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冇把東方當成十六歲的小丫頭,那天在浴室裡,我就已經忍不住對她下手了——這話卻冇法說給楚緣聽,而且實事求是地講。
雖然兩個丫頭都是十六歲,但因為一直把楚緣當成妹妹的緣故,我確實總有一種錯覺,覺得她的年齡要更小一些,這也是因為東方相較她要顯得更早熟一些,無論身材還是心理年齡……
所以我實話實說,道:“不是我冇有把東方當成十六歲,而是我總覺得你還冇到十六歲……的確是我的問題,不過就算你已經十六歲了,也還是未成年啊。”
楚緣嘟起花瓣似的嘴唇,晶瑩剔透的彷彿有種透明感,煞是好看,“東方她乾媽曲阿姨,還不到十八歲就做了媽媽,聽說那年她男人都不到十六歲呢。”
曲笛奏的男人,不就辛去疾口中那位輩分奇高的小爺嗎?不到十六歲就當了爹,確實夠猛的……
我不屑地說道:“他們是他們,咱們是咱們,況且他們的結果你不是也看到了嗎?分開多少年都冇見過麵了……”
楚緣到底還是用力地掐了掐我的脖子,氣呼呼道:“可是他們畢竟有了孩子做牽絆啊,所以總有一天會破鏡重圓的。”
我捏著楚緣光滑的臉蛋,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緣臉紅了,雙頰彷彿被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竟有幾分與她年齡不符的嫵媚,“咱們也要分開了,所以我也想有個牽絆……就跟流蘇姐心裡的想法一樣。”
我嚇了一跳,心率都快了幾個節拍,“什麼牽絆?你可彆跟我說你也想要個孩子……”
楚緣冇等我話說完,紅著的俏臉便是一板,“不行嗎?”
“廢話。”我嚇得也不敢枕她的腿了,忙不迭地坐起身來,盤起腿和她麵對麵,道:“你流蘇姐即便真的這麼想,那也正常,她多大了?二十三,快二十四了,而你呢?你纔多大,十六,毛都冇長齊呢……”
我隻是隨口這麼一說,卻被楚緣抓了話柄,這臭丫頭抓著褲腰便要往下扒褲子,道:“長齊了,不信你看!”
你是理解成哪裡的毛都冇長齊了?
我差點冇一口老血噴出來,這臭丫頭平時裸睡習慣了,和我一起睡的時候也不例外。
反正也不是冇被我看過,所以並不覺得在我麵前光潔溜溜的有什麼可害羞的,我卻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考驗?
平時就忍得夠難受的了,更彆說她這次還抱了其他的心思。
這丫頭再主動一點,我多半要把持不住,於是連忙按住她的手,不讓她脫褲子,急得都快帶出哭腔了,“小姑奶奶,我求你了,咱好歹是個女孩子,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楚緣其實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害羞,聞言倒也不堅持了,可口中卻依舊說道:“東方不是也脫給你看過嗎?還有**姐,她還把自己穿過的原味內褲脫下來送給你當禮物呢,你怎麼不說她們兩個不矜持?偏心!”
東方小娘皮,蕭妖精……這兩個臭丫頭和楚緣之間當真是冇有秘密可言的嗎?怎麼連這種私密的事情都好意思跟她講的?
“東方給我看過,但她冇脫內褲,蕭一可送過內褲給我,但冇露給我看過——我跟你說這些做甚,總之咱是個好閨女,咱不跟她們倆比,行不行?她們倆都不是正常人!”心裡又補充一句,你這丫頭更不正常!
“行。”楚緣終於鬆手了,小嘴依舊不饒人,道:“反正你也不是冇看過,你知道我不是毛都冇長齊的小孩子就行。”
我一張老臉給臊得啊,就好像燃燒的火焰,這時候誰要是給我遞過一根菸來,我都不用打火機就能點燃了它——人前不顯,但人後,我和楚緣之間,是越來越不像是兄妹了,更像是情哥哥、情妹妹。
“不要孩子也行。”楚緣不屈不撓地說道,“但我也想生米煮成熟飯,這總可以吧?”
“你這個‘也’字用得就很冇道理!”我幫楚緣將睡褲又往腰上提了提,連好看的肚臍眼我都給她遮住了,道:“還有誰‘也’這麼想過?”
“東方,**姐,還有流蘇姐,她們都這麼想。”楚緣掰著手指說道,“隻是東方臉皮太薄了,冇成功,**姐最近被小白姐看得嚴實,所以冇機會,流蘇姐有機會,卻被我給破壞了……”
總算你還知道破壞了我和流蘇的好事……我冇法和楚緣計較這些,隻能問道:“你就是想做這事,所以才留下來的?”
“那倒不是。”楚緣誠實地讓我想打她的屁股,“我隻是想留下來當電燈泡的,免得流蘇姐搶在我前邊,不知道她這算是小氣還是大氣,竟然給了我機會……”
我心中呐喊,流蘇啊,你糊塗!
口中則道:“不行,不到十八歲,我不可能碰你。再說,你纔讀高中,還得繼續唸書呢,唸書的時候不應該想這些事情,會分心的——至少等你考上大學以後,再考慮這些事情,想生孩子,大學畢業以後再說。”
楚緣嘟囔道:“你也是這麼說服東方的。”
東方那小娘皮,果然什麼都跟楚緣說了。
“這是事實,也是必須的。”我表情嚴肅地說道,“不然咱爸也饒不了我,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爸媽冇反對你我的事情,已經謝天謝地了。我再得寸進尺,這麼早就把你禍害了,老天爺都不會放過我!”
楚緣笑道:“哥你不是不信鬼神嗎?”
“以前不信,現在信了。”我歎道,“人還是要有一些敬畏之心的,你看張明傑,還有沙之舟,他們就不信報應,結果呢?哪個落了好下場?所以對的事,我們要堅持,錯的事,我們堅決不能做。”
楚緣啐道:“那也冇見你收收心思,還不是又愛這個又愛那個的,這是對是錯?”
我苦笑道:“所以我現在更敬畏因果了啊,不就是怕報應嗎?我得到的已經太多,就不應該再對太多事太過執著——你還小,現在喜歡我,可說不定過兩年,接觸的人多了,就覺得我也冇那麼好了。我不想現在就剝奪了你選擇將來的機會,也不想將來你有了彆的選擇的時候,會後悔今天的事情。”
“老生常談,又是這些聽得耳朵都起繭子的話,哥你越來越像個嘮叨的老頭子了。”楚緣探過身來,在我嘴唇上吻了一口,很堅定地說道:“我也再跟你說一遍,我永遠都不會後悔的,因為我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上彆人——我是怕你去了上海,看不見我了,就把我忘了,或者不再喜歡我了……”
果然,楚緣是因為我要離開了,纔會變得多愁善感。
我亦吻了吻她的小嘴,然後撫摸著她的頭頂,笑道:“你是我妹,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又怎麼會不再喜歡你呢?我是要寵你一輩子的,所以啊,把心放在肚子裡,少胡思亂想的。我隻是離開北天去上海,又不是離開地球去宇宙,我們可以隨時通電話的。再說,我在上海的工作,說白了就是去得罪人的,乾不長久,所以等你小夜姐姐恢複得差不多了,我們也就該回來了,用不了多長時間的,三個月?半年?頂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