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江玉婷穿著一件卡其色到腳踝的羊絨大衣,裡麵搭配著一個米白色毛衣,下麵是一條黑色的褲子,腳上一雙牛皮小皮鞋,裹著的身形苗條。
頭髮一半梳在腦後,一半披散在肩頭,額頭被齊眉的劉海蓋住,皮膚白淨,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抱著幾本書,顯得知性又優雅。
站在家屬院大門口,江玉婷環顧一圈後緩緩踏入軍區。
不遠處的大榕樹是家屬們拉瓜的地方,現在就有不少人聚在那邊乾活邊閒聊。
江玉婷皺了皺眉眼裡閃過嫌棄。
這群大字不識的泥腿子,每天隻知道東家長西家短,她是一點都不想和這種冇素質的人說話。
江玉婷一出現,立即成為人群的焦點。
“哎呦,江大小姐回來了呀!”
人群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看到江玉婷,誇張地喊了一句。
其他人紛紛扭頭看過來,數道熱情又激動的眼神落在江玉婷身上,從頭看到腳。
這樣打量的眼神讓江玉婷很反感,好像她是什麼貨物似的,厭煩卻又不好說什麼。
江玉婷隻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冇見過世麵的泥腿子。
她要是軍區領導一定不讓這種泥腿子隨軍住進來,心裡嫌棄得要死,麵上又不得不維持著端莊得體的笑!
江玉婷嘴角扯出一抹笑,大方地和大家打招呼,“嗯,剛回來。大娘嬸子們喊我玉婷就行,咱們都住一個大院喊名字顯得親近。”
“哎,是這個理兒!”剛說話的婦人拍了一下大腿,“還是人家玉婷討喜,人長得好看脾氣性格也好。
玉婷啊,嬸子和你說,宋副營長和你是最般配的,那個胖女人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江玉婷麵露不解,疑惑道:“嬸子,你說的我怎麼聽不懂呀,什麼胖女人?”
“玉婷你剛回來還不知道,”另一個家屬說道,“前幾天有個胖女人來軍區找宋副營長,說是他在老家的媳婦。”
江玉婷聽後心裡一咯噔,宋明遠的那個鄉下的娃娃親怎麼會來軍區?
不是說她因為身份問題被老家的人拿捏得死死的、一點也不敢翻什麼浪花嗎?
想到結婚前,她和宋明遠商量過的事,萬一被捅出來,江玉婷的臉上的血色一下褪儘,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抓著行李的手緊了緊。
想到自己父親是參謀長,在軍區不說是最大的官,那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解決一個資本家小姐還是手拿把掐的。
想通這一點後,江玉婷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血色又漸漸爬上臉頰,方纔慌亂的心神又恢複如常。
其他人像冇發現江玉婷的異樣,繼續你一句我一句圍著江玉婷說著。
“玉婷,你長得好工作好家世好,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你家宋副營長絕對看不上那個醜肥婆。”
“這事軍區正在調查,聽說那個女人腦子有問題,父母下放是個資本家小姐。軍區肯定會很快查出事情真相的。”
“玉婷,回家你可不能和宋副營長鬨,兩口子有話好好說,你們要是鬧彆扭吵架,正中那個女人的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