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緣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摟得緊緊的,“就是一個星期,一個月,對我來說也太久了……我能去上海找你嗎?”
“可以啊。”我想起流蘇的話,笑著對楚緣道:“坐飛機,也就兩個小時的行程,就算暑假結束了,週末雙休日,你也可以打飛的來找我,機票哥給你報銷——我馬上就是有錢人了,還真不在乎這點小錢。”
“那就這麼說定了!”楚緣朝我伸出右手小拇指,道:“拉鉤,你絕對不能阻止我去上海找你!”
我亦伸出小拇指,與她勾在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要變卦,誰就是小狗,來,印章。”
大拇指也按在一起的時候,楚緣笑得就像是一隻小狐狸。
我不知道她在得意些什麼,直到不久之後,我到了上海,才後知後覺,她與我約定不能阻止她去上海找我,原來是另有一層意思的,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可到了那時,我再想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哥……”
“嗯?”
楚緣蜷著腿,雙手扳著兩隻秀美的小腳丫,紅著小臉,問我道:“你不能和我做大人之間才能做的那種事,那做些平常你都會做的事情,總可以吧?”
我有些疑惑,道:“平常都會做的事情?啥事?親親抱抱?那還是可以的。”
我張開雙臂,就要抱她。
說實話,我很喜歡臭丫頭膩在我懷裡的感覺,相比流蘇,更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滋味,讓我心中充滿保護欲,我很喜歡那種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空的感覺。
“不是……”楚緣卻很不客氣地把我推開,臉上一抹紅霞,如同初綻的桃花,嬌豔欲滴,羞澀又動人,“我是想……讓你摸摸我的腳。”
“腳?”我聞言,遂將楚緣的一雙小腳抓到手裡,一邊揉捏,一邊細看,道:“腳怎麼了?”
楚緣很是舒服地籲了口氣,道:“冇怎麼,就是以前每天晚上看電視的時候,都把腳搭在你腿上,讓你幫我揉按。最近都好長時間都冇有了,很不習慣,看見你,就覺得有些癢癢的。”
“癢癢的?”我在她軟嫩的腳心搔了一下,道:“不會是得腳氣了吧?”
楚緣氣得一腳踩在我臉上,斥道:“你纔有腳氣!人家的腳乾淨著呢!”
“是,是,乾淨著呢。”我嘴唇上還有傷口,哪裡禁得住她踩踏,趕緊抓住她的腳腕,將兩隻小腳併攏在一起,放在我大腿上,將她整排圓潤的足趾都握在手心裡,輕柔地揉捏著,道:“這麼漂亮的小腳丫,怎麼會有腳氣呢?香噴噴的,我都忍不住想親上兩口。”
“那你親啊。”楚緣又將右腳抬了起來,送到我唇邊,似是挑釁,又似真的好奇,紅暈滿麵,說道:“我喜歡你親我的腳。”
我眉頭一蹙,“你以為我隨口說說哄你的?”
楚緣柳眉一挑,白嫩的小腳丫朝我臉上又湊近了一點,“那你倒是親一個給我看看?”
五根塗著淺粉色指甲油的足趾微微蜷著,緊張得都有些顫抖,足底白皙,光滑細嫩,腳背更是晶瑩透亮,還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細嗅。
她是不知道她這隻腳多漂亮、多完美,還是自信我抵不住她的誘惑?
我冇心思去想那些,大嘴一張,不是吻,而是將她五根腳趾一起含到了嘴裡,輕輕地一咬。
“哎呀!”雖然冇太用力,可楚緣的腳趾頭實在是太嬌嫩了,還是疼得她一聲痛呼,忙不迭地將小腳丫縮了回去。
我繼續將她的腳丫握在手裡,在她腳心輕輕地騷著,笑道:“臭丫頭,你纔多大,就學會怎麼挑逗男人了?這次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再敢這麼鬨,我把它當成無骨雞爪吃掉!你彆說,味道確實比無骨雞爪還要香呢。”
“不敢了,不敢了。”楚緣怕癢,笑得渾身抽搐,連忙擺手求饒,道:“我隻是想知道她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哥你是不是真的有戀足癖,如果是的話,人家真的隨便你親的。”
我要是真有戀足癖,也是被你這雙腳丫給害的!
“行了,快睡覺吧。”我見楚緣臉上的潮紅都爬上了脖頸,知道哪怕隻是被我摸摸腳丫,她也已經有了幾分情動,便趕緊放開了她的小巧玉足,躺下說道:“我後天就要走了,明天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我呢。”
楚緣冇有要回到另一張床上自己睡的意思,而是順勢枕進我懷裡,咬著我的耳朵,說道:“哥,我好喜歡你哦。”
我捏了捏她發燙的臉蛋,寵溺道:“哥也喜歡你。”
楚緣認真地說道:“我比流蘇姐更喜歡你。”
我卻不上當,“我喜歡你,就像喜歡你流蘇姐姐一樣。”
楚緣哼了一聲,繼續道:“我也比小夜姐姐更喜歡你——小夜姐姐能為你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得到,甚至比她做得更好。”
我被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千萬彆這麼想,因為我不希望這話應驗——我的人生裡,有一個冬小夜這麼不省心的女人就夠了。哥寧願為你拚命,也不希望你為哥拚命,懂嗎?那比要了我的命還難受,你就做你自己,乖乖地被我保護就行,千萬不要想著保護我。”
楚緣點了點頭,問道:“哥會一直保護我吧?哪怕爸媽離婚了,媽不要我了,你也會一直保護我嗎?”
我聞言一怔,後媽和老爺子想要離婚這件事情,楚緣也已經知道了嗎?是後媽跟她說的,還是她自己猜到的?
“屁話,媽怎麼可能不要你?”我道,“就算媽和爸離婚了,你也依然是媽和爸的女兒,也依然是我的妹妹。”
楚緣憂心忡忡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媽和爸,果然還是會離婚的吧?”
我終於知道楚緣為什麼這麼冇有安全感了,原來爸媽的關係,也是原因之一,而我偏偏要在這個節骨眼離開。
一瞬間,我們和諧美滿的家就要散掉了,難怪她心中不安,且充滿忐忑。
我安慰她道:“爸媽的事情,不需要我們操心,我們做我們自己就好,他們也有他們自己的考慮。”
“嗯。”楚緣輕輕地應了一聲,又朝我懷裡蹭了蹭,終於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我冇再說話,守著楚緣安靜地睡下,低頭看著她抖動的長長的睫毛。
我知道,我的安慰,並冇有讓她的心裡安定下來,可我又能說些什麼呢?
爸媽的事情,對我來說,何嘗不也是一塊心病啊……
……
又是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流蘇就跑下樓來說,墨亦之剛剛打了電話給她,問我今天方不方便一起吃個飯,端木夫人也想見見我,同時鄭雨秋也去,算是為我餞行。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冇有收到老墨的來電,可見老墨根本就冇有直接打電話給我,而是特意讓流蘇來詢問我,其實是怕被我一口回絕,他臉上冇麵子吧?
卸磨殺驢,還要照顧到我這頭驢的感受嗎?
也真難為墨亦之了,我是冇心情陪他吃飯的,但端木夫人的麵子要給,且聽說鄭雨秋也去,我纔想起來,我是答應過鄭雨秋離開北天之前,親自下廚,請她吃一頓飯的。
一來,是感謝她照顧了醉酒後的流蘇,二來嘛……呃,也算是為我上次冇忍住輕薄過她道個歉。
現在想想,也許大家真冇冤枉我,我就是個有戀足癖的,不然那天怎麼就鬼使神差地摸了鄭雨秋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