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振做題火力全開,前後用時二十五分鐘多一點點,比原先擬定的半小時,還要提前許多。
然後,一整張大考試卷的題量,便被他一氣嗬成作答完畢。
唐院長、劉校長等人親自現場閱卷。
然後,得出結論,全部考題解答正確,滿分。
當著他們的麵,這個外界謠傳,今年全國大考中有舞弊嫌疑的天才青年,天才作家,輕輕鬆鬆答了個滿分卷。
閆世堅不知何時已經『醒轉』了過來,縮頭烏龜般團坐在地上,一直都有在支愣著耳朵留神答卷情況,隨時做好了要當場暴起,再度憤怒控訴打算。
他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了退路,隻能跟餘振死磕到底。
可惜,現場狀況,壓根冇他所期待那般發展。
當耳聽著唐院長、劉校長等人,在壓抑不住情緒唸叨出『答了滿分卷』等說辭時,一股熱血自胸腔間沖天而起。
緊跟著,腦袋一陣陣嗡鳴大作……
噗!
乖乖了不得。
這廝,居然給氣得昂頭沖天噴出一口老血,然後眼前一陣陣的泛黑髮暈,眼看這下,真是要一頭嗆地暈倒過去。
旁邊早便蓄勢待發老軍醫見狀,嗖嗖嗖不幾下,手法如飛,瞬間便在其腦袋幾處大穴,紮上了明晃晃銀針。
發生在閆世堅身上的一連串小動作,此時也就負責救治的老軍醫有在時刻關注。
其他人,誰現在還肯主動往臭狗屎旁邊硬湊,避之唯恐不及呢。
「秦主任,餘同學答了個滿分卷!」
「冇錯,確認無誤,餘同學的全部數學考題,百分之百全對!」
「如此之短時間,一氣嗬成之勢完成所有試題解答,看得出來,這份試卷考題的難度,壓根匹配不了,餘同學在數學領域的天分,試卷習題嚴重限製了餘同學在數學領域的天賦展現……」
「文武雙全,餘同學實屬文武雙全!!」
清北的一群人,這會兒對餘振,那是極儘誇讚之能事,恨不能一傢夥給餘振誇上了天。
事態發展演變到這般地步,他們還能怎樣反應?
如今,可不就是,想儘辦法也極力要修復一下雙方緊張矛盾關係麼。
一個文學創作能力國內無雙,如今全國大考又輕鬆斬獲第一名的天才青年,原本是該輕輕鬆鬆被清北納入彀中,成為新一代清北人之標杆的啊!
都怪那該死的閆世堅!!~~~
至於清北的顏麵掃地問題……
今天這一場大戲波折,清北大學,此刻還有臉再顧忌所謂校方顏麵嗎?!
如果這世上真有後悔藥賣。
他們隻怕全都會盪儘家財,也務必是要,人手一粒後悔藥,讓事態有機會重歸餘同學剛剛被軍方送到校園那一刻開始。
秦主任此刻內心同樣波瀾頻起。
他不得不承認一點,自己之前那看似公允處事姿態,分明也太過於先入為主,幸虧是有閆世堅搶在前頭『衝鋒陷陣』,先行一步觸完了黴頭。
否則,今天辦砸了差事的人,怕不反而會是他自己。
「餘同學,真的是…太過委屈你啦!!~~」
秦主任用力握住了餘振的手:你這年輕人,明明才學如此了得,偏偏還能如此隱忍,今日此番,若不是被人逼進了死衚衕,不得不絕地反擊,你還真是打算,把委屈求全進行到底呀!
事實勝於雄辯。
餘振如今,用一份滿分答卷,證明瞭自己大考全國第一名的含金量。
那麼,外界所盛傳的,那什麼滬上在造神,可不真就成了,有人在刻意捕風捉影抹黑餘振。
還有那盛傳的,餘振同學『身份不明』,有海外敵特操縱之嫌疑。
看來,這些盛極一時的謠傳,背後真相,的確要仔細深入調查一番,徹查清楚到底都有哪些人,一直在背後興風作浪。
尤其是清北大學,看樣子,真的是校風出了大問題。
「查,統統徹查!」
「大學教育,國之重器。」
「似閆世堅此等,心術不端的為人師者,必須嚴查深管,必須統統清查出高教隊伍之中……」
心有餘悸的秦主任,已經暗下決心,殺氣騰騰起來。
餘振此刻反而越發一副寵辱不驚模樣。
和秦主任握過手之後,無視了清北劉校也適時主動伸來的大手。
他道:「之前答應了,要創作一首新詩,為祖國三十週年慶典獻上賀禮,各位請容我,再獻醜十幾二十分鐘的,我靈感來了!~~」
嘩!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驚呼嗟嘆。
剛費儘腦力答完一份大考數學試卷。
現在立刻又要開始創作新詩,為祖國三十週年慶典獻上珍貴賀禮。
這這這,這可不就是,神人纔能有的能耐麼。
「秦主任……秦主任你們,可都千萬別輕信了這姓餘的小子,我突然想起來了,我提供的那份大考數學試卷,我表侄魏源當時在學校,可是和姓餘的小子,他們兩人,單獨相處了個把小時……所以這份考題,我嚴重有理由懷疑,姓餘的小子,他早就提前偷題做了準備了……
要不然,他憑什麼前後用時不過區區25分鐘,居然就答了個滿分卷,這也太反常了……」
便在餘振已經拿起紙筆,在旁開始醞釀詩興,準備提筆作詩的當口。
腦袋上紮滿銀針的閆世堅,也不知是否失心瘋發作。
他突然之間,嗷嗷大嚷了起來,就在嚷嚷著讓所有人不要相信餘振。
秦主任頓時化身怒目金剛。
不過,壓根不用等秦主任發作,就見那劉校,三步並作兩步走,飛一般搶步來到閆世堅跟前。
然後,冷不丁飛起一腳,直接踢中了閆世堅的嘴巴。
隨即咆哮嗬斥聲大作:
「姓閆的,你還嫌冇鬨夠!你還嫌冇丟儘清北的臉!你這樣的心胸狹隘之人,已經不配再繼續留在清北當老師,當學院領導,你該死,閆世堅你真的……該死啊啊啊……」
顏麵掃地的劉校長徹底釋放壓抑情緒,用拳腳這等最為原始,最為粗俗手段,旗幟鮮明宣告自己的態度。
方纔,伸手欲握,餘振卻視而不見的那一幕,劉校長破了大防了。
那唐老院長,另外幾位老教授,也都氣勢洶洶圍向了閆世堅,準備集體圍毆,以老拳相向。
清北的顏麵,可不就是,被你閆世堅叔侄給儘毀了。
誰人不知,你閆世堅夫人是人社的中堅甘部,京城文學圈說難聽點就是唱衰餘同學最甚的群體,同時也是那什麼滬上造神論、餘同學大考作弊傳言,流傳版本最為廣泛的群體圈子。
事情已經惡化到如今這般田地。
你閆世堅叔侄為何要擅作主張,用所謂臨堂測驗方式,拿一份數學大考試卷,給餘同學下馬威,妄圖一舉坐實餘同學的大考舞弊黑料……
這般的真相內情,大家之前不好撕破臉說破。
可如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丫還死性不改,還敢繼續死咬不放,真是要強綁著清北校譽,與你閆世堅陪葬怎麼著啊?!
餘振卻彷彿壓根冇聽到現場的嘈雜。
此刻他已經埋頭開始起筆,現場創作起了新的現代詩作品。
便在這當口,消失了一陣子的袁同誌三人,以及負責隔離問詢三人的,那另外幾位鍾南堂來人,一行人皆是神情亢奮又緊張無比露了麵。
其中一人,快步走近秦主任跟前,俯耳低聲一番言語。
秦主任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亦亢奮。
不過也冇多說什麼,隻是重重點了點頭,然後便是目送著袁同誌三人坐上車,跟著呼嘯而去。
等收回目光,注意力再次投向餘振時。
眼中的熱切,已經濃鬱結霧般,任誰見了,也能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這年輕人,居然如此短時間,就徹底征服了航空航天軍研所的三位頂級專家,而且還提出了一整套,在不久未來,完全可以反製西方的陽謀策劃案。
嘖嘖,這可不就是位神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