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A1”令牌
“站住,你們想乾嘛?”
“我們想乾嘛需要告訴你嗎?”
“對啊,我們是醫院的保安,整個醫院,我們想到什麼地方巡查就到什麼地方巡查,不用你們管。”
“嗬嗬,你們去什麼地方巡查我們不管,但是你們如果要想到重症監護室來搗亂,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請你們離開!”
......
第二天一早,在第一人民醫院,醫院保安就與重症監護室百越物業的保安杠上了。
“兄弟們,他們這些外來的保安強行霸占我們重症監護室,還在那裡作威作福,這是破壞我們醫院公共秩序的行為,我們怎麼辦?”醫院保安隊長鼓動道。他昨晚可是得到了醫院最高領導的授意,今天一定要想辦法找回麵子,不惜與他們發生激烈衝突。領導說了,他們有市公安局做堅強後盾。
“趕出去!趕出去!”也許他們覺得自己人多,膽氣壯了,居然慷慨激昂地喊起來。幾十個保安聚集在一起群情激奮地向重症監護室湧過來。
“楊隊長,我們怎麼辦?今天他們好像有所準備,擰成團了。”隊長楊承翰聽到動靜走了出來,有隊員請示道。
“你急什麼?我們又不是來打架的,隻要他們不衝擊重症監護室,我們就讓他們儘情地表現,我們就當做是看馬戲!”楊承翰氣定神閒地說。張衛國建立的百越保安,尤其是“暗影特訓隊”可不是逞勇鬥狠的蠻漢,也不是通常意義的物業保安,而是訓練有素、紀律嚴明、令行禁止、目標堅定的安保隊伍。
“如果他們真的敢動手衝擊監護室呢?”
“那就毫不猶豫、堅決處置,把他們當場拿下。”楊承翰霸氣側漏。
“中隊長,醫院保安要動了。”
“果然給王墨陽支隊長說中了,我們要出手嗎?”
“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在兩支保安隊伍激烈對峙的時候,人群中幾個便衣也是躍躍欲試。他們自然就是公安局刑警支隊的便衣警察了,他們是根據蘇政年書記的要求前來加強醫院安保工作的。
“兄弟們,我們去收回重症監護室的管理權,大家上!”醫院保安隊長還在繼續發動。
“兄弟們,上啊!”保安們的情緒被挑動起來,有幾個愣頭青衝動的就往重症監護室衝過來。
“站住!再上前,我們就出手了!”百越保安攔住他們,警告說。
“我就上來!誰怕誰?有膽你們動手!”幾名醫院保安不信邪,想著背後有大隊保安兄弟做後盾,諒他們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雖然心中也有幾分忌憚,但動作並冇有停止。
“上!”說時遲那時快,四名便衣斜刺裡衝了出來,四具強悍的身子齊刷刷彎腰頂肩撞上四名醫院保安,隨著“撲通、撲通”幾下聲響,四個醫院保安被撲倒地上,四名身著製服的百越保安緊跟著飛步上前幫忙把醫院保安摁住,然後將他們拉扯起來,押進了重症監護室。這一套動作下來,乾淨利落,迅雷不及掩耳,後麵的醫院保安嚇了一跳,慌忙向後逃竄......
“你們......”醫院保安隊長一下子啞了火。
“住手!我們是派出所的,你們聚眾鬥毆,破壞公共秩序,我們要進行調查處理,請你們跟我們走!”這時,不知道剛纔隱身於何處的四五名警察出現在現場,向百越保安發出指令。
“警察同誌,你們誤會了,我們冇有聚眾鬥毆,是他們強行衝擊重症監護室,我們隻是維護公共秩序。暫時把他們製服,現在我們就把他們移交給你們。”這時,楊承翰站了出來不卑不亢地解釋道。
“我說你們聚眾鬥毆就是聚眾鬥毆,彆囉嗦!都跟我們走!”一名帶頭的警察豪橫地說。
“嗬嗬,是嗎?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是法律啊?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這時一名便衣站了出來,臉帶嘲諷的說道。
“你又是誰?你再多言,你信不信我告你一個妨害公務罪,把你也帶走!”
“是嗎?你好威風啊!來,你告我!”便衣從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揚聲說:“我是市刑警支隊的便衣警察。我可以證明,剛纔是這幾個醫院保安先向百越保安挑釁,然後衝擊重症監護室。今天這個事件我們接管了。這幾個保安我們帶走。”便衣警察斬釘截鐵地說,並對派出所民警詢問道,“怎麼樣?你們有什麼意見?”
“這......你們......”派出所民警冇了剛纔的威風,“我們冇有意見,我們走。”
“你們把這些保安交給我們吧。我們要對他們進行訊問。”
“警察同誌,他們是我們醫院的保安,你們不能帶他們走?”醫院的保安隊長上來說。
“哦?不能帶他們走?剛纔是你帶頭滋事挑釁吧?你也一起走!”
“不,不,我......”保安隊長慌了。
“帶上!”便衣警察中隊長命令道。於是,便衣警察押上那幾個狼狽不堪的醫院保安也走了。
醫院恢複了暫時的平靜。
“院長,不好了!又出事了!”保安隊的副隊長將情況報到了院長孔洋盛處。
“看你慌慌張張的,又怎麼啦?”
“他們,他們被警察帶走了!”
“他們?你說的是哪些保安?帶走了不是很好嗎?你慌什麼?”孔洋盛根本就想不到自己醫院那麼多保安竟然不是張衛國夫人的人的對手,所以他一心以為警察帶走的是張衛國的人。
“不是,帶走的是我們的保安,隊長也被帶走了。”
“啊!你們怎麼回事?我不是叫你們都過去嗎?他們幾個人?你們這都搞不掂?”孔洋盛不滿地說,同時不解地問道,“不是還有派出所的警察嗎?難道是他們把保安帶走啦?”
“不是,是市刑警支隊的便衣警察帶走他們的。誰知道他們也在我們醫院?派出所的警察見到他們便不敢多言,保安就被他們帶走了。”
“啊!刑警支隊便衣警察介入了?難道他們覺察到了什麼?”孔洋盛心裡有點慌,但仍然對保安安慰說,“好啦,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我來處理。”
保安離開後,孔洋盛掏起電話將情況報告了唐方略。
“窩囊費!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唐方略心中暗罵一聲,然後對孔洋盛說,“帶走就帶走吧,他們又不掌握什麼核心秘密。你放心,我會讓章局長幫你把人放回來的。”
“章局長,醫院的幾個保安被刑警支隊帶走了,你去把他們放出來。”唐方略和孔洋盛通完電話,就把電話撥到了市公安局章誌雄局長那裡,彷彿章誌雄是他的下屬,直接就下了命令。章誌雄聽到唐方略的吩咐皺了一下眉頭,雖然有一點遲疑,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在重症監護室,外麵的喧鬨並冇有影響到李豔媚的計劃部署。現在她把重症監護室全體醫護人員集中了起來。
“各位醫生、護士:非常感謝這段時間以來你們為搶救、醫治我丈夫所付出的辛勤努力!”李豔媚真誠地說,說著站起來向全體醫務人員鞠躬致謝。
醫生護士都動容地鼓掌迴應。李豔媚向他們虛壓一下手,繼續說:“現在經過你們,以及省專家教授的治療,我丈夫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為有利於後續的治療和恢複,從今天起,我丈夫將會轉移到一個療養基地進行治療恢複。經請示市委市政府,你們當中一些醫生將會隨我們到新的休養基地繼續負責我丈夫的醫療康複工作。由此可能對你們的生活帶來一些不便,還請你們體諒和配合。”
“我可以不跟隨醫護團隊轉移嗎?”有人問。
李豔媚看一下詢問的人,楊承翰已經排查過所有醫護人員,這個人冇有和張衛國有過直接接觸,說:“可以!”
“那我也申請退出。”另一個醫生說。
“你不行!”
“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不用,那邊已經為所有人準備好一切。”
“這......你是要禁錮我的自由嗎?”
“請你配合!”李豔媚平靜地說,並繼續說道,“作為回報,你們從轉移到新的療養基地那刻起,我將會發給你們在第一人民醫院時三倍的工資待遇,表現好的還會頒發獎金。”
“好!夫人豪氣!”有人興奮地歡呼道,其他醫護人員都笑了。
“謝謝大家!”李豔媚也笑笑,“會議後你們馬上出發,我們會有車直接送你們到基地。”
與此同時,一輛硬派吉普來到了雙子星大廈停車場。從車上走下來兩箇中年男子。他們正是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劉皓星和市公安局刑警支隊隊長王墨陽。現在兩人懷著既懷疑又好奇的心情踏進了雙子星大廈的大堂。
步入這座地標級寫字樓的挑高大堂,兩人瞬間被14米高的玻璃幕牆引入的自然光所籠罩,頂部懸掛著定製的水晶燈組,數千片棱鏡在陽光下折射出虹彩光斑。地麵鋪裝藍翡翠大理石,每塊板材紋理如山水畫卷般連貫拚接,倒映著天花板上流動的LED光帶藝術裝置。
右側長達25米的懸浮式服務檯采用整塊啞光鈦金屬打造,背景牆是動態數字水墨畫與實時全球金融資料融合的藝術投影。左側休息區擺放著全皮革模組沙發,環繞著由藝術家創作的動態雕塑,不鏽鋼葉片隨氣流緩緩旋轉,發出如風鈴般的空靈聲響。
四部全透明觀光電梯如水晶柱貫穿中庭,轎廂外壁采用智慧調光玻璃,上升時可俯瞰大堂中央的生態水景裝置——12米高的垂直花園牆麵種植著2000株熱帶植物,底部水池中錦鯉遊弋於黑色鵝卵石間,水聲通過隱藏式聲學係統轉化為環境白噪音。
看慣了政府大樓簡約的裝修風格,兩人不由得感歎雙子星大廈的奢華堂皇。
“你好!我們想找你們的張保家董事!”
“張保家董事?”前台禮賓員帶點疑惑地看著兩人,然後轉頭與另一名禮賓員耳語說,“我們集團有叫張保家的董事嗎?”
“冇有吧?反正我是不知道有這個人。”
“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嗎?你們有冇有預約?”這個禮賓員還是很有素養的,雖然她不知道集團是否有張保家這個董事,但他還是很耐心地向兩人詢問來訪的目的,並試圖從中確認一下他們是否找錯地方,找錯人了?
“冇有預約,是一位重量級人物介紹我們過來找他的。”劉皓星說,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塊令牌。它正是蘇政年書記給他的鐵質令牌。令牌全身呈黑亮色,中間鑲著一個“A1”的字樣,裡麵應該還有識彆的晶片什麼的,“這個令牌,你們知道吧?”
“啊!‘暗1’令牌!”禮賓員看到令牌一驚,忙不迭地說,“你等等,我向媚姐請示一下。”她們口中的媚姐是指董事長李豔媚,平時他們都昵稱董事長為媚姐。
“暗1?不是A1嗎?”劉皓星暗想,好在自己冇有先發聲,要不叫錯名,說不定會被她們以為令牌是偷來的。
禮賓員看向另一位同事,小聲確認道:“媚姐剛纔回來了,冇錯吧?”
“是的,回來了。”同事說,“我給媚姐撥電話。”
“你們好!我請示過董事長了,我們公司確實有張保家這個董事。你們稍等,我們董事長親自下來見你。”禮賓員說著把兩人帶到貴賓休息室等候,“兩位尊敬的客人,你們是喝茶還是咖啡?”
“喝茶就好!”
“你們好!我是雙子星投資集團的董事長李豔媚,是你們要找張保家?”不一會兒李豔媚帶著楊承翰來到了貴賓休息室,她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紹,然後詢問道:“你們是......”
“李董,你好!打擾了!我是濱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隊長王墨陽,這位是我們濱海市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劉皓星,我們是有人介紹過來找張保家的。”王墨陽上前介紹道。
“李董,你好!我是劉皓星。”劉皓星也上前打招呼,同時遞上了禮賓員說的“暗1”號令牌。
“哦,原來是市裡的兩位領導,怠慢了。”李豔媚客氣地說,“不巧的是,張保家今天不在總部。接下來你們是想我們現在就帶你們去見他,還是另找時間再預約見麵呢?”
“這樣啊?如果方便,還是麻煩你們現在就帶我們去見他吧,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流。”劉皓星思考了一秒鐘,迴應說。
“好,那我們就送你去見他。”李豔媚很爽快地說,然後把楊承翰介紹給他們道,“這是楊承翰,我的安全助理。就由他你送你們過去。”
“兩位領導好!”楊承翰分彆與兩人握手。王墨陽感到了楊承翰手掌澎湃的力量。
“你當過兵?”王墨陽好奇地問。
“是的,XX部隊特種兵連副連長。”
“哈哈,怪不得!有機會我們好好切磋一番!”王墨陽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哈哈,還請指教!”兩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