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別墅的大門被人用力的撞擊著。
哐當---
哐當---
一聲接著一聲的撞擊聲傳來,這些傢夥還真是將這兒當成自己家了?這麼囂張?
顧硯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浴袍、褲衩、拖鞋……
算了,先讓他們蹦躂一會兒。
顧硯舟轉身回了臥室,不緊不慢地拉開衣櫃,開始翻運動裝。
拿起衣服,顧硯舟走到窗邊,掀開窗簾,推開窗戶,往下瞥了一眼,黑壓壓一片,少說有二十來號人。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陳星給他發來了一條訊息:“少爺,門口聚集了二十多個大漢,用不用我們過來將人打發走?”
“不用。”顧硯舟嘴角一哂,不慌不忙地繼續翻衣服---讓他們先鬧,正好看看樓上那位“支隊長”的身手。
樓上,陸青禾還在想著如何找機會教訓顧硯舟,就聽到院子裡傳來“哐哐”的巨響。
鐵門的電子鎖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閃爍的紅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目。
陸青禾秀眉擰了一下,猛地站起身,美眸之中,寒光一閃,迅速出了門,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了一眼。
下了樓,來到一樓,透過門看出去。
院子裡黑壓壓一片,粗粗一數,不下二十個人,清一色的黑衣短打,手裡提著鋼管、棒球棍,甚至還有人拿著砍刀。
為首的一個光頭,看上去三十多歲,膀大腰圓,脖子上紋著一條過肩龍,正指揮手下繼續撞門。
“他媽的,給老子撞,老闆說了,今晚必須把那株太歲帶回去!”
陸青禾冷著臉,一步一步朝著大鐵門走去。
她走到大鐵門前,“哐當”一聲,整座大鐵門已經被撞開了。
光頭第一個反應過來,上下打量了陸青禾一眼,嘴角咧開一個油膩的笑:“喲,這別墅裡還藏著這麼水靈的妞兒?”
旁邊一個黃毛,眼睛都亮了,嚥了咽口水,跟著起鬨:“光頭哥,這身材絕了,胸是胸腰是腰的,比會所裡那些強多了!”
“你們說,那傢夥今晚是不是剛享受完,所以連門都不敢開了?”又一個猥瑣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要不咱們也進去享受享受?”
鬨笑聲此起彼伏。
陸青禾的臉色越來越冷,剛剛纔在顧硯舟那裡受了一肚子氣,現在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正好撞在槍口上。
“找死?”陸青禾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眾人完全沒將陸青禾放在眼裡,一個女孩罷了,能掀起什麼風浪?
光頭嘿嘿一笑,往前走了兩步,手裡提著鋼管,眼神肆無忌憚地在陸青禾身上掃來掃去:“小妹妹,這事跟你沒關係,讓顧書記出來,把太歲交了,咱們就走。你要是不識相,哥哥們可不介意先跟你玩玩---”
光頭的話音未落,陸青禾動了,身體像一支離弦的箭,眨眼間就竄到了光頭麵前。
光頭瞳孔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陸青禾的右腿已經高高擡起,一個乾淨利落的下劈,馬丁靴的鞋跟狠狠砸在光頭的肩膀上。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光頭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劈得單膝跪地,鋼管脫手飛出,在地上彈了幾下。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剩下的大漢麵麵相覷,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人,出手竟然這麼狠?
陸青禾收回腿,冷冷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光頭:“這就是嘴賤的代價。”
“操!給老子上!弄死她!”光頭捂著自己塌下去的肩膀,咬牙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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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大漢終於反應過來,揮舞著鋼管、棒球棍、砍刀,朝陸青禾撲了過來。
陸青禾深吸一口氣,不退反進,迎著人群沖了上去。
最前麵的是一個拿著棒球棍的壯漢,棒球棍掄圓了朝陸青禾的腦袋砸下來。
陸青禾身體一矮,棒球棍擦著她的頭髮掠過。順勢一個掃堂腿,壯漢下盤不穩,整個人騰空而起,後腦勺著地,當場昏死過去。
但人太多了,陸青禾剛解決掉一個,又有幾個朝著她衝上來。
雙拳終究難敵四手。
陸青禾放倒了七八個,背後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陸青禾來不及轉身,隻能側身閃避,鋼管擦著她的腰肋掠過。一陣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她知道那一棍蹭破了皮,但來不及檢視。
可是下一秒,又一根鋼管從正麵砸來,陸青禾隻好擡起手裡的鋼管格擋,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陸青禾虎口發麻,鋼管差點脫手。
饒是這樣,第三根鋼管已經從側麵砸向了陸青禾的後腦。
陸青禾瞳孔猛縮,完了,這一下,躲不開了,她隻好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側,穿著一套深灰色的運動裝,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頭髮還是半濕的,顯然是匆忙套上衣服就沖了出來。
隻見,顧硯舟的右手高高舉起,五指張開,穩穩的抓住了那根砸向陸青禾後腦的鋼管。
對方的鋼管懸在半空中,被顧硯舟的手掌死死鉗住,紋絲不動。
大漢整個人都傻了,用足了吃奶的力氣往下砸,可這根鋼管卻像是被焊死在了半空中,別說往下壓了,連拔都拔不出來。
顧硯舟側頭看了陸青禾一眼,目光在她腰肋處頓了一瞬,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收回視線。
顧硯舟狠狠一腳,踢向大漢的胸口,奪過鋼管,一棍子敲在大漢的腦袋上,“嘭”的一聲,大漢頭破血流,隻感覺眼冒金星,整個人搖搖晃晃倒在了地上。
顧硯舟加入戰鬥,三下五除二,這些大漢全部被放倒。
光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塌陷的肩膀,靠在院牆上,艱難的喊道:“怕什麼?他們就兩個人,都給老子上,柴總說了,誰能把太歲帶回去,賞一百萬。”
顧硯舟冷笑了一聲,這個柴知磊還真是個做生意的天才。
兩千六百萬的東西,他一百萬就想拿下?
聽到光頭的話,剩下幾名大漢咬了咬牙,重新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手裡的武器,朝顧硯舟沖了過來。
顧硯舟嘆了口氣,往前踏出一步,手裡的鋼管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最先衝上來那人的膝蓋上。
“哢嚓。”
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膝蓋骨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顯然腿已經斷了。
顧硯舟沒有停頓,鋼管順勢橫掃,砸在第二個人的肋骨上。那人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院牆上,噴出一口血,軟綿綿地滑了下去。
這?
速度也太快了!
而且每次下手,不是讓對方斷手就是斷腳?
剩下的幾個人徹底崩潰了,趕緊往後退。
這他媽根本不是人。
短短不到兩分鐘,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了十幾個,哀嚎聲此起彼伏。
顧硯舟笑嗬嗬的將鋼管扛在肩膀上,朝著靠在院牆上的光頭走過去,麵無表情的問道:“你帶的頭?”
光頭雙腿微微有些發抖,但依舊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嘴角抽了抽,冷笑一聲:“你知道你惹了誰嗎?我們是柴知磊的人。在雲瀾,柴總說的話就是規矩,他就是雲瀾的天。”
“雲瀾的天?”顧硯舟冷哼一聲,狠狠一拳砸向光頭的胸口:“那是因為,你沒見過燕城的天,一會兒我就讓你們看看,我如何捅破這雲瀾的天?”
光頭劇烈的咳嗽起來,口中竟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顧硯舟像是沒看到一樣,回頭看了一眼陸青禾,淡淡的道:“你來雲瀾那麼長時間了,縣公安局局長的電話有嗎?我倒要看看,這縣公安局局長是怎麼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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