手點開。
畫麵亮了。
一片漆黑。
然後，一行白色的字緩緩浮現——
【未成年人請在監護人陪同下觀看。】
他愣了一下。
下一秒，畫麵一閃。
一個卡牌封麵出現在螢幕中央——小醜的卡牌，紫色的西裝，咧到耳根的嘴角，猩紅的顏色刺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然後，聲音來了。
“磁……磁磁……”
電流的雜音，像是老舊收音機在調頻。
“卡塔。”
一聲脆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開啟了。
緊接著，一陣笑聲響起。
“嗬……嗬嗬……嗬嗬嗬嗬……”
那笑聲很低，很慢，從喉嚨深處一點一點擠出來。
笑聲持續了幾秒。
然後，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詭異的笑意：
“你好呀……蝙蝠俠……”
聲音頓了頓。
“嘿嘿嘿……聽說……你在找我？”
又是一陣笑聲。
然後，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沒關係……哈哈哈哈……”
笑聲突然拔高，刺得人耳膜發疼。
就在笑聲達到頂點的時候，背景裡傳來一陣“嗚嗚嗚”的聲音。
那聲音悶悶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堵住了嘴。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我一下……我這裏……有個不乖的小狗……”
然後是窸窸窣窣的雜音，像是有人在走動。
“嘿嘿嘿嘿……”
笑聲越來越遠。
“噓——嘿嘿嘿”
一聲輕輕的、帶著笑意的噓聲。
“嗚嗚”聲更大了，夾雜著輕微的掙紮聲。
“哈哈哈哈……”
然後是沉默。
幾秒鐘的死寂。
就在他以為視訊結束的時候，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蝙蝠俠……我會來找你的……”
聲音拉長：
“等我。”
視訊結束。
螢幕暗下。
那個大學生盯著手機螢幕，愣了幾秒，特別是剛才那個“噓”的一聲，讓他汗毛倒豎。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嘴角慢慢揚起。
“好東西。”他自言自語，“不能我一個人被嚇。”
他點開微信，把視訊轉發給了室友。
附上一句話：
“快看，感人視訊，看哭了。”
發完，他躺在床上，開始倒數。
三。
二。
一。
隔壁床傳來一聲慘叫：
“臥槽！！！”
他笑出聲。
第二天早上。
微博熱搜榜上，#小醜視訊#已經衝到了第一。
點進去，評論區炸開了鍋。
“臥槽，昨晚三點刷到這個視訊，現在還沒睡著。”
“我也是！那個‘噓’嚇得我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誰懂啊，一個人在宿舍戴著耳機看這個，我他媽直接尖叫出聲。”
“這真的是蝙蝠俠2的反派？這壓迫感也太強了吧……”
“之前誰說小醜這名字沒氣勢的？你給我出來，聽聽這個再說。”
“小醜……原來小醜是這個意思。”
“把搞笑變成瘮人，把滑稽變成瘋狂，這角色設定絕了。”
“不管是誰演的，就沖這段音訊，我已經買好票了。”
“上映時間呢？什麼時候上？”
“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就在這時，一條評論被頂了上來。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笑聲有點耳熟？”
下麵有人回復：“耳熟？你聽過？”
那人又發了一條：“我記得葉導之前直播的時候，好像笑過這麼一次……”
然後有人開始考古。
半小時後，一段直播錄屏被翻了出來。
那是一兩年前的一場直播。
當時網上有些亂七八糟的傳聞，說葉霆飛精神狀態不太正常，葉霆飛就開了場直播回應。
直播裡，他聊了幾句，說最近在研究一個角色，可能需要一些比較特殊的狀態。
彈幕起鬨讓他表演一下，他對著鏡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一聲——低低的，沙啞的，帶著詭異的震顫。
笑了一會，他停住，眨眨眼，又恢復了正常的語氣：“就這種，嚇人不？”
彈幕當時刷了一片“臥槽”。
他擺擺手，說別瞎猜了，就是個角色研究，等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當時沒人多想。
現在再看——
評論區徹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對比一下，這他媽是一個笑聲啊！”
“一模一樣！連那個顫音都對得上！”
“所以小醜是葉導演的？！”
“等等，葉導之前路演不是染了綠頭髮嗎？還說是換換心情……”
“換心情？換你個鬼！那個海報就是騙我們的！”
“所以葉導這幾個月一直頂著小醜的髮型到處跑？？？”
“這也太能藏了吧！”
“關鍵是沒人發現啊！”
“有人發現過！之前海報出來的時候，有人評論說髮型像葉導，被淹沒了！”
“預言家！刀了！”
評論區一片沸騰。
熱搜上又多了個詞條：
#葉霆飛小醜#
辦公室裡，葉霆飛靠在椅背上，手機上正是熱搜頁麵。
他看著評論區裏的“666”“下海了”“葉導牛逼”，嘴角微微揚起。
旁邊，王磊站著，表情複雜。
“葉導，”他開口，“現在網上都知道是您演的了，接下來……”
葉霆飛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知道就知道了。”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反正，也快上映了。”
宣傳期提前一個月啟動。
這是葉霆飛第一次這麼早親自下場。
以往的電影，都是團隊先預熱，他等到首映前一週才露臉。
週五晚上，一檔熱門綜藝的錄製現場。
葉霆飛坐在沙發上，旁邊是程墨、顧若琳和葉如萱。
對麵是主持人，台下是幾百名觀眾。
綜藝進行到一半，主持人終於問出了那個全場都在期待的問題。
“葉導，網上都說那個小醜是您演的，是真的嗎？”
葉霆飛笑了笑，沒說話。
台下開始起鬨。
主持人追問：“能不能給我們表演一下？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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