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滿是“震驚”與“痛心”。
林曼薇,她的同門師妹,平日裡總是一口一個“清鴛姐”地叫著,關係親密。
而顧明軒,此刻正站在林曼薇身邊,麵色凝重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隻有失望和……冷漠。
林清鴛的心,瞬間沉入冰窖。
她猛地明白過來。
這是一場局。
一場精心策劃,針對她的局。
那碗在她完成修複前,還是完好的。
她離開的短短幾分鐘,監控被切斷,碗被人為損毀。
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
“我冇有。”林清鴛的聲音因憤怒和難以置信而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我冇有破壞文物,這是陷害!”
“陷害?”王所長拿出一份鑒定報告,重重拍在桌上,“技術科已經檢測了,新裂紋的應力值符合操作失誤的特征!林清鴛,你涉嫌故意損毀國家一級文物,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銬,銬上了林清鴛的手腕。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一地碎瓷,又看了一眼顧明軒和林曼薇。
顧明軒的目光,終於與她對上。那眼神裡,冇有一絲憐憫,隻有如釋重負的平靜。
而林曼薇,正微微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勝利者的微笑。
淩晨三點半。
林清鴛被帶走。
曾經前途無量的文物修複天才,一夜之間,淪為了毀掉國寶的罪人。
窗外,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對彆人而言是國寶展出的榮耀時刻,對她而言,卻是人生最黑暗的開端。
文物修複師:從棄子到國之巨匠
第一卷跌落神壇
第2章身敗名裂,師門除名
冰冷的審訊室燈光慘白,刺得人眼睛生疼。
林清鴛坐在硬塑料椅上,雙手依舊保持著被銬過的姿勢,手腕處一圈淡紅的勒痕,像是一道恥辱的印記。從淩晨三點半被帶到這裡,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個小時。
窗外的天色早已大亮,城市甦醒,車水馬龍,而她的世界,卻在一夜之間徹底崩塌。
負責問話的警官已經換了第三批,問題翻來覆去隻有一個:是不是她因為操作失誤,害怕承擔責任,故意損毀了宋代影青釉刻花碗?是不是她心存不滿,蓄意破壞國家文物?
每一次,林清鴛都用同樣平靜卻堅定的語氣回答:“不是我。”
她是一名文物修複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器物背後承載的重量。一瓷一玉,一紙一畫,皆是千年時光沉澱下來的文明魂魄。她可以失去工作,可以失去名譽,甚至可以失去一切,卻絕不會對一件曆經千年倖存下來的文物下手。
那是刻在骨血裡的底線,是她從拜師學藝第一天起,就被反覆告誡的職業信仰。
“林清鴛,我們已經掌握了完整的證據鏈。”中年警官將一疊檔案推到她麵前,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修複方案是你獨立製定,全程隻有你一人負責核心工序,監控在案發前被人為中斷,現場除了你的指紋,冇有第二個人的有效痕跡。技術部門的鑒定結果顯示,瓷器新裂痕形成時間,與你獨自留在修複室的時間完全吻合。”
林清鴛垂眸,看著檔案上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得發慌。
證據鏈完美得無懈可擊。
完美到,根本不像是一場意外。
從監控被精準切斷,到瓷器被人為二次損毀,再到所有痕跡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每一步都算計得滴水不漏。對方要的,從來都不是讓她承擔失誤責任,而是要將她徹底釘在“文物破壞者”的恥辱柱上,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而能做到這一切的人,整個研究所裡,隻有兩個。
顧明軒,她交往三年的同門男友,負責此次文物專案的對外協調與安全管理,擁有進出修複室的全部許可權。
林曼薇,她朝夕相處的同門師妹,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