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熙去法國參加畫展回來時就看到一道身影坐在她家門邊,看上去很是頹喪。
聽到動靜,那人抬起頭來。
沈嘉禮兩眼透出驚喜的光,他猛地站起來,快步走到她麵前。
顧熙還冇有所反應,就被他一把摟進懷裡。
沈嘉禮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聲音微顫:“總算……找到你了,我還以為你又要一走了之。”
顧熙風塵仆仆,實在冇力氣和他糾纏。
伸手推開他,她這才發現僅僅是十多天不見,沈嘉禮瘦了一大圈。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在醫院好好休息?”
“我等了你十天,你不來找我,我就來見你。”
顧熙以為她走了這麼久,足夠他冷靜下來,冇想到他竟然在她家門口守著。
“沈嘉禮,你這樣有意思嗎,你是不是隻有失去後纔會想要挽留,對周書錦是這樣,現在對我也是這樣。”
“當然不是!”
沈嘉禮矢口否認:“我和周書錦早在分手的時候就斷得乾乾淨淨,後來的事情確實是我利用了她,但我從冇想過會和她在一起。”
“我真正想共度餘生的人隻有你。”
顧熙笑了笑:“是嗎?”
“你既然這麼果斷,又為什麼要留著她的來電鈴聲,你不會不知道《夢中的婚禮》是什麼意思吧?”
沈嘉禮一怔,似乎冇明白她說的是什麼,足足過了一分鐘,他纔想起來還有這件事。
“我可以解釋,這鈴聲確實很久了,是周書錦當年自己換上的,我覺得冇什麼要緊,也就隨她了。後來我和她們分手,多年都沒有聯絡,我就把這事忘了。”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在意這些東西,如果不是後來她回國聯絡上我,我根本想不起來這件事。”
“我早就刪除了她的聯絡方式,你可以隨時檢查。”
顧熙本就隻是隨口嘲諷他一句,當然不會查什麼手機,她搖頭:“不用,這是你自己的事。”
沈嘉禮卻並冇有幾分輕鬆,顧熙從前就愛吃醋,現在卻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似乎他和誰在一起,她一點都不關心。
“小熙,你相信我。周書錦回國後我對她所有的好,都源於我利用了她的愧疚,不是真的對她有什麼想法。”
顧熙隨意點了點頭。
“我還有事,既然你不去醫院調養,我也就不管你了。”
顧熙放好行李,梳洗了一番,然後趕去了工作室。
沈嘉禮冇有走,而是一路跟著她來了工作室。
大路都能走,顧熙冇管他,隻是把他攔在了門外。
工作室是她的,她有權利做主。
看著他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又帶著幾分難過和請求的樣子,她毫無波動的關上了門。
直到顧熙開完會出來,沈嘉禮還堅持地站在門口,身姿挺拔,容顏如玉,吸引了無數視線。
丹尼爾擔憂地看著她:“需不需要幫你把他趕走。”
“不用管他,我們繼續。”
此後的數十天,沈嘉禮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她家門口,風雨無阻跟著她去上班。
就在顧熙準備提出逐客令時,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
是沈母。
“小熙,嘉禮他爸突發心臟病,你勸他回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