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事我幫你打聽。”郝美麗痛快答應下來。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郝美麗憤憤的聲音,“溪溪,你知道你家的老宅子是誰在住嗎?是你大伯一家。
你那個堂哥在你家出事後就在格委會混了個小頭目,你堂姐嫁給格委會的副主任,現在他們一家很是風光。”
聞溪家的房子是一座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樓,原主母親的嫁妝。
當年原主外婆家在濱市開著一家布莊,家境比一般人家富裕卻冇到資本家的程度。
而且在戰爭期間外婆一家大力支援國家,家裡的男丁全去參軍,女人在家裡每天忙著做衣服、購買糧食送給部隊。
就是因為這個布莊,被人拿來做文章,說原主母親是資本家出身。
“意料之中。我就知道家裡出事跟他們脫不開關係。”
原主的父母隻有她一個女兒,通過原主的記憶,聞溪知道大伯一家仗著孩子多想吃她家絕戶。
大伯曾經還提出要過繼他的小兒子給原主父母,被拒絕後一直不死心。處心積慮想要霸占原主家的家產。
原主在十六歲前也是個亭亭玉立的瘦姑娘,後來在一年內體重暴增百斤,聞溪猜測也是那兩個堂姐妹做的手腳。
原主父親是機械廠的廠長,母親是日化廠的技術員,雙職工家庭又隻有她一個女人。
原主從小就是被父母寵愛著長大的,吃的穿的都比一般孩子好,堂姐堂妹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一直都嫉妒原主。
聞溪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總有一天會讓他們把吃了的、拿了的都吐出來。
“美麗,謝謝你!幫我打聽訊息你也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逞強。過兩天我再給你打電話。”
郝美麗又囑咐聞溪幾句才掛斷電話。
電話打了四分五十八秒,聞溪付了九毛錢後離開郵局。
在附近逛了逛熟悉了一下地形後聞溪才往回走。
回程依然是小跑著回去,等聞溪回到軍區已經是傍晚時分,紅日如一個巨大的火球墜在西方,周邊的雲都被染成橘色。
心情好時夕陽也格外的美。
快到單身宿舍時,聞溪看到宋明遠在一棵樹下走來走去,很明顯是在等她。
聞溪的好心情在看到宋明遠時蕩然無存!
宋明遠的兩個黑眼圈比昨天更厲害,臉上的巴掌印依然明顯。
一見到聞溪,宋明遠心裡那點她已經主動離開軍區的期望就落空。
“聞溪,你這一天跑哪去了?我在這等你好半天。”宋明遠皺著眉質問,“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江玉婷快回來了,宋明遠想在她回來前把聞溪這個麻煩給送走。
“你放心在部隊的調查冇結果前我是不會走的。”聞溪對著天翻了個白眼,“談什麼?說你會主動給領導承認騙婚,再把我的嫁妝還給我嗎?不然免談!”
聞溪說著話往後退了兩步,和宋明遠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嫌棄的表情像在躲路上的一坨屎。
聞溪說話的聲音一點都冇壓著,附近的幾個人都看過來,腳下一點點往這邊挪。
眼下部隊被議論最多的就是這兩個人,現在又湊在一起絕對有熱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