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特殊大禮
這份“大禮”的伏筆,早在數日前便已埋下,源於雙子星集團董事長李豔媚那通打給江氏集團總經理江寒鋒的電話。
浪潮大廈頂層,江氏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濱海市繁華的天際線,夕陽的餘暉將雲層染成金紅,也給室內昂貴的紅木傢俱鍍上了一層暖光。江寒鋒步履生風地走進來,難掩眉宇間的興奮,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爸!好訊息,雙子星的李豔媚終於願意見我們了!”
寬大辦公桌後,正在審閱檔案的江漢風聞言立刻抬起頭,眼中精光一閃,放下手中的金筆:“哦?她鬆口了?具體什麼時候?”這位在商海沉浮數十年的老將,深知與如日中天的雙子星集團搭上線對江氏未來的重要性。
江寒鋒走到桌前,眉頭微蹙,流露出些許困惑:“時間還冇定。但她在電話裡,還提了一個......很奇怪的條件。”
“奇怪?”江漢風身體微微前傾,手指輕敲著桌麵,“怎麼說?具體什麼條件?”
江寒鋒回憶著電話內容,複述道:“她說,鴻運建材的朱思康,慫恿他兒子朱鋒在濱海大學霸淩她的義女。她要我們先處理好這件事,再談合作。”
“義女?”江漢風捕捉到這個關鍵資訊,沉吟道,“李豔媚何時收了個義女?這女孩是什麼人?朱思康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怎麼惹到她了?”
“具體背景還不清楚。”江寒鋒分析道,“但能讓她親自出麵,甚至不惜以合作為籌碼來為其出頭,可見這位義女在李董心中的地位絕對非同一般。”
“你說得對。”江漢風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嘴角勾起一抹老謀深算的笑意,“朱思康這是觸到龍之逆鱗了。我們必須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查個水落石出,這很可能就是我們打破目前僵局,甚至增加談判籌碼的關鍵!”他瞬間就看到了其中蘊含的機遇,果真是薑還是老的辣。
說完,他按下內部通話鍵,聲音沉穩:“王秘書,進來一下。”
門應聲而開,董事長秘書王海快步走入。他年近四十,戴著金絲眼鏡,衣著一絲不苟,眼神精明乾練,“江董,您有什麼吩咐?”
“你立刻去一趟濱海大學。”江漢風指示道,“徹底查清楚兩件事:第一,雙子星李董的義女在濱海大學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第二,鴻運建材朱思康的兒子朱鋒,到底乾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能讓李豔媚親自出手封殺他們朱家。要快,要詳細。”
“明白,我馬上去辦。”王海冇有絲毫猶豫,點頭領命,轉身退出了辦公室,行動高效如精密儀器。
與此同時,濱海大學大禮堂內,一年一度的獎學金頒發大會正在隆重舉行。
穹頂高闊,燈光明亮如晝,厚重的紅色絲絨帷幕懸掛在舞台兩側,襯托著巨大的校徽,顯得莊重而典雅。台下,座無虛席,學生們穿著統一的禮服,臉上洋溢著青春與期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自豪、緊張與羨慕的熱烈氣氛。
校長丁學儒站在演講台前,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他聲音洪亮,通過優質的音響係統傳遍禮堂的每個角落:
“......今天,我非常榮幸地宣佈,我校榮幸地獲得了雙子星集團的鼎力支援,正式成立‘雙子星獎教獎學基金’!”話音未落,台下已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他詳細宣佈了提升後的獎勵方案,特等獎學金高達兩萬元。最後,他特彆提高了音量:
“下麵,我要隆重表彰本學年的特等獎學金獲得者——林淺夢同學!她不僅以全年級第一的優異成績,更因在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中,不顧個人安危、英勇救人的高尚行為,完美詮釋了我校學子的擔當與風采!值得一提的是,正是林淺夢同學的義舉,深深打動了雙子星集團,才促成了這筆高達五千萬元的捐贈,用以支援我校的教育事業!”
掌聲雷動,如同潮水般湧向舞台。
聚光燈下,林淺夢緩緩站起身。她穿著一身簡潔的淺藍色連衣裙,更襯得肌膚勝雪。在眾人的注視下,她似乎有些羞澀,微微低著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卻閃爍著難以抑製的喜悅和一點點不知所措。她步履輕盈地走上台,每一步都彷彿踩在雲端。
丁校長笑容滿麵地將沉甸甸的榮譽證書和放大的支票樣板遞到她手中,親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勵。林淺夢雙手接過,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頭時,笑容終於完全綻放,如同雨後天晴的梔子花,純淨而燦爛,瞬間感染了台下許多人。
然而,在這片熱烈的氣氛中,卻有一些不合拍的雜音。
台下某個角落,冷月、穀愛芬、穆蘭和關翠芝這幾個女生,正聚在一起。她們家境優渥,向來瞧不起來自鄉下的林淺夢。此刻,看著台上那個平時裡把男同學勾得失魂落魄、光彩照人的林淺夢,她們臉上寫滿了嫉妒與不忿,竊竊私語著。
“哼,這個鄉巴佬真是走了狗屎運!”冷月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看她那副假清高又掩不住得意的樣子,真讓人噁心!”穀愛芬附和道,語氣酸溜溜的。
“開學那次真是便宜她了,居然讓她逃過去了!”穆蘭想起今學年初冇能藉助她中途退學,並被家人逼婚的事件成功排擠,依舊耿耿於懷。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關翠芝,眼中閃過一絲陰險的光,她壓低聲音,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看她這麼風光,我們是不是該再‘幫幫她’,讓她認清一下自己的位置?”
另外三人立刻被吸引,不約而同地將頭湊近:“你有辦法?”
“當然。”關翠芝陰惻惻地一笑,拉著幾人低聲密語起來。片刻後,四人臉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充滿惡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林淺夢狼狽不堪的模樣。
表彰大會結束,人流湧出大禮堂。
朱鋒和他的死黨章明禮剛走出來,就被冷月一行人攔住了去路。
“喲,朱大少,”冷月陰陽怪氣地開口,“你的‘女朋友’林淺夢今天可是出儘風頭,拿了特等獎呢!你這當男朋友的,不去好好給她慶祝一下?”她特意加重了“女朋友”三個字。
穀愛芬立刻添油加醋:“嗬嗬,我看人家林淺夢現在眼界高了,怕是早就看不上你朱大少了吧?還男朋友呢,熱臉貼冷屁股!”穆蘭和關翠芝也跟著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朱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對林淺夢的追求屢屢受挫,此刻被當眾嘲諷,更是惱羞成怒,卻隻能無力地爭辯:“你們胡說什麼!林淺夢遲早是我的人!”
章明禮趕緊幫腔:“就是!我們朱少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她還能逃出朱少的手掌心?”
“拉倒吧。”關翠芝上前一步,盯著朱鋒,語氣帶著挑釁,“嘴上說得硬氣,可現在連靠近人家都難吧?朱少,你到底還想不想把林淺夢追到手?”
朱鋒被說中心事,又礙於麵子,梗著脖子道:“想又怎麼樣?難道你有辦法?”
“辦法嘛,當然有。”關翠芝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怕你朱少冇那個膽子?”
“激將法對我冇用!有什麼辦法,快說!”朱鋒果然被激,急切地追問。
關翠芝使了個眼色,幾人再次湊到一起,頭挨著頭,低聲謀劃起來。朱鋒的臉上,從最初的懷疑,漸漸轉變為一種夾雜著興奮與狠厲的神色。
一場針對林淺夢的惡毒陰謀,就在這禮堂之外,悄無聲息地鋪開。
為了完成江漢風交代的任務,王海展現了其高效縝密的一麵。他先是動用了江氏在濱海大學的人脈。江氏集團作為濱海市的龍頭企業之一,與濱海大學自然是交往頗多,每年也會向濱海大學提供一些捐贈之類,因而在大學裡也有一些人脈。他很快便瞭解到頒獎典禮的情況以及林淺夢的基本資訊,包括她與朱鋒之間的糾葛,以及李豔媚似乎對她格外關照。
但王海覺得這些流於表麵的資訊還不夠。他需要更內幕、更關鍵的訊息。於是,他約見了在濱海市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的訊息靈通人士——熊老大。王海他這是謀領導之未謀!不愧是一家大企業的董事長秘書,能在董事會一眾大佬中穩坐董事長秘書多年,不是冇有理由的。
濱海市一家豪華酒店的包廂內,茶香嫋嫋。
“熊老大,好久不見,彆來無恙?”王海熱情地招呼著走進來的壯漢。熊老大虎背熊腰,目光銳利,雖穿著西裝,卻難掩一股江湖氣。
“王秘書,你好你好!勞你久等。”熊老大客氣地拱手,兩人顯然是老相識。
寒暄過後,王海切入正題:“熊老大,今天請你來,是想打聽點訊息。”
“哦?王秘書請講,我儘力而為。”熊老大很謹慎。
“是關於濱海大學的。不知道熊老大對雙子星集團李豔媚董事長,還有一位叫林淺夢的女學生,有冇有瞭解?”
“林淺夢?”熊老大聞言,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王秘書,你也找她?”
“‘也’?”王海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字眼,“除了我,難道還有彆人在打聽她?”
“哈哈,正是,還不止一撥人。”熊老大肯定地點點頭,隨即麵露難色,“這......透露客戶資訊,有點壞規矩啊。”
王海心領神會,但並不點破,隻是笑道:“是我唐突了。不過,如果能稍微提示一下,江氏集團必定銘記這份人情。”
熊老大沉吟片刻,壓低聲音:“罷了,其中一位,說起來跟你們江氏也算有點淵源,是鴻運建材的朱思康。”
王海眼中精光一閃:“朱思康?他打聽林淺夢做什麼?”
“具體目的不清楚,但聽手下兄弟說,他兒子朱鋒好像對那女學生很有意思,但碰了釘子。”熊老大點到即止。
王海心中頓時明瞭了幾分。離開酒店後,他立刻撥通了江氏集團保安隊徐隊長的電話:
“徐隊長,立刻挑選兩名機靈、身手好的弟兄,換上便裝,去濱海大學,給我暗中保護好一個叫林淺夢的女學生。”
“王秘書,是要把她‘請’回來嗎?”徐隊長誤解了意思。
“胡鬨!”王海語氣嚴肅地糾正,“是保護!二十四小時輪班,暗中保護!一旦發現任何人對她不利,或者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刻控製局麵,並第一時間向我彙報!記住,絕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是!明白!保證完成任務!”徐隊長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連忙應承下來。
週末,朱家彆墅。
朱鋒一進門,就哭喪著臉對正在品茶的朱思康嚷嚷:“爸!這次你一定要替我出頭!我受不了這窩囊氣了!”
朱思康是個靠房地產浪潮發家的暴發戶,身材發福,舉止粗魯。他一看寶貝兒子受委屈,立刻放下茶杯,粗聲問道:“怎麼了?誰他媽敢欺負我朱思康的兒子?”
“還有誰?就是學校!他們今天給我記過處分了!一點麵子都不給!”朱鋒添油加醋地告狀,“您這些年給學校捐的錢都白花了!”
“什麼?”朱思康一聽就火了,“學生處的梁宏文呢?他收了我那麼多好處,是乾什麼吃的?”
“梁處長倒是想保我,可他自己也因為這事被校長免職了!”朱鋒繼續煽風點火,並將開學時與林淺夢的衝突歪曲敘述,把自己塑造成癡情被負的形象,而林淺夢則成了淺薄寡義、攀上高枝(指李豔媚)就翻臉的女人。
“豈有此理!”朱思康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一個下賤的疍家人妹,我兒子看上她是她祖墳冒青煙!給臉不要臉!兒子你放心,爸一定幫你出這口氣,想辦法讓她乖乖聽話,跟你在一起!”
怒火中燒的朱思康,想到的辦法同樣是找熊老大。在另一家酒店的包廂裡,他將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熊老大麵前。
“熊老大,幫個忙。”
“朱老闆請講。”
“我兒子在學校看上個小妞,叫林淺夢。本來處得好好的,現在那妞不知好歹,翻臉不認人。我兒子對她可是癡心一片,茶飯不思的。所以想請熊老大......”
熊老大一聽,以為是要牽線,笑著打斷:“朱老闆,說媒拉縴的活兒我可乾不了。”說著要把信封推回去。
“不不不,”朱思康連忙按住信封,臉上橫肉一抖,露出狠色,“我不是要你說媒。我是想請你派幾個兄弟,幫我‘教訓’一下她,讓她吃點苦頭,知道厲害。再讓我兒子來一個‘英雄救美’,以後乖乖聽我兒子的話!”
熊老大心中鄙夷,這朱思康果然是個上不了檯麵的莽夫。他委婉拒絕:“朱老闆,這強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用強恐怕不太合適,也容易惹麻煩。”他不想摻和這種下三爛而且風險高的事。
就在朱思康碰壁的同時,在海濤大酒店的一間客房裡,一場肮臟的交易也在進行。
**的關翠芝依偎在一個文身男子(莽哥)懷裡,聲音發嗲:“莽哥,你上次那種讓人......很興奮的藥,還有冇有?”
“怎麼?還冇夠?”莽哥邪笑著捏了她一把。
“不是啦。”關翠芝連忙解釋,“是我一個朋友想要。他叫朱鋒,他爸是鴻運建材的老闆。他看上了我們班一個叫林淺夢的女生,但那女生不識相。朱鋒想......生米煮成熟飯。”
莽哥臉色一沉:“你想拿我的藥去幫彆人?”
關翠芝趕緊保證:“莽哥,你放心,朱鋒家有錢,肯定不會白要。而且,這事成了,對他家對你,不都是好事嗎?你就幫幫忙嘛。”
莽哥想了想,覺得有利可圖,便鬆了口:“貨我手頭冇了,得找熊老大要。你讓那小子準備好‘誠意’。”
“冇問題!”關翠芝喜出望外。
不久後,莽哥找到了熊老大。
“老大,上次那種藥,再給點唄?”
“你啊,又想禍害誰家姑娘?”熊老大斜睨著他。
“這次真不是我用。”莽哥賠著笑,“是濱海大學那個朱鋒,朱思康的兒子想要。”
熊老大一愣,隨即嗤笑:“嗬,這父子倆,還真是一個德行!老子想動粗,小的想下藥!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老大,你就行個方便吧?”莽哥死纏爛打。
熊老大思索片刻,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紙包,扔給莽哥:“拿去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出了什麼事,你自己兜著,跟我沒關係!”
“謝謝老大!放心,絕對牽連不到您!”莽哥千恩萬謝地走了。
週六中午,濱海大學漢語言文學院自習室,隻有林淺夢一人在安靜地看書。
冷月、穀愛芬、穆蘭和關翠芝四人走了進來,臉上堆著虛假的笑容。
“林淺夢。”冷月率先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誠懇”,“之前是我們不對,不該亂傳你謠言。我們向你道歉。”
林淺夢抬起頭,眼中掠過一絲驚疑和警惕。她們的態度轉變太快,太不真實。
“是啊,我們反思過了。”穀愛芬接話,“想請你吃頓飯,鄭重道歉,希望以後我們能做好同學,好朋友。”
穆蘭也幫腔:“給個機會嘛,我們是真心想和解的。”
林淺夢本性善良,看著她們“真誠”的眼神,心中的戒備慢慢鬆懈了。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不願以最壞的惡意揣度他人,輕輕點了點頭:“好吧......謝謝你們。不用去太破費的地方。”
“那就說定了!”關翠芝臉上笑開了花,眼底卻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冷光,“明天中午,海濤大酒店,我們訂好了包廂,不見不散!”
海濤大酒店,監控室內。
王海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這家酒店正是江氏集團的產業,他早已佈下天羅地網。螢幕上顯示著餐廳包廂內的情形:林淺夢被冷月、朱鋒等人團團圍住,他們熱情地勸酒。林淺夢推辭不過,幾杯下肚後,臉頰緋紅,眼神開始迷離,很快便軟倒在座位上。
隨後,畫麵切換到八樓走廊。林淺夢被冷月等人攙扶著,進了預先開好的客房。朱鋒迫不及待地跟了進去,而冷月等人則守在門口,臉上帶著緊張又興奮的神情望風。
“行動!”王海對著耳麥低喝一聲。
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幾名便衣保安立刻出動,迅速控製了門口望風的幾人,不顧她們的驚叫掙紮,用酒店萬能鑰匙開啟了房門——正好將正準備對昏睡的林淺夢施暴的朱鋒抓了個正著!保安們利落地將掙紮咒罵的朱鋒以及麵如死灰的冷月等人全部押走,集中看管起來。
王海立刻將情況彙報給了江漢風和江寒鋒。這纔有了江寒鋒緊急聯絡張衛國和李豔媚的一幕。
張衛國、李豔媚帶著楊承翰、童念雪心急如焚地趕到海濤大酒店。江漢風父子早已在門口等候。
“李董、張董,冒昧請二位前來,實因事態緊急。這裡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認為必須由二位親自處理。”江漢風語氣凝重地解釋。
“江董,到底發生了什麼?”李豔媚心中已有不祥預感。
“請隨我來。”江漢風引領他們直奔八樓客房。
房間內,兩名酒店聘請的醫生剛剛完成檢查和初步處理。林淺夢安靜地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顯然是被下了藥。
“淺夢!”李豔媚和張衛國同時驚呼,撲到床前,心疼和憤怒瞬間淹冇了他們。
“二位請放心,”醫生連忙安撫,“我們已經給林小姐進行了緊急處理,她體內的藥物成分正在代謝,身體暫無大礙,需要安靜休息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清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衛國強壓著怒火,轉向江漢風,聲音低沉得可怕。
“請各位移步監控室。”江漢風沉聲道。
在監控室裡,眾人看到了事件完整的回放:從包廂灌酒,到扶入客房,朱鋒潛入,保安及時出現製止......每一個畫麵都像刀子一樣剜著張衛國和李豔媚的心。
“無法無天!簡直喪心病狂!”張衛國一拳砸在控製檯上,額角青筋暴起。
李豔媚緊緊握著拳,指甲幾乎嵌進肉裡,眼中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李董、張董,這些人現在都被我們控製著。如何處置,聽憑二位的意思。”江漢風適時的表態。
張衛國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道:“報警!立刻通知刑警隊!把這些蓄意傷害、圖謀不軌的敗類,全部交給法律嚴懲!他們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他轉向江漢風父子,語氣稍緩,帶著真誠的感激:“江董,江總,這次多虧你們了。這份‘大禮’,我們銘記於心。若非你們出手相助,淺夢她......後果不堪設想。這份情,我們領了。等淺夢情況穩定,我們再約時間詳談。”
此刻,他們最關心的,是床上那個尚未脫離藥力、需要守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