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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禮驚呼一聲,本能地將蘇嬌嬌拉進懷中,同時狠狠撞開沈音!
沈音根本來不及躲閃,整個人被香檳塔正麵砸中!
玻璃碎片如刀片般劃破她的麵板,鮮血瞬間滲出,疼得她倒吸冷氣。
而蘇嬌嬌,連一點皮外傷都冇受。
警察很快趕到,將鬨事者全部帶走。
沈音癱坐在一片狼藉中,禮服被香檳浸透,頭髮淩亂,渾身是血。
她環顧四周,裴思禮不知何時已帶著蘇嬌嬌離開。
底下的員工竊竊私語:
“那個蘇嬌嬌連點皮都冇破,還大呼小叫說自己受驚了......”
“可你看裴總那個樣子,真是上心得很!”
“蘇小姐一喊,裴總就心疼得不行,趕緊抱去醫院了。”
“就是!裴夫人還在這兒呢,裴總怎麼能這樣?”
一字一句,都在提醒沈音,她剛剛經曆的,是一場何等徹底的羞辱。
流言越傳越盛,甚至演變成:“裴總已經和裴夫人離婚,現在的裴夫人是蘇嬌嬌。”
而裴思禮和蘇嬌嬌,卻任由謠言蔓延,從未澄清。
幾天後,裴思禮來到她房中,語氣柔和:“音兒,你知道的,在我心裡,裴夫人隻有你。那些閒話,讓他們說去吧。說得再多,也成不了真。”
沈音聞言,突然笑了。
笑得淒涼至極,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好在沈父打來了電話:“音兒,離婚手續已經辦好了。明天我就讓人把離婚協議和離婚證給你送過去。”
沈音長舒一口氣,終於躺回柔軟的大床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哭累了,便昏昏沉沉睡去。
可一清早,房門就被狠狠踹開!
沈音驚醒,看見裴思禮如一頭暴怒的野獸站在門口。
她皺眉:“裴思禮,你乾什麼?”
裴思禮臉色冷得可怕:
“沈音,我真冇想到,你竟如此惡毒!你因為看不慣嬌嬌,竟雇人去年會鬨事,就是要報複她,報複我!我真是瞎了眼,當年怎麼會看上你!”
沈音心沉入穀底:“你在胡說什麼?那些人我根本不認識,怎麼會是我找來的?”
“夠了!”裴思禮厲聲打斷,“嬌嬌已經查出證據,那些人就是你雇的!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沈音隻覺荒謬至極:“蘇嬌嬌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你去查過真相冇有?我和那些人真的有關係嗎?裴思禮,你明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卻還是選擇相信她,對嗎?”
裴思禮不再回答,直接衝上前,一把將她從床上拖起,拽到大廳中央。
蘇嬌嬌早已站在那裡,一臉痛心疾首:“裴夫人,我真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再怎麼說,裴氏也是你和裴總的心血,你怎麼能在年會這種重要場合,讓人砸場子,把裴總的顏麵踩在腳下?”
沈音渾身發冷,死死盯著她。
可蘇嬌嬌毫無懼色,反而揚聲道:“按《裴家家法》,做出這種事,應杖責一百!既然裴總讓我掌管裴家,那就由我來親自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