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命懸一線
“喂，你們有冇有看新聞，城南沿海大道發生重大車禍！”
“聽說了，據說車上坐的是新來上任的市長！”
“啊！又是市長？聽說上一任市長就是因為車禍傷重不治身亡的。真有這麼巧？不會是官場角逐，有人蓄意謀殺......”說話者突然戛然而止，他被自己冒出來的大膽猜測嚇住了。
“噓.......這樣的話可不敢亂說！”有人好心地提醒他。
“對對，是我莽撞了。”這人感激地看他一眼。
一時間，海濱市各種議論甚囂塵上，曆史重演，車禍疑雲，輿論嘩然，朝野震驚。
下午3點，陰雲密佈，空氣悶熱。市第一人民醫院，刺耳的救護車警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住院部大樓，車門猛地拉開，四名醫護人員推著擔架床快步衝出，床輪在瓷磚地麵上碾出急促的聲響。重症監護區的醫生護士們推著擔架床衝向電梯，不鏽鋼欄杆反射著冷光。走廊兩側，傳來竊竊私語：
“又轉來了一名危重病人。”
“聽說是新來的市長......”
“是的，據說是車禍，傷重昏迷，從第三人民醫院轉過來。”
“看來這個市長還是高危的職業啊......前任市長才......”
電梯門緩緩關閉，將嘈雜的人聲隔絕在外。
院長辦公室，厚重的紅木門緊閉，空調冷風嘶嘶作響。市衛生局局長林景舟已先於救護車到達。此刻林景舟背對著窗戶站立，逆光讓他的輪廓顯得格外冷硬。他手指敲擊著辦公桌，節奏急促，像在倒計時。
“孔院長，張市長的情況，你必須親自盯著。這也是市委蘇政年書記的要求。”林景舟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神經外科、神經內科、重症醫學科，全部抽調頂尖專家，24小時監護，治療方案每天上報市委。”
孔洋盛坐在真皮座椅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指節微微發白。他臉上堆著恭敬的笑，眼角卻不受控製地抽動了一下。
“林局長，你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他聲音平穩，眼神卻飄向桌上的手機，螢幕剛剛亮起，一條未讀訊息：唐總問情況，速回電。
林景舟眯起眼睛，忽然俯身，雙手撐在桌麵上，陰影籠罩孔洋盛：“老孔，張市長要是出了事，你這院長也彆乾了。”
孔洋盛喉結滾動，乾笑兩聲：“您言重了，我們醫院有全市最好的腦科醫生團隊......”
“你知道就好，彆讓我失望。”林景舟直起身，冷冷丟下一句，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孔洋盛的笑容驟然消失。他抓起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瀚宇大廈”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這是唐氏集團濱海公司總部。落地窗外，城市燈火璀璨，玻璃映出三個男人的倒影。
唐方略，唐氏集團濱海分公司總裁，他靠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他應該年近六旬，西裝筆挺，鬢角修剪得一絲不苟，眼神卻像毒蛇般陰冷。
“孔院長，張衛國還能甦醒嗎？”唐方略慢條斯理地問。
孔洋盛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道：“剛轉院過來，初步判斷是創傷性腦損傷，但具體程度還要進一步檢查......”
“檢查？”旁邊，一位男子突然冷笑一聲，他是濱海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唐震宇。他是唐氏家族年輕一輩的重點培養物件。他四十五歲，年紀雖輕，卻已像一柄精心鍛造、尚未出鞘的寒鐵長劍，立在權力場中。在政界正是銳氣未減、資曆初成的黃金年齡，稱得上年輕有為。他身材保持得極好，挺拔如鬆，寬闊的肩膀將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撐得筆挺有力，冇有絲毫中年常見的臃腫懈怠，透著一股長期自律者纔有的精悍。這份挺拔不僅在於身姿，更在於他行走時那種沉穩而充滿目標感的步伐，彷彿每一步都踏在既定的軌道上。不過，在其引人注目的挺拔、剛毅、掌控感十足的外在力量裡，卻隱隱給人一種揮之不去的“陰沉”感，如同畫布上精心暈染的暗調，潛伏在他銳利的目光下、緊繃的唇角邊、眼下的陰影裡。這份陰沉並非懦弱，更像是權力重壓下沉澱的孤獨、深不可測的城府，或是對世事的某種深刻而冷峻的認知，使他即使在光芒之下，也彷彿帶著一片難以驅散的暗影。這是一位令人敬畏，卻也讓人隱隱感到一絲寒意的人物。
“林景舟是不是讓你用最好的醫生？”唐震宇低沉的聲音。
孔洋盛嚥了咽口水：“是，他要求神經外科主任、神經內科主任親自負責......”
唐震宇和唐方略對視一眼，忽然笑了。
“這樣吧。”唐震宇站起身，走到孔洋盛身後，手掌重重按在他肩上，“明天一早，你安排神經外科主任去省城‘進修’。”
孔洋盛渾身一僵：“可張衛國市長萬一要手術......”
“神經內科主任不是一直想休假嗎？”唐震宇嘴角勾起，繼續交代，“給他批個緊急年假，今天就走。”
辦公室裡陷入死寂，隻有空調出風口的嗡鳴。孔洋盛清楚地知道，車禍昏迷緊急救治與手術階段（急性期）：核心是急診科醫生、神經外科醫生、重症醫學科醫生。他們負責穩定生命、診斷損傷、進行必要手術、控製顱內壓和提供高階生命支援。重症監護與早期治療階段（亞急性期）：核心是重症醫學科醫生、神經內科醫生、神經外科醫生。他們專注於監護、內科治療，如腦震盪及後遺症、併發症防治以及神經功能評估。
孔洋盛的手指死死攥住沙發扶手，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冇有頂尖神經內外科主任，張衛國的病情很可能惡化，甚至......
“孔院長。”唐震宇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彆忘了，你們醫院的新住院大樓，是誰批的地？是誰捐的款？你兒子在米國的學費，是誰‘讚助’的？”
孔洋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掙紮已經消失。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裝外套的領子，“我這就去安排。”
唐方略終於點燃了雪茄，煙霧繚繞中，他和唐震宇再次對視一眼，此刻他的笑容模糊而猙獰：“很好，我們等你的‘好訊息’。”
醫院走廊，深夜，燈光慘白，消毒水氣味刺鼻。孔洋盛獨自走在空蕩的走廊裡，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停在神經內科主任辦公室門前，抬手就要敲門，卻忽然聽到裡麵傳來通話聲：“林局長，我已經準備好了醫療方案，今晚開始就可以......”
這是神經內科主任的聲音。孔洋盛的手懸在半空，腦海裡泛出了唐震宇那張陰冷的臉......他緩緩握成拳頭。
濱海市新區，矗立著一棟雙子星大廈，大廈下麵六層為巨大的綜合體，綜合體之上分彆為兩棟高29層的大廈，稱為“雙子星大廈”。這兩座大廈相向而立，底部又連為一體，左邊一棟的為雙子星大酒店，右邊一棟為雙子星投資集團總部寫字樓，容納了飛越地產公司、南越物業公司、雙子電子股份有限公司。雙子星投資集團是香港國際財團控股的金融投資集團。
此刻，在雙子星投資集團大廈29樓，董事長辦公室，一位實際芳齡年近四十，看上去不過三十四五歲的女士，正站在落地窗前，思考著什麼。她逆著光，身形修長而挺拔，一米七多的身高在細窄的高跟鞋襯托下更顯氣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職業套裝包裹著豐滿勻稱的身材，窄腰、長腿的線條被勾勒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淩厲，也不失優雅。
她的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下頜線條清晰卻不顯冷硬，麵板白皙透亮，像是常年精心養護的結果。眉形修得精緻，不濃不淡，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有神——眼尾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瞳仁在光線下泛著淺褐色的光澤，像是能洞穿人心，卻又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低紮的丸子頭鬆散卻不淩亂，幾縷碎髮自然垂落在耳際，既乾練又帶點慵懶的隨意感。耳垂上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光澤溫潤，不張揚卻足夠彰顯品位。她的唇色是自然的玫瑰豆沙色，唇角微微上揚，即便不笑時也給人一種親切感。
當她走動時，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沉穩的節奏，步態從容，肩膀舒展，冇有一絲緊繃感。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冇有花哨的美甲，隻在無名指上戴了一枚簡約的鉑金戒指，低調卻不容忽視。既有女總裁的鋒芒，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和。睿智從她的眼神裡流露，溫暖藏在她的微笑中，而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自信，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不是因為她刻意張揚，而是她本身就足夠耀眼。
她就是雙子星投資集團的董事長，濱海市新市長張衛國的夫人李豔媚。根據張衛國的謀劃，兩年前她就在濱海市佈局，在濱海市新區建設了這棟雙子星大廈，建立了雙子星投資集團和雙子星大酒店。
這時，兩男一女三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表妹！”靚女稱呼道。原來是紅寧縣華僑大酒店的原副總經理，南州市詩曼大酒店的原總經理肖麗麗。她現在跟隨李豔媚過來濱海市創業發展，目前是雙子星大酒店的總經理。
“嫂子好！”年輕男子叫得也很親近。他叫楊承翰，曾是部隊特種兵的一位副連長，部隊退役轉業時被張衛國挖了過來。現在被張衛國派過來負責李豔媚的安保工作。
隻見他站在那兒，像一柄未出鞘的軍刀。一米八的個頭在人群中並不顯得突兀，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挺拔，卻讓周圍的空間都為之一肅。三十年的歲月在他臉上刻下痕跡，卻不是滄桑，而是一種被砂紙打磨過的硬朗。下頜線條像是用測繪儀畫出來的，棱角分明得能割破空氣。短髮永遠保持著三毫米的長度，發茬鋼針似的立著。左側眉骨上有一道舊傷疤，在皺眉時會擰成一道銳利的折線。眼睛是最讓人難忘的——虹膜呈現出一種經過硝煙淬鍊的灰褐色，瞳孔收縮時像狙擊鏡裡的十字準星，能瞬間鎖定三百米外的移動目標。最特彆的是他站立時的重心分配。左腳永遠比右腳靠前半掌距離，這是特種部隊標準的警戒姿態，能在0.3秒內完成側滾翻或拔槍動作。陽光從他身後打過來時，地麵上的剪影都是棱角分明的幾何圖形，冇有一絲多餘的弧度。
“夫人！”另一位中年男子很恭敬地打招呼。他是張衛國的司機。張衛國接到轉任濱海市市長的通知，馬飛躍也將跟隨張衛國到濱海市工作。張衛國提前為他妻子聯絡落實了濱海市的教師工作，他是送妻子過來濱海市教育局報到的，現在報到完成，過來雙子星大廈探望李豔媚，同時請示下一步他該如何做。
“麗麗、承翰、馬師傅，你們來了？坐坐！”李豔媚熱情地向三位打招呼，並示意他們在長沙發上坐下來，“馬師傅，你妻子工作問題安排好了？”
“已經安排好了。不過有點奇怪，濱海市教育局人事科說並冇有通知我們現在就來報到。”馬飛躍帶著奇怪的語氣說，“但我確實接到了電話通知，叫提前過來報到。”
“噢？這應該是某個環節的銜接出現了問題。現在工作安排既然冇問題，這些小節倒不用過多計較。”李豔媚說，“你呢，不用趕回南州，衛國也接到通知會提前過來舉辦就任儀式，他說自己開車過來。”
“嗯，辛苦張市長自己開車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的事給張市長添麻煩了。”馬飛躍有點愧疚的說。
“你不必介懷，你們都一起工作多年來。他的脾性你知道，提前幫你解決好後顧之憂是他的一貫作風，也是應該的。”李豔媚安慰說。
“嫂子，雙子星大廈真奢華。”楊承翰則感慨道，並好奇地問，“這大廈的名字是什麼意思？是因為兩棟樓遙相呼應嗎？”
“哈哈，是，又不是。”
“那難道還有什麼深意？”
“哈哈，承翰，你知道嫂子的家庭情況嗎？”肖麗麗在旁邊笑著問。
“知道啊，嫂子家除了張大哥、嫂子，還有一對雙胞胎子女。”楊承翰說，“噢，我知道了，雙子星大廈名字的寓意原來是取自他們的一對雙胞胎子女——雙子星。”
“哈哈，衛國說承翰剛毅、機智，果然冇錯！”李豔媚很讚賞地說。
“謝謝嫂子誇獎！”楊承翰帶點靦腆地說。
“好，現在叫你們過來是有一些事情要交代。”李豔媚說，“經過大家的辛苦，現在雙子星大酒店已經營業；百越物業也正式註冊成立，並開展運營；虎盤山度假會議中心已投入使用；飛越地產、百越建材也即將入駐濱海市；城南碼頭建設如火如荼；雙子電子正與產業園區管委會銜接落戶事宜。所以接下來的工作將會非常繁忙。我們畢竟是外地公司進入濱海市，必然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所以不可預料的各種挑戰和突發事件必然也不會少。我們要提醒十二分精神。”
“明白！我們全聽從董事長的安排！”三人齊聲迴應。
“哦，對了，承翰，衛國交代的‘暗影’特訓隊訓練得怎麼樣了？”李豔媚問。
張衛國夫婦的商業帝國現在已經是非常龐大了，財產與人身安全成了極其突出的問題。這就不能不引起張衛國的高度重視。之前，按照張衛國的佈局，百越物業除了組建物業管理團隊，保安團隊，還從保安隊伍當中抽調精銳組建了一支30人至50人的“暗影”特訓隊，由楊承翰親自擔任隊長，按照特種部隊的標準進行特訓。負責應對可能發生的突發事件、危難解救、應急救急、要員保護、要點守衛、特勤支援等任務。“暗影”特訓隊不放在明麵上，不對外公開，與保安團隊構成明暗兩支隊伍，作為雙子星投資集團內部的內保隊伍，可以根據不同的形勢、狀況作出更好的應對處置。管理上，張衛國特彆強調，“暗影”特訓隊和物業保安一樣嚴格遵守國家有關的法律法規，不得有任何逾越。
“嫂子，‘暗影’特訓隊已經組建完成，訓練初見成效，隨時可以拉出去執行任務。”楊承翰信心滿滿地回答說。
“好！太好了！衛國果然冇有看錯人！辛苦你了！”李豔媚很欣慰，“這麼短的時間，取得那麼大的成果。”
“對了，嫂子，張大哥什麼時候過來交接上任？”
“應該就在這幾天，主要看省委組織部那邊的安排。”
“嗚嗚，嗚嗚......”這時，李豔媚放在桌上的手機振鈴響了。
“嫂子，出事了！”是莊棟宇的聲音，聲音低沉急速，像是從深淵傳來，“濱海市市委辦來電，今天中午，張市長在從南州赴濱海市上任市長的路上發生車禍，傷重昏迷，現正在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搶救，請您速速趕往醫院。”
電話是張衛國原來的秘書、南州市政府副秘書長、市府辦副主任莊棟宇打過來的。因為濱海市委還冇有與李豔媚建立聯絡，所以隻能通過南州市政府與張衛國家屬取得聯絡。
“啊！”李豔媚手中的鎏金鋼筆突然跌落，在實心紅木辦公桌上滾出一道刺目的金痕。她瞬間似乎要被這潑天大禍擊倒，有幾秒鐘就這樣呆呆地愣在那裡。
“表妹！”
“嫂子！”
“夫人！”
“怎麼啦？”
“出事了！衛國發生車禍，昏迷不醒，現在在第一人民醫院救治。”她以堅強的毅力控製住自己悲痛的情緒，恢複了幾分作為商界女強人、董事長的臨危不懼、指揮若定，她雙手握成拳頭，按在辦公桌上，然後堅定地說，“動用一切資源！我要確保衛國生命安全。”
她手稍稍有點發抖，撥通了張衛國的妹妹張月語的電話，她現在是嶺南大學附屬醫院博士後、副教授：“小姑子，有一個不幸訊息，你哥哥衛國因車禍傷重昏迷，正在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救治，我信不過這邊的醫生，請你動用一切資源，邀請嶺南大學附屬醫院相關方麵的教授專家團隊即刻過來。我一定要確保衛國的生命安全！”
李豔媚給張月語打完電話，又馬上給香港的父親李龍大打了電話，請求邀請香港方麵的專家也來濱海市協助搶救。
“濱海市前任市長也是因車禍傷重離世的，衛國這次事故絕不會簡單。”李豔媚想著，馬上對楊承翰說：“承翰，你帶上‘暗影’特訓隊，即刻到醫院接管衛國的保護工作，特訓隊員安排部分喬裝成醫護人員，隨時守護在衛國身側，非經覈查，ICU要做到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特彆是那些來路不明的‘專家’。我絕不能讓衛國他再受到第二次傷害。這正是檢驗‘暗影’特訓隊訓練的成果的最好機會！”
“是！堅決完全任務！”楊承翰響亮的迴應一聲就跑了出去。
入夜，醫院重症監護區，少了白天的忙亂。隻有值班的護士醫生在忙碌，偶有一兩個病人或家屬出入。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不能進來！”李豔媚帶著肖麗麗、楊承翰，以及三十多名各色人員來到了醫院。裡麵有“暗影”特訓隊員喬裝成的醫生護士，有身著清一色白襯衫、黑西褲的“暗影”便衣，還有身著保安服飾的保安人員。醫院保安被眼前隊形整齊、令行禁止、浩浩蕩蕩的隊伍整懵逼了。這是怎麼回事？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專業團隊。不用看那些渾身透著神秘的便衣隊伍，單是看那些同為保安的人員，那可比自己專業強悍多了。
“我們是張衛國市長的人，我們到來是負責張市長的保護工作的。這是我們張市長的夫人、雙子星投資集團董事長李豔媚，這是雙子星大酒店總經理肖麗麗。”楊承翰語氣平和，聲調平穩，但每一個字都落地有聲、霸氣側漏，“醫院重症監護區我們接管了，除了醫護人員和病人，請你們的人即刻離開。”
“你們.....我們.......”保安欲要申辯，我們纔是醫院的主人好不好？隨即兩名百越物業的保安逼近到醫院保安的兩邊身側，虎視眈眈地盯著醫院保安，大有如果你們不撤退我就要強行夾持你離開的意思......醫院保安隻好無奈地乖乖離開，然後向門口的保安隊部走去，他要向醫院方麵報告。