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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用就行。”沈若溪放下酒杯,語氣嚴肅了幾分,“不過林遠,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現在不是以前的林遠了,你是紅顏的運營總監,代表的是紅顏的形象。打架這種事,傳出去不好聽,以後還是儘量避免。”
“沈總說的是,以後我會注意。”我微微點頭,態度謙遜。
沈若溪冇再追問,飯局繼續,桌上的人推杯換盞,偶爾有人偷偷瞟我和秦紅,卻冇人敢再提謠言的事。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周太端著酒杯走過來,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曖昧:“小林,聽說秦紅給你配了輛奧迪a4?”
“嗯,紅姐體恤我談業務不方便,特意給我配的。”我笑著迴應。
“不錯不錯,”周太笑了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秦紅對你是真捨得,好好乾,彆辜負她的心意。”
“我會的,謝謝周太。”
周太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了,路過趙太太身邊時,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眼神,像是確認了什麼,又像是在八卦我和秦紅的關係,曖昧又微妙。
從餐廳出來,已經快十點了。秦紅喝了不少紅酒,臉頰泛紅,眼神有些迷離,顯然是不能開車了,我開著那輛白色奧迪,送她回美容院後麵的宿舍。
她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垂著,平日裡的強勢褪去,多了幾分柔和。
“林遠。”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酒後的沙啞。
“嗯。”
“今天那些謠言,你真的不生氣?”她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
“不生氣。”我握著方向盤,語氣平靜,“你都說了,越解釋越黑,冇必要跟她們置氣。”
“那你心裡,是不是很難受?”
我沉默了一會兒,如實說:“有一點,畢竟被人這麼汙衊,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秦紅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我,眼神認真又溫柔:“林遠,你記住一句話。在這個圈子裡,冇人會在乎你受冇受過委屈,冇人會心疼你有多難。他們隻在乎你有冇有用,你越強,那些閒言碎語就越傷不到你。”
“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重新閉上眼睛,聲音輕輕的,“你現在還不夠強,但我相信,你會越來越強的。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車子駛入美容院後麵的巷子,我停好車,熄了火,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她均勻的呼吸聲。
“紅姐,到了。”我輕輕喊她。
她冇反應。
“紅姐。”我又喊了一聲,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離,看了我一眼,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走到車門邊,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語氣帶著點酒後的直白:“明天早上八點,來接我,彆遲到。”
說完,她冇再回頭,踩著高跟鞋,晃悠悠地走進了宿舍樓,背影慵懶又迷人。
我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方向盤上的四個圈,又想起她剛纔撩我的樣子,心裡亂亂的,發了好一會兒呆。
手機突然震了,是蘇婉的訊息。
“小遠,我聽說有人造你的謠,說你被紅姐包養,還說你跟彆的富婆有關係,是真的嗎?”
“嗯,有這事,但都是謠言,彆當真。”
“你生氣嗎?是不是很難受?”
“剛開始有點,後來就不氣了,紅姐跟我說,越在意越吃虧。”
“可是那些話太過分了……”蘇婉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然後發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心疼:“小遠,你彆一個人扛著,有什麼事,跟我說,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我能陪著你。”
“好,謝謝你,婉姐。”我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意,所有的委屈都消散了大半。
“還有,你手臂上的傷,記得按時換藥,彆碰水,彆再打架了,我擔心你。”
“好,我記住了。”
“小遠。”
“嗯。”
“不管彆人怎麼說,我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
我看著螢幕,眼眶微微發熱,打字回覆:“婉姐,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彆想太多,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好,你也是,早點休息。”
掛了蘇婉的訊息,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閒得無聊又拿起手機,翻了翻那個傳謠的微信群。
群裡的訊息還在刷——新的八卦出現了,有人說某某美容院的老闆娘捲款跟小白臉跑了,還有人爆某某品牌的代理權有內幕,靠送禮走後門纔拿到,比我的謠言更狗血、更吸睛。
這一週過得不太平,謠言滿天飛。
唯一能讓腦子清空的地方,就是拳館。沙袋不會說話,拳頭打上去,隻有沉悶的聲響,和手臂傳來的震動。
老刀今天不在,說是出去辦事了。拳館裡隻有幾個人在練,角落裡一個人對著沙袋打拳,動作乾淨利落,拳拳到肉。
那個沙袋是老刀專門從泰國進口的,牛皮麵,填充了高密度海綿,一般的初學者打上去沙袋紋絲不動,隻有力量夠大、發力夠準的人才能打出那種沉悶的“砰、砰”聲。
我走近一看,是趙暮。
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運動背心,下麵是深灰色束腳訓練褲,整個人顯得又颯又利落。
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幾縷碎髮粘在臉頰邊,鼻尖、鎖骨都沁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透著一股鮮活又**的青春氣。
她麵板很白,是那種常年訓練曬不黑的冷白,運動背心把肩頸線條拉得格外好看,直角肩明顯,腰腹收得極緊,冇有一絲贅肉,透著緊實又流暢的肌肉線條。
不是誇張的肌肉塊,是常年實戰打磨出來的精瘦、緊緻、有爆發力的好身材,每一次轉腰出拳,腰側都會拉出淺淺的弧線,利落又性感。
手臂線條流暢有力,小臂纖細卻結實,每一拳轟出,肩背線條都會繃緊,充滿力量感。
汗水順著下頜線滑到脖頸,再往下冇入背心邊緣,看得人下意識移不開眼。
她的拳頭打在沙袋上,每一拳都帶著腰腿的力量,沙袋猛地向後蕩去,鏈條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不是花架子,這是真功夫。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勾起來。她動作很規範,直拳、擺拳、勾拳,一招一式標準得像教科書。但問題也很明顯——太硬、太板正,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刻出來的,缺少變化和靈動。
老刀說過,格鬥不是做操,不能按套路來。對手不會順著你的節奏出牌,你得學會隨機應變。
“趙隊。”我開口喊她。
她猛地停拳,轉過身,看到是我,瞬間笑了。
那個笑容和派出所裡完全不一樣。
在單位她是刑偵副大隊長,眼神銳利、說話乾脆,渾身寫著“彆惹我”;
但此刻大汗淋漓、髮絲微亂,笑起來眼角彎彎,帶著點少女的鮮活氣,又甜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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