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指尖反覆摩挲著信箋邊緣,上麵的字跡鐵畫銀鉤,是他那位親姐夫的手筆:
「待陸塵文考結果出來,若得『甲等』,便將儲物戒指交予他;若落榜……戒指自行帶回,勿要多言。」
「嗬,」
秦風低低嗤笑一聲,將密信湊到燭火上,橙紅的火苗舔舐著信紙,很快便蜷成一團灰燼,「成功了就把儲物戒指送過去,失敗了……就當冇這回事?還真是……現實啊。」
他指尖無意識地叩著托盤,烏木被敲出篤篤輕響。其實心裡早有打算——裡麵的三瓶養元露、五十塊下品靈石,他恨不得現在就給陸塵送去。那傢夥連《神泉靈植圖鑑》都能倒背如流,文考怎麼可能失敗?
可這儲物戒指是……他摸了摸鼻子,忽然有點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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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姐夫在信裡明明白白寫著「不可意氣用事」,他能在靈植堂橫著走,靠的不就是這個姓氏?真要為了「朋友義氣」私自動用家族資源……怕是明天就得被打包送回雲天府「閉門思過」。
「罷了。」
秦風將儲物戒指揣進懷裡,冰涼的金屬觸感貼著心口,讓他煩躁的心情稍稍平復,「等文考結果出來再說吧。」
他想起陸塵啃書時連眉毛都不抬一下的樣子,忽然咧嘴笑了——那傢夥要是連神泉府的文考都過不了,才真是白瞎了那身記東西的本事。
夜風捲著槐花香掠過窗欞,秦風打了個哈欠,將密信的灰燼掃進香爐。懷裡的儲物戒指沉甸甸的,像揣了塊冰,卻又隱隱透著點期待的暖意。
「希望那傢夥……別讓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