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無間道前傳發售！
京都。
《當代》編輯部。
這一期要發《無間道》前傳，賀崇山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了。
他吸取了前兩個月的教訓。
第一次發《無間道》上半部的時候，冇料到會那麼火，加印了好幾次纔夠賣。
第二次發下半部，提前加印了，結果還是不夠，電話都被打爆了。
這次他提前跟印刷廠打了招呼，第一批直接印二十萬冊。
二十萬冊，比上次又多了一倍。
發行科的老李當時還問：「賀主編，二十萬，是不是太多了？」
賀崇山說：「不多，這次是前傳，比第一部還精彩，絕對隻會更火。」
老李想了想，冇再說什麼。
印刷廠那邊也配合，機器連軸轉，趕在月底前把二十萬冊都印了出來，發往全國各地。
一號這天。
天還冇亮透，賀崇山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天花板，睡不著，也不想再躺了。
他輕手輕腳起床，冇吵醒沈靜書，洗漱完就出了門。
到編輯部的時候，才六點半。
可他到的時候，發現門已經開了。
走進去，辦公室裡已經來了好幾個人。
老李、小陳、老張、王姐...一個個全都到了，坐在自己位子上，喝茶的喝茶，翻報紙的翻報紙，看起來跟平時一樣。
但賀崇山知道，這幫傢夥都在等著。
他笑了笑，冇說什麼，進了自己辦公室。
八點整。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賀崇山看著那部電話，心裡數著：一響，兩響，三響。
他拿起話筒。
「喂，《當代》編輯部。」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小賀嗎？」
賀崇山愣了一下。
這聲音他熟，太熟了。
是北大的劉老，劉文遠教授。
搞了一輩子文學研究，在學術界是泰山北鬥級別的人物。
賀崇山年輕時候還聽過他的課，後來工作上也有來往，一直很敬重他。
「劉老？」賀崇山的聲音立刻客氣起來，「您怎麼親自打電話來了？」
劉老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小賀呀，我今天可是來求你幫忙的。」
賀崇山心裡一動，大概猜到是什麼事了，但嘴上還是說：「您說，隻要我能辦到的，肯定幫。」
劉老也不繞彎子，直接說：「你那兒還有冇有多的《無間道》前傳？」
賀崇山愣了一下。
劉老繼續說：「我今天起了個大早，想著去報刊亭買一本，結果去了，人已經排了長隊，好不容易排到我，賣完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好笑。
「我跑了兩家，都說賣完了，後來一想，乾脆給你打電話，你那兒總該有留的吧？」
賀崇山聽著，忍不住笑了。
劉老，堂堂北大教授，學術界泰鬥，為了買一本雜誌，跑了兩家報刊亭冇買到，最後打電話來要。
這要是說出去，誰信？
「劉老，您放，我這兒給您留一本，讓人給您送過去。」
「不用送，不用送，你留著就行，我下午讓人去取。」
頓了頓，他又問：「小賀，這前傳，是不是也分上下部？」
賀崇山說：「對，上下兩冊，這期發上冊，下期發下冊。」
劉老「哦」了一聲，又問：「那下冊什麼時候出？」
「下個月一號。
劉老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那下個月我早點去排隊。」
賀崇山又笑了：「劉老，您不用排隊，下午我就把下冊一起給你送去。」
「哈哈，還是你懂我啊，那就謝謝你了小賀。」
賀崇山還想說什麼，劉老已經掛了電話。
他拿著話筒，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放下電話，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麵的街上，已經能看到一些報刊亭前排起了長隊。
有人站著，有人蹲著，有人來回渡步。
他們手裡拿著零錢，眼睛盯著報刊亭那扇還冇開啟的小窗。
賀崇山看著那些人，心裡忽然有點感慨。
一部小說，能讓這麼多人起早排隊，能讓劉老那樣的老教授親自打電話來要，能讓全國各地的讀者追著看。
謝律這孩子，真是了不起。
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早就留好的報刊，放在一邊。
下午劉老派人來取。
然後他坐下來，等著電話繼續響。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外麵的電話已經響了，一個接一個。
小陳他們在外麵接電話的聲音此起彼伏。
「喂，《當代》編輯部...對，最新一期，賣完了？您是哪裡的？
我們加印了，正在發往各地，您再等等...」
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來。
小陳那邊剛放下話筒，還冇來得及喝口水，電話又響了。
他苦著臉接起來，聲音還得保持熱情：「喂，您好，《當代》編輯部...」
老李那邊也在接電話，一邊接一邊在本子上記著什麼，嘴裡說著：「對，加印了，已經在路上了...您放心，肯定能買到。」
王姐負責的是讀者來信那一塊，但她的電話也冇閒著。
不是書店催貨的，就是發行站問進度的，還有幾個老作者打來問這期前傳的事。
辦公室裡忙得團團轉，但冇人抱怨。
賀崇山坐在自己辦公室裡，聽著外麵的動靜，心裡踏實。
又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這回是直接打到他辦公室的。
他拿起話筒：「餵？」
「賀主編，是我，老劉。」電話那頭傳來發行科老劉的聲音，「跟您匯報一下，各地發行站的反饋陸續回來了，滬市那邊，早上開門半小時，一萬冊全賣完了。
津市差不多，八千冊，四十分鐘。
廣市那邊稍微慢點，但也賣了大半。」
賀崇山聽著，嘴角往上翹。
老劉繼續說：「現在各地都在催貨，要求加急發第二批，咱們加印的那批，已經在路上了，估計明後天就能到。」
「好，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老劉笑著說，「這賣得這麼好，乾著也有勁。」
掛了電話，賀崇山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二十萬冊，看來還不夠。
正想著，門被敲響了。
小陳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遝紙：「賀主編，這是剛纔電話記錄的一部分，有些讀者反饋挺有意思的，您要不要看看？」
賀崇山接過來，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