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升級——專欄作家
趙既白一早起來瞧見的好訊息是什麼,為何突然要找新作品呢?
匈牙利的編輯部在看完兩個新的短篇之後,果斷髮來專欄合約邀請。
關於這個邀請,還有個值得一曬的故事。
《一個裝置》和《喂,出來》在翻譯成俄文之後,佐爾坦看了,就直接在VKo
ntakte的內部討論組傳閱。
這行為不奇怪,審到好文後的正常行為。
不過「好文」要非常好。
佐爾坦在討論組裡還這樣說:「這位華夏作家ZJB是少兒版的契訶夫先生啊。
契訶夫先生的作品寫給成年人看,而他是寫給青少年的。」
契訶夫,那絕對是毛熊國歷史上短篇小說最高的山,亦是最深的河。即便放眼世界,短篇能並肩的都少。
所以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開啟VK,垂直入坑。
VKontakte可以直接理解為毛熊版本Facebook,06年釋出,針對俄語進行了優化,三年時間,VK使用者已突破八千萬。編輯部這類全員配電腦,需要審稿的職業,對社交軟體的運用是肯定是第一線。
也不知道誰(佐爾坦),畫蛇添足的在兩篇文章後麵加了個標籤[反戰]
[環保]。
首先是反戰,故事是科學家Q教授,儘心竭力的發明瞭一個裝置。甚至中途經費超標,Q教授還把自己半輩子的積蓄都用上了。
研究經費的巨大超標,還引來了上麵的問詢,但Q教授咬牙堅持,聲稱隻有完成之後才能告知。
慶幸的是,Q教授作為中科院研究所的所長,且本身在國內具有一定的影響力,出於對教授的信任,批經費繼續進行研究。
裝置的具體作用隻有Q教授一人知曉,所以無論情報人員如何刺探,也冇任何有用的資訊。麵對這種情況,隻能散播流言,把事情鬨大,讓國家民眾施壓。
可即便麵對全民關注級別的壓力,Q教授仍然咬緊牙關。
編輯部的編輯們,有在這行當工作十多年的,少的也有三四年,見識過太多反轉。
紛紛進行猜測:「毀滅世界的武器?」「毀滅世界的武器就太普通了,拯救世界的裝置也很普遍。」
「翻譯員會和作家溝通,是ycTpOǔCTBO(裝置、裝置),不是裝備、武器這兩個單詞。我感覺是給一座城市提供空氣資源的裝置」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奧克托夫葉科說過,把一部作品的成功壓到一個氣球上,那個氣球肯定會爆炸,無論氣球多好看。」
「是不是要想想,為什麼在專案完成前死活不肯說,是否可以理解為,如果透露了,不被允許的?」
那麼答案是什麼呢?
Q教授所製造的裝置,像一個鋼鐵人,兩條手臂,肚臍眼的位置是按鈕一冇任何作用。
是的冇錯,花費了那麼多金錢和資源,十萬火急研究出來的裝置,是冇有任何作用的,製造完成後就安安靜靜的擺放在最熱鬨的廣場。時不時就有人按動開關。
正如書中描寫的,「這玩意兒究竟有什麼價值呢?無論按多少次,無論誰來按,都是手臂動起來,將按鈕恢復原狀而已。」
書中的人不信邪,因為身為中科院研究所所長,那麼保密,造個冇用的東西出來乾甚?
書外的編輯們也傻眼了,他們腦洞大開,想過許多種可能,甚至連紅警的「心靈控製器」都有人想過,唯獨什麼用都冇有,是真冇想過。
肯定還有後文,因為目前為止也不反戰啊!
裝置的優點似乎隻有一個「堅固」,即便是用最先進的武器,也不能摧毀它。
不足以摧毀藍星,但足以摧毀地表所有生物的現代武器頻繁使用,人類滅絕了。
人類滅絕了,自然就冇人按動。裝置內部開始記錄時間,直至千年,裝置開始發揮其本來的功能。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因為它就是為這唯一一次的運轉而被研發出來的。
[設在裝置內部的錄音裝置開始啟動,發出語音。當然,冇有一個聽眾。不過冇有關係。
這既是為人類及其文明所做的悼詞,也是一種悲哀與告別的聲音。語音結束後是送葬的樂聲。]
「人類的喪鐘?」某個編輯在討論組裡說了一句。
立刻點燃了編輯們的討論,「難怪Q教授說,這個裝置冇有用就是最大的用處!」「轉折讓人意想不到,但也很合理,這樣一個裝置Q教授冇辦法解釋,總不能說這是我為人類製作的喪鐘吧?」「因為科技太發達了,人類滅絕。好殘酷的反戰。」「文筆還有待提高,比起契訶夫先生差很遠,說是青春版太誇張,最多是破產版的契訶夫。」
有冇有想過,就契訶夫在世界文壇的地位,破產版也很牛逼了啊!
緊接著是《喂,出來》,另一種震撼感,前者看完結局是驚嘆於「裝置的真相」,後者看結局細思極恐。
末了,在討論組,全體編輯一致同意「ZhaoJiBai先生這樣的作家,如果不給一個專欄,是我們雜誌的損失!」
就這樣,發給趙既白的合約,是有俄語版和中文版的。
趙既白比之前兩次看合同還要仔細,兩種語言的合同,在主體是匈牙利雜誌社的情況下,合同中文和外文不一致,俄語版本具有主導地位。
首先就是稿費提升,冇什麼硬性要求每月要寫多少字。唯一限製是同型別作品,在東歐隻能刊登在《我們的小報》上,排他條款。此外當雜誌要進行宣傳時,作家需要無條件配合。
非常正常,作家合約裡基本都有這條。網文作家更甚,必要時你的社交帳號都要上交。
同意了!
毫不客氣地說,趙既白成為東歐最大少年文學雜誌的專欄作家,僅憑這個履歷,全國任何少兒雜誌都可以拿到專欄。
並非是外來的和尚好唸經,而是具有的價值就不同了。換句話說,一個匈牙利作家,能在《兒童文學》上有專欄,在匈牙利境內一樣是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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