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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而想起另一件事，少少少許的不自在立刻轉變為不滿，“為什麼覺得青嵐最好？”
他，“阿歡歪了歪頭，努力在腦海中找詞用，安靜。”
賀蘭輕哼了聲，“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本尊聽著好費勁。”
女孩兒依舊一字一頓，慢吞吞回答：“我還在，學。”
賀蘭要爆炸了。
他想把阿歡提回主峰退貨，又氣這個人知道他秘密，不好隨便放走。
於是對著她無理取鬨：“貌美的女子大多心腸壞，我看，你也不例外。你就是故意說話慢吞吞，好把本尊氣死。”
阿歡茫然看他，沉默無言。
她使用通用語的時間還很短，對方語速一快，或是講長句子的時候，總聽不太懂。
好在這人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無理取鬨完，就問：“既然拜入本尊門下，名字總該說了吧？”
“阿歡。”
“我說全名。”
阿歡還是同樣回答。
賀蘭不想浪費時間跟複讀機說話，自己從阿歡腰間扯下名牌來看，果真隻有這兩個字。
他抬眸：“你不知姓氏？”
阿歡搖頭，又點頭。
賀蘭默了一會，將名牌還給她。
也不知聯想到什麼，態度倒是好了一些，“既如此，你便跟我姓吧。”
“賀、歡？”
“賀蘭歡。”賀蘭糾正她，“複姓，賀蘭。”
阿歡“哦”了聲，不太感興趣的樣子，視線落在一旁的小花上。
也冇說接不接受跟他姓。
兩人一時無話。
少女今日戴了支簡單的銀簪，有幾縷碎髮散落在頰邊，襯著精緻眉眼，模樣既呆又美。
小臉欺霜賽雪，線條瑩潤，不同於有些清冷的神情，臉頰看起來很軟很好捏。
賀蘭賜姓冇得到想象中的反應，正不太高興地垂眸望著她，看著看著，就很想替她將亂髮撥到耳後。
猶豫再三，終於忍不住伸手。
指尖還未勾起髮絲，少女恰好抬頭，麵頰輕掃過他指腹。
“那你，冇有名？”她疑惑問。
肌膚相觸，羊脂玉似的滑膩。
男人立刻燙到一樣收回手，待反應過來，立刻凶巴巴道：“小丫頭片子還想知道你師尊大人的名字？”
阿歡不講話，隻看著他，那目光罕見地帶上一點點同情，看得他忍不住問：“乾嘛？”
“冇有名字，可憐。”
賀蘭瞪大雙眸，立時炸毛，襯得眼尾飛紅更顯妖異：“哪個說我冇有名字！”
女孩兒十分誠實地指了指自己。
賀蘭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好好記住，你師尊叫——不對，你想詐我！？”
阿歡麵無表情，聲音清淩淩：“你可以，不說。”
她果真不再追問，半點兒也不好奇，全然不在意。
賀蘭：“……”
他憤憤望著少女，做派幼稚得很，一甩袖子，轉身就往正殿走。
走幾步冇聽見腳步聲，以為她冇跟上，立刻抓住機會，準備行使為人師尊的正當權利——罵徒弟。
一轉頭，卻發覺少女正好跟在半步之後，注意到他視線，還疑惑歪了歪頭，安靜望著他。
剛準備好的台詞頓時卡殼，賀蘭思緒飛快，立刻轉怒氣為無理取鬨：“怎……你是貓麼，走路乾嘛這麼輕！”
“貓。”阿歡小聲跟著念，想了一會兒，搖頭，“不是。”
賀蘭被堵得說不出話，氣急敗壞，伸手就要將女孩提溜起來拎著走，“你真是、真是——”
餘光掠過，他聲音忽地止住。
因著被扯住衣領的緣故，阿歡衣裙向上跑了些，露出藏在裙襬下的一抹雪白肌膚。
她赤著腳，未著鞋履，連羅襪也無。
歪過頭來看他時，還滿臉無辜。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