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雙聽了這話,內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就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纔是正常的唄!神經病啊!
“林文雙,你彆以為你自己考了個工作就有什麼了不起,你彆忘了你是林家人,這些年要不是爸媽供你吃喝,供你上學,你能有今天嗎?
現在有了個工作,連爸媽都不放在眼裡了,真是個白眼狼。
還有林文星那死丫頭,也是跟你學壞了,現在為了找個工作,整天整天不著家。
最近家裡準備文清的婚事,不知道有多忙,也不知道幫著媽分擔點,一個兩個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要是……”
“說夠了嗎?”就在林文蘭還要長篇大論的時候,林文雙冷聲打斷了她。
“什麼?”
“我問你說夠了嗎?死三八,這麼喜歡教訓人啊!都已經出嫁了,還不忘回孃家耍耍大姐威風,是因為在你丈夫家被壓的太狠了嗎?回來就開始擺起來了。
我能自己考上工作就是了不起呀!你到現在還冇有工作,是因為不想嗎?
林文星不自己出去找工作,他媽的,你給她弄一個啊!當年是誰一畢業就灰溜溜嫁人了,現在反而回孃家說起風涼話來了,真他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賤不賤啊!”林文星一股腦的直接懟了回去,說完簡直神清氣爽。
若說在林家,林文雙之前最討厭誰,那一定非林文蘭莫屬。
林文蘭是林父林母的第一個孩子,雖然是個女孩,但也頗得他們看中,原本大姐這個角色不說多照顧弟弟妹妹,但至少也應該是友善的。
但林文蘭不一樣,她在感知到林父林母有些重男輕女的態度之後,對林文清很好,但對林文雙和林文星則完全不同,使勁的壓榨欺負她們兩姐妹。
小的時候,原本林父林母交給林文蘭的活,她轉頭就甩給林文雙和林文星,她比林文雙大六歲,小小的林文雙打又打不贏,告狀也告不贏,隻能躲著點她,當時憋屈的要死。
現在她都已經長大了,林文蘭還來她麵前耍大姐的威風,真當她是泥捏的,她還正愁找不到機會報仇呢!
“啊,林文雙,你膽大了,敢這麼說我?”林文蘭破防了,一巴掌直接朝林文雙扇了過來。
“嗬!”林文雙一手攔住了扇來的巴掌,另一隻手快速扇了回去。
啪——
“啊——”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了林文蘭的臉上,打的她一聲慘叫。
先下手為強。
林文雙接著一個飛撲,直接把林文蘭壓在了身下。
“文雙,你這是乾什麼?快從文蘭身上下來。”林母大叫著,就要過來拉林文雙。
“媽,這是我和林文蘭的事,你不要插手,你小的時候就站在她那邊,現在還要站在她那邊嗎?”林文雙扭頭麵目猙獰,對著林母厲聲喝問。
林母看著那惡狠狠的彷彿要吃人一樣的眼神,怔愣在了原地。
見林母冇有要過來的意思,林文雙才扭過頭專心對付起林文蘭來。
“林文蘭,你當還是小時候呢?還在肆無忌憚耍你大姐的威風,人都是會長大的,你現在還冇有我高呢!”
林文雙一拳一拳的打下去,林文蘭咬牙阻擋著,“小賤人,你放我起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不通人性的白眼狼,小畜生。”
“還敢嘴賤!”林文雙眼睛充血,死死盯著身下的人,不管不顧的動起手來。
“啊!住手,好痛!媽,媽!快來救我,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